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劍庭!
網絡問題,今天偽更,重複之前內容。明天發個免費章節補上。
“九幽深淵!”血萬戮一時大意,堪堪躲過劍光,卻見地上多出四個大字,心頭登時一動,卻見應飛揚劍光不停,地上再多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直通鬼界!”
“九幽深淵,直通鬼界,原來你看出來了!”血萬戮不由愕然一瞬,但隨即心中暗笑,“將訊息傳出有能如何,為時已晚,現在應該已經大功告成了!”
隨即再度逼身向前,接近應飛揚瞬間,突然,隻感一把利劍迎麵而來,直刺雙目,血萬戮全身毛孔瞬間炸開,隻感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
血萬戮未曾多想,本能已做出反應,前掠的身形猛然轉作倒飛,此時才意識眼前哪裡是劍,分明隻是院中隨風而落的一片柳葉,但血萬戮卻知並非自己多心。
應飛揚身旁柳樹正抽新葉,風吹柳動,碧葉舒展,此刻卻好似萬劍陳列,一股咄咄逼人的劍意隨風而動,又有幾片柳葉飛出,劍一般射向血萬戮。
片片柳葉卻激飛而來,緊追不舍,血萬戮隻得一退再退,身形從院中假山水榭上掠過,卻見原本沒有半點波瀾的水麵陡然生變,折起一層層波紋,波紋成劍尖般的銳角,好似有一把無形之劍在水麵上拖曳而過,也加入了對自己的追殺。
而身形再退至草圃時,草圃也同生異象,幾根青草從中斷裂,攜著滔天劍意向他飛射而去。
他所經之處,風水葉砂都被劍意包裹,萬物同仇敵愾,處處顯露殺機。
“好淩厲的劍意,好像無處不在,到底是那方高人!”血萬戮心頭大駭,隻覺天地皆劍,草木皆兵,而他如驚弓之鳥,不斷挪移著身形,一刻不敢停留,一瞬間退了數百步!
終於氣息不濟,腳步一慢,萬劍已然臨身,血萬戮心神為劍意所奪,竟是萬念俱灰,閉目待死!
待死亡遲遲未曾降臨,片刻後,血萬戮緩緩睜眼,卻見輕風吹柔,幾片葉子和草輕輕撞上他額頭,便綿軟無力的落在肩頭,萬物祥和,什麼也未曾發生,好似方從的追殺隻是一場幻夢……
“這算什麼,這麼高深的劍意,這麼弱的劍威,哄人的麼!”血萬戮隻覺被戲耍了一般,心頭惱怒,倒也真被他說中了,清苦所留的劍意卻是隻有哄人的作用,而且對一些修為不夠,隻執著於招式的人用處不大,哄得就是血萬戮這種能體味‘神意’的高手。
現在劍意消散,卻聞嘈雜人聲傳來,已有人向此處靠近,血萬戮暗呼“不妙!”,正欲抓緊時間將人帶走,忽然一隻手搭在了他肩頭,回首看,正是叔父血千秋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
血千秋衝他搖搖頭道“既然有人來了,便彆冒險了,快些走吧!”
“可是,天道主的命令……”
“無妨,天道主本來就做了兩手準備,帶走他有帶走的好處,帶不走也有帶不走的好處,或許,好處還更多呢。”血千秋嘴角勾起,看著應飛揚的身影露出一抹殘酷笑容。
“師傅……終於又見到你了。”一聲撒嬌般的叫喚,將商影喚回了神,辨識周遭景色,這才意識到上三道輪回陣已消散,六道道眾已撤離,現在正在司天台中。
低頭看,一名少女環著她的腰,淚眼汪汪,正是她的徒弟苗淼。商影此次身陷陣中,隻與謝靈煙一個徒弟會合,一直未能找到其他弟子,心中一直暗自擔憂,此時見苗淼平安無事,心頭一輕,道“淼兒,你沒有事?”
苗淼點了點頭道“我沒事,不過……明燁他受了傷。”
“那其他人呢?”
“我們丹霞峰的都無大礙,但……陸師叔祖死了,掌門真人受了重傷,現在還在昏迷,其他人,好多人都死了……”苗淼說著,“哇”的一聲淒楚的哭了出來。
“這……”商影連忙環伺四周,但入眼之景卻令她險些站立不穩,“怎會?淩霄劍宗竟遭此大劫!”
司天台中,一片愁雲慘霧,正道人士損失慘重,場上傷亡之人過半,死狀千奇百怪,慘不忍睹,還有不少人如瘋如癲,顯然是中了人間道的幻術,而淩霄劍宗這次帶來的弟子最多,損傷也最多,已是超過七成,相比之下,丹霞峰一人未損倒顯得幸運了,可商影哪裡高興的起來,掌門傷,陸真吾死,淩霄劍宗現在隻有她有資格發號施令,“淼兒,你去統計陣亡……不,統計還有誰存活吧,明霞,你領幾個弟子探查下,看是否有活著的六道道眾,靈煙,你去救助傷員……對了,應飛揚呢,他還活著嗎?”
商影看了一圈,既沒有見到應飛揚的人,也沒看到他的屍體。
謝靈煙想起來“陣開啟時,他還在後院沒有回來,會不會他沒被卷入陣中?”
此時,商影忽然感覺一股高深又熟悉的劍意在後院出現,心頭一凜,“是顧師弟的劍意,莫非是六道眾人還未撤儘?與應飛揚交上手了?”。隨即不多想,便往後院而去。
在場亦有不少人感受劍意,幾乎每人身上都背著怨仇,但陣破之時已不見六道之人身影,一腔怨怒無處發泄,現在察覺後院有交手跡象,隻盼是六道道眾還未走儘,也好供他們泄憤,一時又與許多人緊隨其後。
到了後院,卻隻見應飛揚一人,正一臉疑惑的盯著眼前留下的字,若有所思,走在最前麵的人當他還未回神,推了下他的肩膀道“喂,醒醒,這隻你一人嗎?可見到其他六道之人了?”
卻忽聞商影衝那人大喊一聲,“不對,快退後,那是——”
話說一半,便見最前頭那人全身變得濃黑淤腫,迅速膨脹隨後“嘭”的一聲炸開,腥臭黑血漫天四濺,周遭柳樹被黑血澆灌,瞬間變得枯萎。
“天人五衰,怎會?”慕紫軒接續道,一聲落,眾人無不愕然,一時群聲鼎沸,而慕紫軒看著應飛揚身上若有若無的黑氣,同樣震驚,心中暗忖“替帝淩天開啟天道壞空陣的是他?這就是帝淩天隱瞞我的事!我這師弟他什麼時候學得天人五衰功了?”
訝異之際,卻又聞一聲驚惶失措的叫聲,另有一人離得太近,被濺了半身的黑血,瞬間麵色也開始發黑,忙向眾人而來,叫道“救我,誰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