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瑤玉白了他一眼,道“你倒是多情,有了我妹妹,還記掛著其他女人。”
應飛揚卻正色道:“事關人命,不敢輕忽!”
姬瑤玉冷笑道“若我說她將神魂俱滅又怎樣?犧牲她一人,可換我天香穀上下安然,莫非你覺得人命是命,妖命就不是命,要為了與你不相乾的一條性命,損及月兒和整個天香穀?”
應飛揚麵露迷茫,不知該如何應答,此時姬瑤玉卻笑道“放心吧,嚇唬你的,玉環可還是我琴藝上的徒弟呢,我又豈會害她。移花接木後,她仍是她,隻是我的魂魄融入她的魂識,另她多了份我的記憶。”
“多了你的記憶,這……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事吧。”應飛揚在心中嘟囔著,卻也尚能接受,忽然心頭湧起問題,“若方才瑤玉姐不是開玩笑,我又當如何抉擇?犧牲無辜的楊家小姐換得月兒,瑤玉姐和更多妖族安然,還是……”
應飛揚不敢深究這個問題,甩甩頭將思緒甩到腦後,另一方,用以提升施術成功幾率的清濁一氣補天陣也已經修複好。
姬瑤玉蓮步輕移,一步一步向前,嫵媚麵容上掛著一縷哀思,似是傷感地在與此身做個告辭,柳眉輕蹙的樣子不禁讓人心憐。
之後站定方位,身臨著楊玉環閉目念咒,忽然,變數陡生!
楊玉環竟騰身而起,指若飛電,不及眨眼間,已連點姬瑤玉身前要穴!
“這怎麼回事?難道是……”應飛揚一愣,隨即心有所想,還未來得及驚呼。
變數再生變數!
姬瑤玉如早已預料一般,念咒聲嘎然而止,玉指若分花拂柳,撥化之間,已扣向了楊玉環手腕脈門,楊玉環大駭,手化千影萬幻,分不清哪個真哪個假,要躲開姬瑤玉擒捉,姬瑤玉卻不顧虛實,一掌擊在了楊玉環胸前,楊玉環當場受創,狠狠撞在牆上。
卻聽姬瑤玉便收掌,便帶著戒備對慕紫軒嘲笑道“故技重施,胡二公子莫非黔驢技窮?”
“楊玉環是假的,又是胡媚兒。”應飛揚警醒,登時拔出星紀劍(忘了說了,星紀劍本來被狐族侍衛收去用了,後侍衛被傳送消失,劍仍掉落在時空通道附近,應飛揚出來後就順手撿回了。)
慕紫軒哈哈一笑,五官如蠟像融化一般向下滴落,道“本來胡某打算說,隻要能奏效的計策,重施,三施,四施都是值得,不過姬香主既然識破,胡某也隻得將此話咽下,不知姬香主哪裡看出的破綻,莫不是我《天狐如意法》的變化篇修行太淺薄,無法變得像我七妹那般逼真?再或者準備的那三個頭顱不夠像?不會吧,為了不讓你看清頭顱真假,我可是搭了好多血塗在上麵”慕紫軒麵容融化,露出卻是胡離的麵孔。
姬瑤玉搖頭道“都不是,是你言談舉止間露了破綻。”
胡離白眉一挑,問道“哦,不知何處的破綻?”
姬瑤玉道“起先,你一掌將師我誰擊入空間裂痕,表麵是助了我們,其實是救了他,獅王傷勢沉重,全憑命元撐持,若再戰下去其實必然命儘而死,而你將他擊入封閉洞天內,周遭沒了可殺目標,《焚血屠神功》的狂化作用便可消退,獅王也因此保全殘命,若來得真是紫軒,讓獅王脫出空間後再與他纏戰,耗到獅王力竭而死才是最佳選擇。”
胡離搖頭道“太牽強,事發突然,縱然慕紫軒也不一定能在短短時間考慮這麼多,一掌將敵擊退,是人之常情。”
姬瑤玉認同道“沒錯,我雖有些懷疑,但也一閃而過,卻還是忍不住又試了你一下。”
“又是怎麼個試法?”胡離準問道。
姬瑤玉抿唇笑道“我問你了你一句話,‘你曾說過,容顏不過表相,你深愛得是我的人,不管我日後變老變醜,你對我心意不變,這話你可還作數?’”
“這句話有問題嗎?是陷阱?”胡離疑惑道。
姬瑤玉歎了聲道“紫軒可從來沒跟我說過這樣的話。”
胡離眼睛一瞪,那樣子簡直比姬瑤玉方才暴起傷了胡媚兒時還吃驚,道“你與慕紫軒相識相交已兩年,難道他竟一次也沒說過類似的話。”
姬瑤玉微笑搖搖頭。
胡離仍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道“兩年都沒說過……這種話難道不是認識三天後就該說的了嘛……慕紫軒,你真是我料不中的異數。”
隨後又強辯道“男人,說了的甜言蜜語忘了也很正常,這時候記不得也要裝作記得,以此為證據,依然不夠。”
胡離眼睛一瞪,那樣子簡直比姬瑤玉方才暴起傷了胡媚兒時還吃驚,道“你與慕紫軒相識相交已兩年,難道他竟一次也沒說過類似的話。”
姬瑤玉微笑搖搖頭。
胡離仍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道“兩年都沒說過……這種話難道不是認識三天後就該說的了嘛……慕紫軒,你真是我料不中的異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