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萌寶美男放過我娘親!
上官幽患了血咒的消息並沒有流傳開來,卻並不代表人們會對上官幽的異象沒有覺察。
月初寒推開房門,床上的上官幽依舊無休止的睡著,已經又是一個月過去,她的眼窩深深得陷下去,像是長期營養不良的人才會有。
“月兄,總是會有解決的辦法的,你彆太難過。”
鳳天絕跟著月初寒的腳步進來,拍了拍一臉沉重的月初寒。
其實,眼前上官幽的這個樣子鳳天絕並不比月初寒好過多少,但總有一個人要鎮定起來安慰另一個。
月初寒眼睛紅腫著,幾乎說不出話來。這些天來,他瘦的也不比上官幽少多少。
“你說,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解決辦法?”
找尋了一個月他都沒有找出什麼可以解決的辦法,月初寒覺得自己像是要被急瘋了。眼看著上官幽的餓身體越來越虛弱,他卻什麼都做不了,他怎麼能開心?
而且,這一切還是因為自己,因為自己對屬下看管不嚴!
鳳天絕無奈的搖搖頭,他也不知道有什麼辦法,不然的話他就早就用來醫治她了。
“月兄,那下咒之人,咒語是什麼?”
鳳天絕不知大要說什麼,但總覺得自己該問點兒什麼,這才問出口來。
實際上,既是血咒便為無藥可解,又怎麼會因為下咒之人的咒語而有了解之法?
“月初寒,我詛咒你永遠得不到真愛,你在意的人永遠都會離你而去……”
月初寒咬著牙,早知道這個幻娘這麼狠心,他就不應該那麼簡單的讓她去死!
然而,月初寒的話音高落他突然被自己定祝
“我在意的人……我知道要怎麼做了1
月初寒眼色一閃,隨即激動的看著鳳天絕,奪門而出,隻留下鳳天絕和上官幽兩個人在房間裡。
既然幻娘識咒的對象是他在意的人,那如果上官幽不是他在意的人呢?那她不就會沒事兒了?
辰國,最大的青樓——天格內,一名月白色衣衫的男人獨隅一角,略帶昏暗的燭光下並不能掩飾住他高冷的氣質和華麗的身形。
隻是,此刻他臉上輕浮的表情和晃動的酒杯卻在昭示著世人他是同這裡的客人一樣的登徒子。
千金一擲,隻為買紅顏一笑。
“喲……月公子,你這是又來了礙…”
鴇母扭動著自己的豐饒的屁股往月初寒的身邊靠近,身體故意往他的身上貼著。
對於這種帥氣又多金的顧客,鴇母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方法去討好他們。
月初寒眼底一片厭惡,眼中卻是笑的瀲灩,隨手從袖子中拿出一塊沉甸甸的銀錠。
“諾,給你,老規矩……”
已經是第二個星期了,月初寒已經連續兩個星期都坐在這個位置,點同一個姑娘。
“哎,哎,我這就去1
鴇母接了銀子,放在光下比對了一下,笑的合不攏嘴。
說完,她便一溜煙的跑開了,去找那個被月初寒看上的幸運姑娘。
其實那個姑娘並沒有什麼特彆之處,如果說真的有什麼特彆的,就是與幻娘長大太像了,一樣的嫵媚,一樣喜歡穿大紅的衣裳。
此刻的麒麟山莊內,上官幽掙紮著從床上做起來,揉了揉自己發昏的頭。
這些天,她醒著的時候越來越少了。
既是血咒,上官幽也沒有什麼埋怨的道理,能到這大陸上來走一圈,做一個穿越的人是多少現代人的夢想,她現在做到了,理應感到高興才對。
她現在唯一的夢想隻是想多陪陪月初寒。
“月初寒呢?”
當門打開的時候,上官幽習慣性的報以一個大大的微笑,卻發現來人並不是月初寒。一臉半個月來,來的那個人都不是月初寒,她這才忍不住問出來。
誰知,剛才還好好的端著臉盆的侍女此刻聽到上官幽的發問險些將手中的臉盆掉在地上。
“夫人,奴婢……奴婢不知1侍女立即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