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憤怒的易中海,閻埠貴輕咳兩聲。
“咳咳!”
“易大哥,你這是乾什麼?人家的房門沒招惹你吧?”
聽見聲音,易中海停下踹門的動作,回頭看了一眼閻埠貴。
“因為林平安的緣故,我被關了一年。”
“他在還好說,既然他不在大院裡住,這棟房子我就收了,算是他補償給我的。”
“啊?”閻埠貴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這還是他認識那個易中海嗎?
怎麼有種潑皮無賴的感覺。
一年的時間,人會出現這麼大的改變嗎?
再說,不是自己的原因嗎?有什麼理由要人家的房子做補償。
可看著暴怒的易中海。
“那個易大哥,人家林平安隻是搬走了。”
“哼!我管他搬走不搬走,今天這棟房子必須得作為補償送給我。”已經黑化的易中海,根本就不聽閻埠貴所說。
反正沒工作,也沒有領導管得到自己。
就算自己霸占了房子,誰又能說什麼?
眼看閻埠貴又要開口,易中海搖了搖手,“你也不用勸我。”
“被關一年,你根本不知道在裡麵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一點點小事而已,他竟然聯合他人把我關進去一年。”
“想就這麼簡單的一走了之根本不可能,沒有補償我就到街道去鬨。”
“啊?”閻埠貴再次張大了嘴巴。
突然有種很無力的感覺。
易中海沒回來這段時間,多好啊!
自己在院子裡逐漸樹立起威望,找人談心也好,開會也好。
他都很有成就感。
怎麼這個易中海,突然像是轉變性格一般。
還要到街道辦去鬨。
那自己和劉海中,不是屁股還沒坐熱乎,就很有可能從上麵下來嗎?
這怎麼可以。
想到這裡,閻埠貴也沒有說話,而是穿著拖鞋就走了出去,直奔後院劉海中家而去。
“哼。”易中海冷哼一聲。
沒有管閻埠貴,從牆根位置找出一塊磚頭,直接一下子砸在了鎖鼻子上。
“啪!”地一聲。
鎖頭位置被砸壞。
門吱呀一聲打開。
易中海不管不顧直接走了進去。
聽見聲音的其他人,一個個趴在窗戶的位置,向往看著。
當易中海進屋之後,一個個同樣張大了嘴巴。
“臥槽!”
“一大爺,什麼時候這麼猛了?不能是被關瘋了吧?”
“他說要林主任的房子做補償?”
“當家的,你說林主任去什麼地方了,還能回來嗎?”
男人搖了搖頭,“不知道啊!”
“主任的職務都辭掉了,感覺不一定能回來。”
“啊?那他的房子不是便宜易中海了嗎?”女人一臉心疼的表情。
“你想屁吃呢!你以為林主任那麼簡單?”男人轉頭瞪了一眼女人,“要我說,林主任不在,也沒有人敢霸占他的房子。”
“那都不住了,還不允許讓給其他人住啊!房子隻是軋鋼廠分給他爹的,又不是他的。”
“哼!”男人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他可是知道,林平安家的房子,一直都有人打掃的。
隻不過,那人常常是天沒亮就來,眾人還沒起床的時候人家就離開了。
他可是見過。
那人一看就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