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老子都不認識了?”陰九泉抹了把臉,怒罵道。臉上手上都是但黑灰,再抹也是徒勞。
好在這兩名鬼修過往都是他屬下,此時聽出他的聲音,探問道“陰老大?”
“可不就是老子!”陰九泉吐出一口黑黑的濃痰。
“陰老大,你這三天去了哪了?怎都見不到你?又怎麼會從這爬出來?”鬼修連珠炮般問個不停。
陰九泉想起這三天經曆,恨恨的一擺手,“彆提了!”
突而聽聞外頭隱隱有喊殺聲傳來,麵色一變,快步走出宮殿,放眼看去,卻見北城火光四起,一片喧嘩。
“那邊是怎麼了?”陰九泉問道。
“聽說是修羅道的道主和副座被人發現行跡,現在正在捉拿他們呢,其他不少兄弟也都去那邊碰運氣了,我們兩自知本領低微,未免殺人不成反被殺,便留在這,沒想到恰巧碰上陰老大,真是運氣!”一名鬼修討好著道。
陰九泉卻一把抓住那鬼修領子,鍋底般的臉緊貼著他,噴著黑色唾沫一副噬人而食的樣子道“你說什麼,被圍堵的血千秋!”
那鬼修不明所以,被嚇得麵色蒼白,點頭道“是……是這麼聽說的,陰老大,有什麼問題麼?”
陰九泉鬆開他,喃喃自語道“怎麼回事?為什麼是血千秋和血萬戮他們被圍住了?說與我留得門也沒見到,那佛道那三人呢?他們現在在哪?血千秋的計劃到底出了什麼亂子?”一個又一個疑問湧上心頭,陰九泉難以理清前因後果,卻在此時一個激靈,心中突得想到“不好!血千秋若是被捉,那份血書就會被搜出,送到桑魅那老妖婆手中,到時桑魅大發雷霆,老子怕連死得痛快都難!”
霎時冷汗流出,在他黑臉上衝刷出道道溝壑,再看向城北方向,卻見此時血千秋騰身半空,放出萬道劍氣,劍氣如雨,開前路,阻追兵。之後血千秋從空中落下,被血萬戮接住,趁著此時翻出了城牆外。
陰九泉突得驚醒,大步衝向獸欄,欲尋一隻鬼蜥蜴代步,卻見獸欄已空,隻餘那隻背著白骨行宮的蜥蜴王。
“媽的,流年不利,處處不順!”陰魍魎不用問也知道,定是宮中巡邏守衛為了儘快追拿修羅道二人,將迅捷如風的鬼蜥蜴都騎走。隻餘這原本屬於陰魍魎的專屬坐騎無人敢碰,所以被留在這裡。
“草!”陰九泉在蜥蜴飲水的水槽之中糊了把臉,也不解繩索,直接怒起一腳將拴著蜥蜴王的柱子踢斷。接過韁繩便直接翻身在鬼蜥蜴脖子上,一甩韁繩將鬼蜥蜴騎走!
“陰老大,那是,那是鬼王的坐騎啊!”那鬼修在後邊喊著,但陰九泉已絕塵而去!
“快!快!必須快!”陰九泉心急如火焚,抽起蜥蜴坐鞍下的鞭子,沒頭沒腦的抽著鬼蜥蜴。
“或是助血千秋和血萬戮逃走,或是擒下他們,殺了他們,將血書銷毀,總之一切要在眾人發現血書之前進行!絕不能讓血書落在他人手中!”
鬼蜥蜴被抽得撒足狂奔,向城門處跑去,大多數守衛此時已被引到北門,但路上仍有巡查,尋察鬼修見到陰九泉駕著陰魍魎的坐騎橫衝直撞,亦有人上前阻攔。
但對阻路者,陰九泉停也不停就是一陣鞭子沒頭沒腦的抽下,“都給老子閃開,彆礙事!”
一則陰九泉在地獄道地位頗高,頗受器重,往日沒少給陰魍魎駕馭過鬼蜥,二則守衛較少,也攔不下他,吃了幾鞭子後紛紛退縮,結果被他一路衝出了幽冥鬼城大門。
鬼蜥蜴本就迅捷,他所騎的這條更是鬼蜥蜴中的異種,速度還在遠其他蜥蜴之上,雖出發的最遲,但出了城又跑上一陣後,鬼修們先頭部隊的身影已隱約可見。
陰九泉雙眼緊盯前方,連連揮鞭,就在此時,突然渾身一激靈,一股涼意自背後滲來,直入骨髓。
“陰九泉,有勞一路相送,送至此處足夠了,剩下的路程,我們自己走便好!”
熟悉的聲音傳來,陰九泉猛然回頭,卻見背後白骨行宮中,探出一截湛藍劍刃,森寒劍尖正抵著他的脊椎。
陰九泉此時才察覺,鬼蜥蜴背上的白骨行宮中竟無聲無息的藏著三道人影。
一者滿臉虯髯,高大雄闊,是天師派天師張潤寧,一者容貌嬌美,肌膚瑩潤雪白,襯一身白衣如雪,乃是天女淩心。
而握劍之人劍眉朗眉,氣態軒昂,雖眉間一道刀痕,卻無損瀟灑氣概,正是應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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