那孩子倒沒什麼其他反應,任由寶寶的碰觸,不過小身板的顫抖卻是沒有減少分毫。
“各位參賽者請安靜一下!”
突然,從高台上傳來的聲音讓會場靜了下來。
“下麵,我來講一下比賽規則。我們所站的位置是靠近後山的最後一個安全點。我們的比賽規則很簡單,捕獵魔獸最多者獲勝。現在,我抽到號碼的選手可以挨個入場。時間限度為五天,五天內第一個成功返回並帶回魔獸就算贏。”
隨著月影城的城主慷慨激昂的解說,比賽正式的開始了。
上官幽手中的號碼牌上的數字是一千零一,而那孩子手中的卻是四十四,光是聽上去就很不吉利的數字。
不過,抽牌是靠運氣,他們運氣還算不錯是第十一批進去賽場的,那孩子正好和他們是一起的。
當然,在進去賽場前,還是花了一些周折才把那孩子重新編進他們的隊伍的。
過程是艱辛的,結果是完美的。
“你不熱嗎?我看你這一路都一直帶著這個兜帽,就算是秋天也還不至於這麼冷啊?”
夢安也是自來熟的嚇人,圍著那半大孩子就是好心的詢問著。
那孩子卻一直都是沉默寡言,不怎麼說話,但那個兜帽卻拽的緊緊的,儘管他的後背已經明顯的,額角的汗水也同樣的布滿了額頭。
“把兜帽摘下來透透氣吧!瞧你的汗流的,都快要成河了。”
寶寶倒是個行動派,見說話不起作用就開始用手拽了起來。
兩個人拉拉扯扯間,兜帽從阿丞的頭上滑落,黑長的直發披散下來異常的柔順,隻是看背影都會誤以為是個羞澀的小姑娘。
不過,對於被正臉襲擊的寶寶來說,那都不算什麼。
這應該全是怎樣的一張臉,明明應該美豔動人,卻布滿了一道道的傷疤,與其說是傷疤,倒不如更像是有什麼在他的臉上棲息著,滲人的可怕。
“你……”
寶寶下意識的張了張嘴,但那雙詫異的眸子已經說明了一切。
阿丞慌忙將兜帽重新拉起,而後就向後退了退,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想必他也知道自己的樣子有多滲人。
小孩子的情緒總是要單純許多,直接許多,沒有遮掩,將所有的真實都擺在眼前。
其實上官幽的餘光瞄到時,也是一驚,究竟是有多大的仇怨才會這樣對待個六七歲的孩子。凹凸不平的一張臉,簡言之,就是被毀了容,還是全部毀掉了。
寶寶是個熱心腸,隻是如今的情況,就連上官幽也不知道寶寶會怎麼做。畢竟一個孩子,乍一看到這樣的一張臉肯定還是會害怕的。
寶寶驚懼了一會兒,然後卻是大著膽子再次靠近阿丞。
“對,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是這個樣子。你,你彆生氣。剛才我是真被嚇到了,不過你會疼嗎?臉上的痕跡當時肯定很疼吧。你放心,跟著我們,以後就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看著寶寶那又是小心又是自豪的在阿丞身邊絮絮叨叨,上官幽總算是放下心來。若是他們遇到這樣的事,也未必會有這個孩子做的好呢。
阿丞緩緩的抬眸,清亮的黑眸中寫滿了疑惑。
“你就不覺得惡心嗎?我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