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世間,沒有對錯,強者即是正義,碾壓一切的實力,才是道理。
再如何同情林雲,也隻能眼睜睜看著這紀元,震開劍閣眾多長老,一步步朝著林雲逼過去。
“玄陽殿……好大的威風。”
可就在此時,人群中傳差距一道冷哼聲,聲音不大,可卻清晰的在每個人耳畔響起。
嗖!
一道身影,從天而落,出現在龍門戰台的廢墟中。其一身蓑衣,頭發灰白,滿是皺紋的麵孔,飽經風霜。
看上去就像是個平凡的漁夫,可當注視到他的雙眼之時,沒有人再敢小瞧此人。
那渾濁的雙目中,迸發著淩厲的光芒,猶如利劍般洞穿人心。
“這世間總得有些規矩存在,今日誰敢動林雲,先問一問老夫手中的劍!”
突然出現的老者,一襲平靜的話,卻在這龍門廣場中,掀起驚天風暴,在人心中震蕩不休。
到底是誰?
連大秦皇室和玄陽殿都未放在眼裡,執意要護住林雲。
老人一襲蓑衣,長發灰白如雪,滿臉滄桑縱橫,可他的話,卻擲地有聲,讓所有人都不敢小瞧。
無數道目光,落在這突然出現的老者身上,猜測著他的身份。
“劍十三!”
不少年歲較長的老者,將十三爺認了出來,臉色頓時嘩然巨變。這可是當年,大秦帝國的傳奇,他竟然還在大秦,為劍閣後輩出頭。
“是劍十三,五十年前以名震大秦的翹楚,傳聞中早就離開大秦了。”
“這可真是讓人驚訝,劍十三竟然還活著,還出現在了大秦。”
諸多老者,內心無比驚訝,這劍十三是他們年少時的傳奇人物。當年一手堅守,驚豔大秦,他與劍玄河爭奪閣主之位失敗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五十年前,他與劍玄河同為劍閣妖孽,橫掃了大秦年輕一代。
是許多人的心頭噩夢,在場眾多宗門的長老,當年都在這劍十三手中吃過不少的苦頭。
眼見他突然現身,如何不驚訝。
可他雖說天縱奇才,但眼下與玄陽殿的執事作對,未免還是有些托大了。
再怎樣,玄陽殿都是南華古域的霸主級宗門。
紀雲就算僅僅隻是一個執事,其實力和底蘊,也足夠讓天魄境的強者,都為之忌憚了。
彆說秦王。
他劍十三,擋得住紀雲嗎?
“哪裡來的老東西,滾一邊去。”
劍十三?
紀元根本就沒聽說過,一個大秦帝國的高手,也敢和玄陽殿的爭鋒。
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就見紀雲的手掌,瘋狂顫抖起來,頃刻間,一尊巨大的火焰手掌,在虛空中光芒大方,朝著十三爺狠狠的拍了下去。
巨大的手掌五指張開,猶如通天石柱,陡然間抓下來,仿佛蘊含著天威一般。
哢擦!
十三爺看也未看,抬手一劍,這似乎蘊含著天威的手掌,刹那間就被劍芒洞穿,煙消雲散。
“這……”
紀雲神色大震,這怎麼可能,他一掌就算是天魄境強者,也無法輕易破解才對。
老者,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目光看向十三爺,眼中神色,不自然的僵硬起來。
“好久沒人這般在我麵前說話了,不過一個玄陽殿執事罷了,天魄都沒到,也敢在老夫麵前放肆!跪下!”
十三爺對著紀雲一聲冷喝,宛若雷霆,聲音中蘊含著錚鳴的劍意。
霸道之極!
紀雲當場如遇雷擊,隻感覺胸口重重一頓,張嘴吐出道鮮血。
有莫大的劍意,如山一般,壓蓋下來。
任憑他百般掙紮,都無濟於事,這不可一世的玄陽殿執事。在眾人麵前,跌下神壇,當眾跪了下來。
“劍十三!”
瞧得如此一幕,龍門眾人心中劇烈無比的震顫著,這老者實力之強,完全顛覆了眾人的印象。
“前輩,到底是哪位高人?若是晚輩剛才有出言不遜,還請恕罪……可我到底是玄陽殿的執事,彆太過分!”
紀元跪在地上,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道。
話語之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威風和狂妄。
“掌嘴。”
劍十三神色冷漠,隔空一個耳光扇了過去,啪的一聲,紀雲當場被扇的吐出口鮮血。
他看也未看對方,目光直視秦王,冷哼道“聖使都沒有現身,你這個秦王,有什麼資格聯合玄陽殿處置林雲?”
秦王冷聲道“龍門大比歸龍門大比,可我大秦的私人之事,聖使還管不到。聖使既然未現身阻止,顯然也默許了此事由我處理,秦羽之死,林雲必須付出代價!”
“那你儘管動手試試看!”
十三爺橫眉冷對,沉聲喝道。
兩人間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比之剛才和紀雲的搏鬥,都要來的可怕許多。
這是兩名天魄境的強者,在爭鋒!
所有人頓時緊張無比,誰也不敢保證,十三爺和秦王交手之下。
以他們的實力,能否在兩人交手的餘波中,逃脫出去。
“人死不能複生,父王若是為一個咎由自取的死人大開殺戒,罔顧大秦黎明百姓,這王位也沒必要繼續坐下去了。”
就在劍十三和秦王的對峙,一發不可收拾之地。龍門廣場中,忽然想到清冷孤傲的聲音,宛若山巔雲雪初化滴落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