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帶著二人七拐八拐,這樓上的構築非常複雜,暗合機關陣法之法,侍從帶二人走的又多為隱門,神不知鬼不覺的帶他們去到了七樓。
“我的權限就到這了,接下來請二位自行推門進入。”
推開房門,這裡是一座巨大的書庫,收錄有大量卷宗,層高起碼是下邊樓層的三倍以上。
大量文書從左右兩側機關窗口分彆遞入,一式兩份,左右各一份,均為加密文字,一者記錄的是文字,另一者記錄的是閱讀順序。
左右又各有十人,正在進行情報的解密工作。
隻有同時得到兩式文件者,才能真正知曉這文書裡記載的情報。
有此權限者,隻中間一人,正是這家客棧的掌櫃。
“兩位貴客可算來了,快坐快坐,老夫是家客棧的小掌櫃,馮不修。”
“唧!”
狐小玉感覺自己被漏掉了,站在顧雲肩膀,起身抗議道。
“哦對!還有一位小友,也不能忘了!”
如此,狐小玉才滿意點頭,蜷縮起身子,縮成一團絨球在顧雲肩上休息。
馮不修外表粗獷,白發虯髯,似是枯瘦老者,但走起路來卻虎虎生威,但沒有腳步聲,顯然有一身不俗武藝。
隻是他修為並不高,不過築基中期而已。
他也完全沒有藏掖的意思,大方的介紹自己,四周的工作人員則和工具人一般,自顧自的,完全不關注彆處。
見荀詩詩像是好奇寶寶似得掃視四周,馮不修笑著道。
“彆看了,他們是不會搭理你的。
這些人都是天生聾啞之人,我主宅心仁厚,便給他們了一份合適的工作。
這叫什麼來著對了,物儘其用!”
顧雲對這裡的機關興趣不大,他感興趣的隻有一件事。
“老先生,顧某來此隻想問詢一事。”
“先不著急,不著急!”
他拿出兩塊玉牌遞給顧雲和荀詩詩。
“這是我們客棧的客卿令,還請您收下。”
此玉牌為上好的白玉所製,刻痕都是新的,內部還印有指紋,看起來是某人以巨大的指力硬挖硬按出來的。
兩麵都刻有花紋,一麵寫著“有家”兩字,另一麵則寫著“顧”字和“荀”字。
“不對吧,我們不是都沒答上來嗎?”
荀詩詩口上問著,卻一把搶過玉牌,連同顧雲的一起,美美把玩,就好像這都是她的東西一樣。
“這客卿令除了會給予那些答對問題的人,還會贈予我主感興趣的奇人。
我說的對嗎,兩位?”
他先看了顧雲一眼,道出了他的身份。
“顧雲,道號青雲子,年齡不詳,出生不詳,九郎山清風觀弟子,師從九郎清虛真君,法力高強。
奉師命下山,所行路過一百三十二處村莊,拆毀替換神像寺廟一百二十處,解決隱患三十餘起,治愈大疫感染者五百七十五人,另立九郎清虛真君像共一百三十二處,我說的沒錯吧。”
荀詩詩露出驚色,沒想到他們沿途所作所為居然都被人記錄在案了。
顧雲卻輕笑一聲。
“大差不差,但少了兩處。”
“哦,可否告知在下?”
“可以!
第一處是在鶴嘴山的礦洞裡,應礦洞主人的要求,我也送了她一尊神像。
第二處是在三十五處村莊,名為獨目村,村中新生兒多為獨眼,另一眼失明,原因在於水源已被濁氣汙染,所以我在那邊湖泊的底部亦設了一尊師尊像。”
“哦,原來如此!”
馮不休趕忙用紙筆將此情報收錄在案。
“這些情報都很有價值,容我稍後再給您結算。”
隨後他又看向另一旁的荀詩詩,後者心底突然湧出一股危機感。
“荀詩詩,芳年18,天資絕頂,不僅是天靈根,先天道體,體內還有大道之門,可生吞靈石,可惜天妒英才,修為不進反退。
你在六歲時就已經築基,開始九”
九什麼,馮不休沒說出來,因為荀詩詩已經撲上去,揪他的胡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