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十分之一的天劍門,就是當今南華古域的九大霸主之一。
那全盛時期的劍宗,到底有多強?
林雲心中驚訝,算是明白,為何梅護法敢說霸劍全本,即便在南華古域也少有能與之媲美的。
“不過這霸劍雖強,可門檻要求太高,光是起手式就弄得好些人走火入魔,自絕而亡。所以我淩霄劍閣上下,真正能修煉者,少之又少,能修煉霸劍全本者,更是鳳毛麟角……”
梅護法的神色有些惆悵,如此強悍的劍法,無人能夠傳承,難免讓人可惜。
他自己也曾經嘗試過,可悟性不夠,不得不放棄了。
“即便你成功將起手式修煉到圓滿之境,不過這霸劍全本的修煉,我還是奉勸你,小心謹慎。我們曆代長老,一直覺得,這本劍譜應該是缺少了對應的劍訣,所以才修煉起來才如此困難。”
梅護法神色凝重,將一枚玉簡,小心翼翼遞給林雲。
缺少對應的劍訣?
應該八九不離十,林雲修煉起手式之時,就感覺到許多殘缺之處。
“霸劍,一共九式,每一式都威力無窮,各有變化。可單獨施展,亦可相互配合,不過其修煉之法,還是得循序漸進,不可冒進。不比其他功法,霸劍一旦走火入魔,所遭受的反噬,你應該能想象的到。”
“明白。”
“好好保重,一年之後,我在劍閣等你。”
梅護法露出少有的溫和笑意,沉聲道“我很期待,群龍盛宴中,你能否展現出當年祖師劍無名的風采。”
“群龍盛宴,我定然不會給劍閣丟臉。”
林雲沉聲應道。
比起來時的期待,離開宗門大殿的林雲,稍顯得知。
任何人得知霸劍的來曆,怕是都會如此。淩霄劍閣,能將如此珍貴的劍法托付給他,代表的可不僅僅是信任那般簡單。
林雲不知道。
當他離去的瞬間,宗門大殿,立刻多出兩道身影。
劍玄河和十三爺同時現身,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神色凝重。
“未入紫府,便能掌握先天劍意,以他的劍道天賦足以駕馭霸劍了。”
“隻是群龍盛宴……你我當年可是碰了一鼻子灰,小家夥能走多遠,實在不好說。”
“群龍盛宴,斬天奪命,龍運之爭,何等殘酷。”
……
回到珞珈山,林雲並未著急參悟霸劍。
而是取出一枚三品靈玉,就地修煉,以九重劍訣繼續凝練真元紫鳶劍勁。
他體內的真元雖然磅礴渾厚,可卻不夠純粹凝練。
在劍訣為晉升九重之前,其真元並不蘊含紫鳶劍勁,隻是蘊含著寒芒的紫鳶真元。
眼下,其所要做的,就是將自身真元。全部提煉為紫鳶劍勁,展現出這上古劍訣的真正的恐怖之處。
劍訣與普通功法,本來就不一樣。
同樣是功法,前者修煉的真元,比後者不知道要淩厲多少倍。
傳承上古黃金盛世的紫鳶劍訣,自然更不用說。
在林雲心中,也有一個更龐大的野心。
他要將真元悉數提煉為紫鳶劍勁,再以紫鳶劍勁凝練為液,突破紫府之境。
此路,勢必將會十分艱難。
可一旦成功,他所凝聚的紫府,也必將強橫無比,遠超常人想象。
三天後,當紫鳶劍訣運轉一個大周天,林雲緩緩睜開雙目。額頭有汗水滴落,臉上閃過抹疲憊,可其眼中閃過的精芒,卻駭人無比。
那種淩厲的鋒芒,宛若實質,似乎能刺破虛空。
“不錯,這一枚三品靈玉,將我真元轉化成功了十分之一,倒是意外之喜。”
看著手中已成為灰燼的三品靈玉,林雲臉上露出抹笑意。
不過他估摸著,也就首次煉化能有此奇效了,後麵繼續煉化,肯定不會有如此神速了。
“該出發了。”
林雲輕聲自語。
雖有不舍,可如今大秦帝國,年輕輩翹楚中無人能與其爭鋒。繼續待在劍閣,必定無法進步,早晚都得離去。
從懷中取出早就寫好的信,林雲歎了口氣,將信留在桌上。
他不不善言辭,許多情感無法當麵與人說清,隻好留在這封信中。希望珞珈山的師兄師弟們,可以原諒他的不告而彆。
“一年後見。”
手指在信封上重重一摁,林雲眼中閃過抹決斷,悄然離去。
黃昏落日,殘陽如血。
淩霄劍閣山門之外的大道上,一名青衣少年,騎著血紅色駿馬,在大道狂奔。
夕陽的餘暉,披在少年身上,讓少年看上去格外俊美。
突然,前方出現一匹雪白色的妖獸駿馬,橫在路中央,似乎早已等候多時。
林雲勒住韁繩,略顯疑惑。
橫擔在路中央的駿馬上,身材曼妙,惹人遐想的女子,摘下頭上的鬥笠。
迎著夕陽的光輝,露出一張美豔絕倫,宛若玫瑰綻放的嬌豔麵孔。
不是欣妍,又是誰。
林雲稍稍一愣“師姐。”
“小師弟,你想要不告而彆,問過我們珞珈山的兄弟姐妹答應沒有?”
欣妍莞爾一笑,頓時間美的讓人驚心動魄,讓這夕陽的餘暉都為之失色。
“林雲師兄,我們送你!”隻見大道兩邊,湧出數不清的駿馬,駿馬之上一個個都是珞珈山熟悉的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