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在柯學世界修仙的日子!
“這個……”荒義則琢磨了一下,歎了口氣道:“是那個高中生告訴我他在開玩笑,讓我不要生氣,我又不想這大雪天的把他趕出去。”
“哦,是嗎?”濱野利也疑惑的挑了挑眉,他個人是不信這個的。
“好啦,不用管了。不要因為這些外來的人破壞我們的興致。”田中喜久惠拍了拍手,“既然逃生大王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我們就先選個代理室長,繼續我們的遊戲吧,要不然也太無聊了。”
她的話也給了荒義則台階下,荒義則笑道:“對啊,我們一個聊天室的朋友先玩起來,說不定那個小弟弟隻是發燒迷糊了。”
其他人一聽也對,為了一個玩笑懷疑東道主似乎不太好,基德撇了撇嘴,這些人都有什麼毛病啊。
“大家誰要放代理室長,可以先報名哦。”田中喜久惠看向眾人,征詢起大家的意見。
黑田直子搖頭道:“我才不要當什麼室長呢。”當室長瑣事太多,她最煩的就是瑣事了。
“那用劃拳的方式最公平了。”基德來了精神,手捏成拳躍躍欲試,他最喜歡猜拳了。
“不不不。”濱野利也豎起食指搖頭,“大家先等等,我們既然都是魔術的愛好者,就該用魔術來決定啦。”
長穀切走下樓,開口道:“這不得加我一個。我說過,論起魔術,諸位都是弟弟。”
濱野利也沒理他,這人多討厭啊,頓了頓繼續道:“就請園子來幫我的忙嘍。”
園子指了指自己,要自己幫忙,認真的?
濱野利也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白手帕走到園子身邊,“現在呢,讓我先用這條白手帕把漂亮園子這雙動人的眼睛遮起來。”
園子心裡美滋滋的沒有拒絕,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有人這麼誇自己。
基德走到長穀切身邊,幸災樂禍道:“你看看你的人緣,我都告訴過你了,年輕人不要太氣盛,過於囂張就沒人帶你玩了。”
“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嗎?”長穀切重重的拍了拍基德的肩膀,打的他身體都要漏氣了。
這人是不是分不清大小王啊,身為一個俘虜還這麼囂張,信不信他直接給他扭送到警局去賺一筆賞金。
“哼。”荒義則見長穀切和基德說話,心頭一緊,他怕長穀切把自己的秘密告訴土井,那自己就真的完蛋了。
濱野利也蒙好園子的眼睛,繼續發問道:“大家有沒有紙筆呢?”
田中喜久惠轉過身,在電話旁的筆筒抽出一支筆和一疊紙張道:“這個可以用嗎?魔術師。”
“可以呀。”濱野利也繼續道:“現在呢,就請你在紙上分彆寫下每個人的名字,寫好之後把它擺在一起,正麵倒轉過來,然後就可以交給園子了。”
見田中喜久惠趴到桌邊,他貪婪的掃視了一眼她玲瓏的曲線。補充道:“這是我們聊天室的遊戲,其他人的名字就不要往裡麵加了。”
“哈哈……”基德笑了兩聲,這針對性也太明顯了。
長穀切惡狠狠的瞪了基德一眼,他立馬就收聲不笑了,隻是身體還在一抖一抖的。
長穀切不想和死者計較,什麼話都沒說就走上房間睡覺去了。
荒義則盯著他上樓,心中的激動無法言表,濱野利也這一手針對太棒了,這小子果然去獨處了,等會隻要他找機會上去給這小子殺了,沒有證據誰能拿他怎麼樣。
田中喜久惠沒管這些事,她隻要保證自己的計劃不受影響就好。
“拿著吧,園子。”她把寫好的紙片放到園子手裡。
濱野利也補充道:“對了,筆也要交給她。”
見準備工作都做好了,濱野利也道:“好,現在請大家都退後一步。”
他也離開園子身邊一步,叮囑道:“園子,請你注意卡片不要被大家看到,隨便在紙上寫下圈叉還有三角記號。”
“畫這些乾嘛?”園子也挺配合,她請魔術師來他家表演這麼長時間也不是白來的。
雖說魔術水平稀碎,但起碼做個助手還是簡簡單單,捧個場她還是懂的。
“圈代表代理室長,叉則是今晚餘興節目的負責人,至於三角呢,就讓她來幫大家燒熱水好了。”
須謙打斷道:“燒熱水的工作由我做就行了。”他有打工的覺悟,拿錢辦事,自己該做的事情自己做就好了。
濱野利也聞聲看去,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識趣,什麼原始人,沒玩過遊戲嗎?
他麵上沒表現出來,“沒關係啦,這隻是個遊戲,所以摻雜點帶懲罰性質的工作更有趣。”
“好了,三個計劃我都寫好了。”園子舉起手,示意自己準備完畢。
濱野利也道:“好,現在請哪個人把這幾張紙拿到桌上擺起來,當然啦,名字暫時不要翻過來。”
“切,拙劣的魔術。”基德自信,他要表演起來比他可精彩多了。
田中喜久惠拿起紙張,將它們擺放到桌子上。
心裡這麼想,基德倒是樂在其中,他跑到桌邊,準備翻起那張畫圈的紙:“我們就從代理室長看起好了。”
“等一下,在你揭曉之前,我先預測一下這幾張紙後麵寫的名字好不好。”濱野利也出聲製止了他,這死胖子怎麼回事,懂魔術嗎?他都說了這是魔術了?還沒表演呢就準備掀牌了。
“預言?”基德停下手,靜靜的看他表演。
濱野利也閉上眼睛耍起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呢?黑田小姐,我猜就是你了。”他十分肯定的指向黑田直子。
“怎麼可能?”黑田直子不可置信的跑去桌子前翻起了紙張,荒義則為了打破隔閡,也湊過去看,隻見上麵赫然寫著黑田二字。
“說中了耶。”荒義則表現的比黑田直子還吃驚,由此可見,這些個魔術迷愛好者都是什麼路子可想而知。
“哼哼。”濱野利也得意的笑了兩聲,指向田中喜久惠,“接下來負責燒洗澡水的,就是你田中小姐。”他不知道,他這一指,就指沒了自己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