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夏父,他雖人在房裡也能聽見外麵的動靜。
在得知夏晨曦醉酒後,現在的他可沒那個力氣出來訓斥他。
隻是最近他老人家總感到心神不安,仿佛會有什麼大事發生似的。
自那如花似玉的小女夏洛依談婚論嫁以來,夏家貌似沒有一天太平過。
“老公,你還好吧,沒事乾嘛喝這麼多酒啊?”
然而,當打發走夏母後,不管夏晨曦此時什麼情況,蘇菲菲都厚著臉皮上前,裝著體貼地再次將她這口中所謂的老公,以關心的語氣扶回房間,然後像夏母那樣低聲似埋怨著。
其實,如果說蘇菲菲是心機女,她的心腸比常人般硬,不管是誰隻要惹到自己,她什麼背叛的事都做得出來。
但看著此時的夏晨曦,明明在外喝得快要不省人事回來,還在自己老媽麵前逞強,她突然又有些於心不忍。
因為在他人眼裡,夏晨曦這夏家的長子,雖然一向小肚雞腸。
可他還算是個孝子,對自己喜歡的女人,也就是她蘇菲菲不並差。
雖然她不會因此感動,但對於自己剛剛背著他在夏氏做過的事,心裡多多少少會有那麼一絲罪惡感,畢竟他始終是自己的丈夫,隻是……
“哼,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公,說,這些天你都背著我在外麵做過什麼?或是你蘇菲菲處心積慮的嫁入夏家,究竟有何目的?”
然而,明明已醉酒的夏晨曦,跟她回到房間就變了臉色。
不知道他剛剛是裝的,還是聽見蘇菲菲喊老公,對自己的虛情假意,讓他感到厭惡,才極力保持清醒的說著一把將她從身邊推開,然後便是自嘲的勾唇,不可置信的對她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