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萌寶美男放過我娘親!
得知某人大難不死的消息,已經是兩日後了。
鳳霓仙風風火火的來不及換下朝服就來到了鳳王府,緊跑了幾步,飛騰起的衣擺飄搖了幾下,一點也沒有君主平日裡的高冷形象。
喘著氣,拍著胸脯,鳳霓仙倚著上官幽住的房間的門檻就是一個勁的深吸氣。
“門口,是誰?”上官幽依舊躺在床上,像是擠字似的問道。
房間裡除了上官幽還有坐在床頭蹦噠著小腿的寶寶,顯然之前兩人是在聊著什麼。
當上官幽在看到鳳霓仙的時候,著實是驚了一下。她沒想過姨母會來的這麼早,按平常來算,現在還隻是平日裡早朝過了一半的時間。
“你這孩子,真是嚇死姨母了!”鳳霓仙喘勻氣後,一步步的走進上官幽。瞧著上官幽已經能看到血色的雙頰,心裡的大石頭這才算真的放了下來。
上官幽歉意的笑了笑,說多了都是破綻還不如隻做表情,反正她現在也是傷患人員,不需要進行太多的語言回答。
鳳霓仙並沒有挑上官幽的毛病,能夠醒過來就已經是萬幸了,她不強求彆的,健康就好。
她還沒做好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準備,也不打算做好這方麵的準備。上官幽隻要好好的活著,在自己的眼前,這就夠了,這可比彆的什麼的重要的多。
寶寶倒是挺主動的給鳳霓仙讓出了位子,“姨姥姥坐這裡。”小孩子奶聲奶氣的小嗓音讓鳳霓仙的嘴角含笑。
摸了摸寶寶的額頭,鳳霓仙坐到了上官幽的身邊。躺了這麼多天,上官幽的臉頰瘦削了許多,鳳霓仙有些心疼的又要哭,卻被上官幽止住了。
“姨母,我沒事了。”
沙啞的聲音響起,上官幽回握住鳳霓仙的手指,像是再安慰著她彆再擔心。
上官幽瘦了下來絕對不是因為重傷的緣故,而是因為臥榻在床多日營養跟不讓造成的。
因為鳳霓仙來的匆忙,因此在她離開時對上官幽是千叮嚀萬囑托,要她好好注意休息,保重身體。
上官幽一直撐著笑臉,本以為這就是結束,卻不想在兩個時辰後,宮裡送來了大量的補品。
上官幽撇撇嘴,拇指並著食指掐起其中的一個方盒裡的藥材,烏起麻黑的跟個黑炭似的。在那些人一個接一個的往屋裡抬著補品的時候,她甚至開始懷疑姨母是不是把宮裡的庫存都給她拿來了?
“姨母還真是上心,連宮裡最好的烏木梅都給你拿來了。”鳳天絕從上官幽手中接過那個黑黑的東西,歎了一句。
這東西可是邊陲的小國進獻的特品,就連鳳霓仙也隻有那麼兩盒。鳳天絕在說這話的時候,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嫉妒。
“這是吃的?!”上官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這玩意看起來就是烤焦了似的,竟然是吃的,還真是讓她受益頗豐,又長了知識。
鳳天絕卻是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怎麼腦子裡就隻能記住吃的兩個字呢?
“這烏木梅雖然樣子不怎麼樣,但卻是上好的補品。你可彆小瞧這麼一塊小東西。”
上官幽聽了半天,隻記住了兩個事。一是這梅子能吃,二是吃了對身體好。
她把寶寶喚了過來,然後強行的塞了一塊烏木梅到寶寶的嘴裡。寶寶還沒反應過來,嘴裡的異物就化在口中。
起初寶寶還很正常,並沒有什麼不適。過了兩三秒後,就見寶寶的嘴唇抿得緊緊的,大眼睛緊閉,眉頭緊蹙,酸麻的感覺充斥了整個口腔。
在連著灌了七八杯水後,才感覺好了一點。不過當寶寶伸舌頭的時候,舌苔的位置正好變成了黑色。
“誰讓你給寶寶吃的!”鳳天絕狠狠地訓了一聲,他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就被上官幽鑽了空子。怎麼就那麼性急呢?!
上官幽眨了眨眼睛,不解道,“不是你說可以吃的嗎?既然是補品,那麼讓寶寶吃點我沒什麼啊!”
她據理力爭著,但鳳天絕卻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就算是想讓寶寶補充身體,也不能亂吃啊?補品亂吃會死人的!這個傻妹妹。
“這東西一般都要先泡水半個時辰,去掉裡麵的酸味和澀味。烏木梅主要是補充氣血,對受重傷的人最為有效。寶寶本來沒事,你給他吃這種氣血暴增的東西,是要讓他血液暴漲逆流嗎?”
被鳳天絕這麼一教育,上官幽這才後悔的看著寶寶舌頭上的黑色。隻是後果已經造成了,挽回也沒有了餘地。
寶寶就這麼挺著黑舌頭過了三天,黑色素才漸漸的消失,嘴裡的酸苦味卻是慘兮兮的停留了四天才徹底的不見。
上官幽蘇醒的消息並沒有影響到坊間的運轉,人們依舊為了各自的生計奔波,市坊間的流言蜚語依舊多的數不勝數。
秦香苑內依舊是張燈結彩,生意興隆,並不因為老鴇不在就減少了利潤額。
雅間內,上官琳一口一口的酌著花酒,身旁是兩個柔媚的小倌。上官幽不在的日子裡,她就是這樣打發自己的,依舊是從前的花花小姐的做派,將男人把玩在指掌間。
但越是這樣,她的心裡反而越發的想念上官幽,想念那個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男人。
“嘩啦啦!”許是喝的太多,上官琳突然的將桌上的酒菜全都掃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孜秋聞聲而來,在看到那些陣亡的青瓷碗盅,心下就是一疼。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大人這是怎麼了,是我們的兩個小家夥伺候的不好嗎?奴家立刻給您換一個。”
孜秋勉強讓公式化的笑容擺在臉上,但眼睛卻不時的瞧過地上的碎裂,一副心疼的模樣。
“出去,都給我出去!”
上官琳卻是對著孜秋揮揮手,眼神迷離的不知看向哪裡。趕人的語氣倒是挺憤怒的,但除此之外卻明顯是喝醉酒的人才會有的作態。
“大人您喝多了。”孜秋上前一步,努力不讓自己的視線轉回地上,溫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