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名字?”
大野木下意識脫口而出,但很快又意識到自己愚蠢了。
他可是土影,忍界有人不認識嗎?
“我知道的,可不止有名字。”宇智波宗月微微一笑,望著兩天枰大野木,意味深長的道:“比如,過去的你、未來的你。”
“伱說什麼?未來的我?”
大野木臉色古怪,頓時覺得有些惹人發笑,懷疑這家夥是不是有病。
“我不是說過了麼?”
宇智波宗月身體略微前傾,雙手交叉,輕輕地一笑,道:“我是一個‘觀眾’,見證著過去的曆史,和未來即將發生的‘曆史’。”
雖然理智告訴大野木,這是不可能的,但內心卻在蠢蠢欲動,好似有個聲音在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未來的我是什麼樣的?”猶豫了片刻,大野木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可以。”
宇智波宗月悠然道:“但窺探未來,可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你有心理準備嗎?”
從對方的語氣中,大野木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心裡莫名緊張起來,咽了咽唾沫:“什麼代價?”
“窺探命運,就是其代價本身。”
宇智波宗月輕輕地敲著桌麵,說道:“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是來聊聊,另一件事吧。”
“另一件事?”
大野木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雖說是在‘命運’的指引下.”
宇智波宗月故意停頓了半秒,聲音中透著一絲不快:“但你‘擅自’闖入我的神國,又該付出什麼代價呢?”
在大野木的眼中,籠罩在淡淡光輝中,無數人影重疊的存在,仿佛瞬間化身為烈陽。
陡然之間,縈繞著金色光輝的存在變得異常高大,背後長出了一對又一對的金色翅膀,整整十二對,銘刻著諸多神秘繁雜的符號,仿佛足以遮蔽整個教堂,神聖的氣息仿佛海嘯,裹挾著烈陽般的熾熱,席卷而至。
“啊啊啊——!”
大野木感覺仿佛在被烈陽灼燒,渾身的血液、肌肉、骨骼,都在融化!
淩駕於星辰與萬物之上,洶湧狂暴的無上意誌,仿佛巨人朝著螻蟻撇來的一眼,隻是輕輕地一次注視,卻令大野木感到了源自靈魂深處的,深深地恐懼和戰栗,整個人都像是要被撕碎!
承受著殘酷的衝擊,大野木的心靈如在海嘯中,隨著風暴而起伏的一片孤舟。
他苦苦咬牙支撐,許是多年來堅定不拔的意誌力,早就將他變得宛如一塊岩石,任憑那股狂暴的巨浪摧殘,儘管一點點被‘磨損’,但終究還是挺了下來,等到了那股意誌的消散。
“從人類的角度而言,你,勉強合格了。”
精神恍惚,幾乎臨近崩潰的大野木,在聽到那個聲音後,感覺被瞬間拉回了現實。
他大汗淋漓,渾身衣服都被打濕了,驚恐的打量著自己,發現居然沒有一點損傷,剛剛的那一切.都仿佛是夢一樣。
“作為擅闖神國的代價,你已經付過了。”
宇智波宗月表麵上風平浪靜,內地裡卻輕輕地呼了口氣。
以序列5的等級,強行借用赫密斯黃銅燭台的序列3位格,於他而言也不是件輕鬆的事,對靈性的負擔稍稍有點重。
不過好在,他是觀眾途徑,事後慢慢調整即可。
安撫了躁動的靈性,宇智波宗月再次將目光,投向了神色驚恐,麵露駭然的兩天枰大野木,緩緩說道:“那麼現在,讓我們繼續第二個問題,你準備好窺探命運,並承受那份代價了嗎?”
仍舊心有餘悸的大野木,至今無法從方才的恐懼中回過神來。
哪怕是當初麵對宇智波斑,也不曾讓他感到,如此深切、清楚、直抵靈魂的恐懼,仿佛隨時都會被撕碎一樣!
“您是神嗎?”大野木重新調整了心態,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從那無數人影重疊的存在身上,他絞儘腦汁,最終隻能想到,或許用‘神’來形容對方,更恰當一些。
“不,我不是神。”
宇智波宗月搖了搖頭,淡淡的道:“我已經說過了,我隻是一個‘觀眾’。”
雖說如此,但大野木卻不信,他寧願相信對方是一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