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春年少時遇見你!
第二天中午吃完飯,董肖和吳疆一起走出食堂,董肖說“一起去找一下鬱老師,征求一下他對辯論會的意見。”
吳疆心想自己又不是班乾部,便說“你去就行,我就不瞎摻和了。”
董肖說“那行,這事還沒和鬱老師提起過,先聽聽他的意見,要他支持呢。”然後把頭靠近吳疆一點“反正我是好人做到底了,等做成了大媒,你就好好謝我吧。”
吳疆心想,那我就乘機把話挑明了,於是拍了拍董肖肩膀“隻要不是叫我獻出周冀,什麼都可答應你。”
覺得還不夠,又加一句“我一定感恩戴德,一輩子都忘不掉你的大恩大德。”
說完看了一下食堂門口,周冀正和同學出來,也正好看著這邊,吳疆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董肖笑了“就這點出息了,眼裡心裡隻有周冀。”
吳疆知道董肖看到了自己朝周冀笑,不想否認“又被你逮到了。除了她,你排第二位,還行吧。”
不等董肖說話,先搶著說“快去吧,鬱老師吃完去辦公室了。”
直到下午上課前,董肖才匆匆來到教室,吳疆本想問問和鬱老師談的怎樣,但看董肖臉色好像不大好,也就沒問,心想董肖等會可能會告訴自己。沒想到第四節課都結束了,董肖還是沒說。
吳疆忍不住了,一下課就和董肖說“走啦,吃飯了。”原以為董肖會主動說的,但是董肖居然毫無反應,吳疆的第一個想法是,這貨估計故意的,就等自己問,然後告訴自己好消息。
終是沒忍住,便問“怎樣?”
這時同學們基本走了,董肖一臉怒氣“這菜鳥,還做老師?”
吳疆一聽這話不對勁,便問“怎麼啦?”
董肖憤憤不平“看他也就比我們大不了幾歲,怎麼和老夫子一樣?說我們才開學,搞這種活動會影響學習,還要場地裁判等等,囉裡囉嗦個沒完,反正我也沒聽進去都講了哪些廢話。”
吳疆一心想為董肖消氣,便勸他“鬱老師說的也有道理。”
董肖瞪了一下吳疆“你還幫他說話?你是不是忘了怎麼在周冀麵前吹的天花亂墜的了?如果這辯論會辦不成,你就out了。”說著對著吳疆做了一個“叉”的動作。
吳疆一聽急了“那,那我陪你一起去找鬱老師,一定要爭取成功。”
董肖一看吳疆的急樣,笑了“你就隻管怎麼爭取周大美女的芳心吧,鬱老夫子那裡,我來搞定。”
吳疆看到董肖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想這貨果然是玩我,便一拳過去“又玩我?”
董肖不知道吳疆會突然來一拳,沒躲,右胳膊挨的不輕,大聲叫喚起來“什麼世道,剛鬱老夫子那裡受了氣,這裡還挨打?”
邊摸著被打的胳膊邊說“要不是為你,我才不受他氣。我和他說了,我們已經和1班說了在期中考試前舉辦一場辯論會,1班2班借這次機會結成友好班級。場地和裁判的事,我們可以搞定。”
說到這裡,董肖又得意地笑了“我和他說,鬱老師,您隻要點個頭,其他事您都不要操心,我們保證辯論會穩穩妥妥地舉行,隻要您到時到現場給我們捧個場。”
董肖頓了頓,補了一句“沒想到鬱老夫子這麼虛偽,他居然和我說,他不讚成辦辯論會,是怕我出什麼差錯,這樣會對我有影響。既然我們都定好了,他不反對,但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吳疆插上一句“他真夠虛偽的,你也夠會吹,不過,也夠仗義的,謝謝了。”說著拍了一下董肖的右胳膊“還夠嬌氣的,拍一下都受不了。”
董肖這次沒叫喊“言歸正傳,我們真的要自己聯係場地和裁判。”
吳疆拉了一下董肖“那也不用廢寢忘食,先吃飯。請你,六個雞翅。”
董肖邊走邊說“都像你豬啊,吃那麼多。”
出了教室樓底層,一眼便看見周冀和劉曉曉走在前麵,董肖撞了一下吳疆“人生何處不相逢,今晚又得共進晚餐。”
吳疆加快了腳步“彆磨嘰,趕緊跟上。”也沒顧得上董肖是否跟上。眼看著要追上周冀,趕緊打招呼“周,周冀。”周冀聽到喊她,便停住回頭。
也許是第一次叫周冀的名字,難免緊張,吳疆竟怔在那裡,沒了下文。
董肖隻在邊上笑著看吳疆的窘態。還是周冀先說話“看來2班很重視這次辯論會,這會才吃飯,不用這麼廢寢忘食吧。”
董肖一聽周冀說到廢寢忘食,“嗤”的笑出了聲,然後趕緊故作嚴肅“關於廢寢忘食的事情,要讓吳疆說的。”
吳疆聽到周冀居然也說了廢寢忘食,內心自然高興,不免有點得意,對著董肖說“我們班長為辯論會的事,急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我剛笑他廢寢忘食,這不,拉著他,才肯來吃飯。”
然後對著周冀說“那一會到食堂再商量一下。”
轉念間突然想到昨天周冀說主場的話,便笑了“還有,今天我和董肖一定靜靜地做觀眾,你們是絕對的主場。”
看向周冀的眼神,明澈,又似帶著一點點狡黠。
劉曉曉笑著插話“兩個帥哥,就那麼靜靜地做美男子,我們也會不好意思的,辯論,要互動才行。”
董肖也聽得出劉曉曉其實很大方,便想臭臭吳疆“你看看人家的語文課代表,說話多麼暖心,哪像有些人,要麼磕巴,要麼懟人。”
吳疆作勢要動手,董肖還裝模做樣地躲了一下“看看,一言不合就動手,辯論會上難道說不過也要動手?”
吳疆看到周冀在笑著看自己和董肖鬥嘴,心想彆讓周冀誤會自己真的笨言拙嘴,於是說“你說過的,對美女我會憐香惜玉的,但對你這號人,還真的隻能用拳頭。”說著又對著董肖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