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劍庭!
泰山玉皇頂,風雲際會,氣走八方,三教對六道,一場混戰瞬間爆發。
但一方長途奔襲,誤中陷阱,一方好整以暇,以逸待勞。再加上人數的巨大差距,注定是一場勝負分明之戰!
帝淩天、血千秋、晏世元三大高手意圖突圍,卻儘被阻擋前路,突圍步伐一緩,正道之人已彙聚起來,將玉皇頂圍得水泄不通。
帝淩天三人尚能支撐,但隨行的道眾已承受不住圍攻,轉眼間,隨行的六道道眾已出現損傷。
聲聲慘呼入耳,帝淩天卻是雖急不亂,一身氣勁如六道輪回,撥轉運化,卸去四大明王和釋初心的夾攻。一邊冷道“八龍封天陣,竟還能借用泰山皇氣,克製吾天人五衰功,素妙音真是煞費苦心!”
帝淩天兩次運使天人五衰功時,都有力不從心之感,交手片刻後便識破了關竅,泰山乃五嶽獨尊,九五登封的帝王之山,千古帝皇皆登臨泰山,封禪祭天。
千百年積蘊下的皇龍帝氣,豐厚程度,比之長安、洛陽兩也不遑多讓,而龍氣乃天下至剛至烈之氣,辟易濁邪汙穢,所以帝淩天的天人五衰功在龍氣之下受到壓抑,難以發揮到極至。
釋初心道“好說,素宗主布計封天,便是為了今日,恭送天道主身入無間!”說話間,釋初心撮指成刀,接連三記“金剛伏魔刀”手刀劈出,以群魔辟易之威直向帝淩天要害而去。
四大明王怒掌齊攻,又有佛刀襲來,卻見帝淩天冷喝一聲,“吾既淩天,看爾等如何封天?”
說話間,天人五衰功再度催至極限,卻是至清至聖,至純至潔,如蓮出淤泥,不染一絲汙穢!
天人五衰功可以轉化清濁二氣,帝淩天此時化濁為清,雖無法動用天人五衰功侵染汙濁的特性,但卻也不再受皇龍帝氣壓製。
壓抑的氣勁一瞬爆發,山嶽都為之震顫,四大明王難當雄力,儘數被震退。而帝淩天覷準一瞬空隙,銳眼鎖定釋初心,“便先殺你!”
在他看來,圍攻五人中釋初心雖根基最淺,但眼光精準,每次都能直取要害,而出手又淩厲狠辣,雖是佛門招式,卻無半點出家人慈悲,所以便先以他為突破口,先殺一人,開出前路!
迅如驚雷,馳若流星,帝淩天掌攜清聖之氣,卻帶判生定死之威,欲一掌斷送釋初心性命。
直麵頂尖高手全力一掌,釋初心亦是神馳意蕩,好在此時四大明王施展援手,退身釋初心背後灌注元功。
同出一脈的元功入體,釋初心頓覺丹田飽盈,不吐不快,當即手結金剛大無畏法印,背後浮現三眼八臂的明王威武相,浩掌一出,法相隨動,正是佛門絕學“明王斷罪掌”。
“碰!”雙掌相擊,地動山搖,震撼蒼穹。
卻在兩股雄力一較高下之際,帝淩天忽感背心一涼!
另一方,劍冠傳人,儒門公子,後輩兩大俊彥合戰人間道道主。身影交錯,劍氣縱橫,所經之處,山石草木皆摧。
人間道道主晏世元心思詭詐,最喜留招藏拙,能用七分力,就絕不動八成功,但此時卻被逼得毫無留手餘地。
儒門公子他是沒打過交道,但與應飛揚卻交手過數次,卻覺此時的應飛揚招式雄沉,身法矯健,一身修為遠勝先前,而招來式往間,皆是奪魂攝魄的索命殺招,劍劍欲置他於死地。
連許聽弦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唯恐應飛揚莽動燥進,提醒道“喂,應兄,咱們拖住他就好,犯不著這麼拚吧?”
應飛揚如若未聞,六道之中,除卻帝淩天外,最令他痛恨的便是晏世元,與其等他人清理完六道道眾,再配合圍殺此獠,他更願意親手將晏世元斬於劍下。
此時借夜叉、龍眾兩大神通相助,“力”與“速”皆提摧到過往不能觸及的境地,自是不遺餘力的儘展所長。
交手數招,應飛揚神意已足,一撫劍身,星紀劍上氣芒凝聚,斬字訣威赫斬出。
匹練劍氣直斬而下,似要將泰山劈成兩半,晏世元經千裡奔襲,真氣本就消耗不少,此時不敢迎接。猛吸一口氣,身子閃電般橫移一丈,堪堪將這股勢不可擋的淩厲劍罡閃過,然而劍氣擦身而過,竟感渾身劇痛,猶如馬上要散架一般。
“這小子怎這麼厲害了!”晏世元心中怒罵一聲,但見應飛揚眼中恨火熾盛,也隨即有了應對之法。
但見晏世元手一揮,銀環化作千百個,漫天而降,如雨砸落,籠罩應飛揚和許聽弦二人。
但二成的銀環用以牽製許聽弦,剩餘八成攻勢都落在應飛揚身上。
應飛揚不敢大意,星紀劍抖出一泓秋水,儘擋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