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幾場比試都是築基初期和中期的,場麵並沒有引起多少關注,就連顧文林也隻是隨意看了幾眼。
裴洛卻一直認真觀看著。
一連觀看了幾場,期間也有比較熟悉的弟子上台的,比試之間有勝有負。
這時候,裴洛聽到了顧文林的簽號。
顧文林自然也聽見了,他深吸了口氣,飛上了台。
和他對峙的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劍修,名叫趙勝。
顧文林本來還很放鬆,隻是剛一對上,他臉上的輕鬆就消失了。
無他,隻因為眼前的劍修劍法和他以往所見都不是一個套路。
清玄宗劍法雖然廣博,但並不反對弟子創新,所以很多弟子都會對所學劍法進行適合自己的調整,顧文林此前和趙勝並不相熟,對方好像也在之前刻意藏拙。
對方手段波譎雲詭,變幻莫測,並且一出手就是狠手。
顧文林和他師尊一樣,修的是正大光明的劍道。雖然還未曾悟道,但是多年以來劍法走的是大開大合,遇上對麵劍修那種刁鑽的劍法便有些棘手。
那劍修外表陰柔,此時一柄劍卻靈活無比,專攻顧文林防禦不到的地方,他的眉頭皺了起來,隻能和對麵劍修僵持。
好在對方雖然劍法刁鑽,但是顧文林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兩人也算是有來有回。
隨著時間的推移,點燃的香已經燃了大半,顧文林也在這劍氣縱橫的交鋒中,被逼到了絕境。
一開始,顧文林還能憑借著自己的招式自保。但是越到後來,他便發現,自己越來越難應付。
此時,顧文林已經意識到,自己現在並不能單純憑借劍術對方抗衡。所以他選擇在和對方僵持不下的情況下,開始使用靈力對對方進行壓製。
這樣他可以達到限製對麵劍勢的效果。
當然,趙勝也不是省油的燈,眼見著香就要燃儘,在他和顧文林都陷入被劍氣包圍的情況下,他們都用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
這一比便出了勝負。
兩柄劍相撞,趙勝雖然被逼著後退了兩步,但是受傷的卻是顧文林。很快,看似被逼退的趙勝忽的迎著顧文林的劍回頭,竟然是強行接下了顧文林的劍氣,以非常刁鑽的角度穿過顧文林的防守刺進了他的左肩。
“趙勝,勝!”
隨著報場官的開口,顧文林臉色慘白,隻能不甘的走出了結界。
裴洛一直在認真觀察對方的劍術,見顧文林敗了,也在意料之中,隻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趙勝的劍術太過鋒芒,隻是你急於求成,到了後期,他比不過你的。”
顧文林也知道是他太急了,沒有想好退路就急於進攻……
隻是他本就不看重輸贏,和裴洛又說了一會兒話就回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趙勝有些針對顧文林?
為什麼?
雖然相交不深,又同為宗門弟子,他本沒有必要刺入顧文林的肩膀。因為當他觸及顧文林肩膀的那一刻,顧文林就已經輸了。
裴洛目光微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