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說不要緊,卻是讓月初寒莫名奇妙起來。手中的茶杯不受控製的落在地上。月初寒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上官幽。半晌才回過神來。
“幽兒,你剛剛說什麼?我娶你是為了什麼?”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上官幽冷冷的回道。
她歪這頭,月初寒並沒有看到她冰冷的臉色和眼角流下來的淚水。因為太在乎,所以知道會是這麼個結局的時候才會這麼心痛。
同樣的,上官幽也並沒有看到早已經被月初寒揉爛的桌布。
她為什麼會這麼想?難道所有的付出在她的眼裡就是有利可圖嗎?
月初寒背過身去,“我累了,幽兒,我是真的愛你的。你自己考慮考慮。我去書房。”
說著,月初寒頭也不回的出了大紅喜慶的婚房。他因為心中不滿,並不能注意到周邊的變化。
難道做了這麼多還是不能得到她的信任嗎?月初寒一拳打在樹上,粗粗的大樹一瞬間化為灰燼。
“她原來真的不會愛我啊……”
月色如鉤,月初寒呢喃出聲,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中,眼神逐漸變的越發的凜冽,越來越像一開始的月初寒,嗜血,冷酷,不帶絲毫的感情的月初寒。
重新平複下心情的幻娘小心的控製手中的水晶球。
她之所以之前不敢給月初寒使用幻術就是因為月初寒對於她太過了解,如果太心急的話反而會得到相反的效果。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抓住了月初寒懷疑的一個契機。幻娘太過興奮,並沒有看到月初寒嘴角勾起的一抹陰冷的笑。
一個時辰後,上官幽眼睛紅了幾次。她也不知道寶寶現在怎麼樣了……就在她想著自己的兒子發呆的時候,卻見夢安再次打開了房門。
上官幽想要反抗,但夢安說月初寒有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她便也跟著去了。
偌大房間裡,一名大紅色長裙的女人淒慘的伏在地上,月初寒臉色冰冷,雖然依舊同往日的神色一樣,但每個人依舊感受到了月初寒超乎尋常的憤怒。
“你說!”
月初寒最後將一個靈力球打在地上的女人身上,給她隻留了一點兒說話的機會。
“莊主!我都是為了你啊莊主!”
然而,幻娘的話並沒有聽從月初寒說的那樣交代事實,反而開始為自己的辯解,更是將月初寒的憤怒暴漲到了極限。
不過,最終在夢安暗影還有一乾人等的幫助下,幻娘還是承認了自己嫉妒上官幽為其施下幻術的事實。
而就在她見一計不成,在對月初寒用幻術的時候卻被發現了,於是才有了現在的場景。
聽完了一切的上官幽隻覺得後背一陣打顫,原來是這樣子……
“幽兒,我對你是真心的!”
大廳中,月初寒不顧眾位手下異樣的眼神便將上官幽緊緊的抱進懷裡,引得周圍人一片唏噓。
而幻娘,早已經被打擊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