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我誰同生感應,每一個毛孔都湧出黑紅妖氣,瞬間高大身形被妖氣淹沒,而妖氣再凝出九頭獅子的法相。九首昂聲一震,毫不憐香惜玉的向姬瑤月咬去,每一腦袋都是一路拳招,怒嘯的拳風將所經之處的一切都悉數卷碎。縱然此時受製於此方天地的時空法則,獅王的拳頭也有將天地砸開的氣勢。
姬瑤月拳風臨頭,卻是絲毫不動,因為她相信定有人能護她周全。
“說我瘋,你比我還瘋!少擋下一拳,你都得香消玉殞了!”縱然現在有玄力相助,將獅王拳力的九拳擋下又豈是輕易,此舉可謂凶險異常!應飛揚心中道,卻是輕輕笑了,似忘記了凶險,心中卻是莫名湧起一陣甜蜜自豪,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想要對師我誰炫耀!
看!我喜歡的姑娘,全無保留的信任我,將性命賭在我的劍下,相信我能擋下你!那麼——
我就一定能擋下你!
拳勢臨頭,應飛揚目光一亮,雙瞳唯有全然的劍意!獅王的拳法在他眼中被放慢了無數倍,在他腦海中分析,失敗,再分析,再失敗,任一拳沒擋下就算失敗,待腦海中被轟殺了無數次後,應飛揚終於找到了他所需求的途徑。
下一瞬,快過時間的身法,刺破空間的劍光,應飛揚陡然消失,天上卻同時出現九道他的身影,因為至極的速度,這九道身影無一是虛,全是真實的他,九道身影各展不同劍法!
活迅捷如風,或靈動如鳥,或猛烈如雷,或陰戾如蛇……九式劍招同出,每一招,都在最恰當的時間,準確無誤的插入獅頭氣機最衰弱的那個點,如羚羊掛角,妙至巔毫,雖是靠著宇宙之力才能實現,但每一劍,都是應飛揚的今生得意之作!
九個獅頭嘶吼一聲,九個頭連帶整個獅子都潰散,隨著妖元潰散,師我誰的身形再度露出,而這時
姬瑤月身形一動,無數飛花落葉旋舞如刀,朝師我誰周身籠罩而下,翠浪飛空,帶著鮮花朵朵,滿空飛舞,令人眼花繚亂,煙花草木迷離之中,早已不見月瓶兒人影。
落葉盤旋飛掠,看似隻為迷人耳目,但應飛揚卻清楚這每一朵花瓣每一片落葉都堪比一柄急旋的利刃,普通人若是身陷其中,轉眼間已被剝皮削骨,淩遲而死!
但師我誰豈是尋常人,雖拳勢被破,正是舊力已儘,新力未起。但昂聲一吼,音波震蕩,嘯動山河,花葉在音波之下儘數被碾碎,露出藏在花葉之下姬瑤月身形。
師我誰再出一拳,正中姬瑤月,卻是,“姬瑤月”被拳風震碎,卻是花葉拚湊成的假人。
而下一瞬,姬瑤月從師我誰視線不能及的死角瞬移而出,一劍刺入他的心臟!
縱然《焚血屠神功》再強悍,心臟依然是要害之地,心臟被透穿,任修為蓋世,也無力回天,一代大妖,終也走上末路……
了嗎?
師我誰目光隻黯淡了短短一瞬,隨即又恢複嗜血殘酷的猩紅,更還多出了幾分狡黠!
像是在說“看,捉到你了!”
姬瑤月麵色一變,頓時煞白,偏了三寸,師我誰間不容發之際,將身子微微移了三寸,三寸之差,就是勝負逆轉!
本以為師我誰會一拳當頭砸來,姬瑤月正欲借助時空之力脫身,但卻未料,師我誰身不動,卻將一身血腥凶狂的真氣灌入滅宙刀內。
霎時滅宙刀顫抖不已,血戮妖氣侵襲之下,白金般清聖潔淨的刀刃好似被血染紅一般刺目。
應飛揚正欲援手,突覺自身氣息一亂,也同時感應到姬瑤月的氣息。原本他與姬瑤月氣息相容相連,和諧共生,彼此達到一種均衡,現在這種一道蠻橫到不講理的血腥真氣硬生生插入,打破了這種均衡,宇宙之力,瞬間——
破!
恍若宇宙大爆炸般的威勢,應飛揚和姬瑤月同時被氣浪掀飛,心中再度被絕望籠罩。
縱然心神狂亂,但並不等於師我誰就全然沒了智慧,千錘百煉的戰鬥本能,仍讓師我誰尋找到打破宇宙時空之力的方法!
什麼是大妖,這就是大妖,根基,經驗,氣勢,乃至本能都是雲泥之彆,絕對的強者,就是在任何情況下都能贏,強到能將應飛揚和姬瑤月的天運、異寶,和所有小聰明也一同擊敗!
應飛揚和姬瑤月斷線風箏般飄在半空,忽然,一道香風飄過,正是姬瑤玉強忍傷勢,縱飛而起,姬瑤玉抓住了姬瑤月,而姬瑤月也拽住應飛揚的手,三人連成一線,借著通道吸力向天際飛去,
而隨著刀劍合並之力被破,天空的通道四周梵字消退,通道發出不穩定的“劈啪聲”,即將再度也走向崩毀。
此時不走,怕再無機會,縱然冒著被師我誰擊殺與半空的危險,也隻能冒險一搏。
好在師我誰也被方才爆炸波及,應飛揚低頭看下,隻有被炸起的飛花落葉混合這塵埃,不見師我誰身影。
眼看將飛升到通道,應飛揚的心提到嗓子眼,忽然地上煙塵四散,畏懼般的向四周擴散,讓出一條通道,一道妖影攜帶無匹凶煞之威衝霄而起,赤紅雙目緊縮應飛揚等人,正是師我誰以十倍的速度追來!
應飛揚提到嗓子眼的心頓時石頭般下沉,下沉,每一根汗毛都在倒豎,眼看師我誰就要追上,絕望到極致反而生出安詳。
“還想多牽一會呢,看來,沒機會了!”
應飛揚想著,笑了笑,輕輕鬆開了姬瑤月的玉手,目露決然之色從空中墜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