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貪戀!
沒一會兒,兩架飛機在不遠處一左一右穩穩的停住,沈鹿溪迫不及等,由沈時硯摟著,大步走過去,阿力和另外一眾保鏢跟在身後。
當他們走到兩架飛機中間位置的時候,舷梯推了過來,其中一架飛機的機艙門打開。
在大家無比期待的目光下,唐祈年由在哈拉雷“劫持”他的那位白人首領陪同著,一起走出機艙,出現在舷梯上。
沈鹿溪眼前倏然精亮,嘴角顫動著,臉上綻放出無比欣喜的笑容,朝著唐祈年揮手,大叫一聲,“哥!”
唐祈年站在舷梯上,臉色平靜目光漠然的看著舷梯下的沈鹿溪和沈時硯,一時居然沒有動。
“哥!”
沈鹿溪太激動了,掙脫沈時硯的手臂就要往舷梯上衝,不過,卻被沈時硯一把給拉住了。
“彆太激動,把你哥給嚇著了。”他說。
他這麼一說,沈鹿溪再認真看去,這才發現,唐祈年看著他們的眼底,居然沒有一絲的波瀾,反而眉頭輕擰,似有淡淡的抵觸情緒在裡麵。
霎那,她一顆原本無比激動火熱的心,就像是被潑了盆冷水,一下子降溫不少。
她現在終於徹底明白,為什麼慕夏害怕來接唐祈年了。
是呀,他此刻完全看陌生人的眼神,她都受不了,何況是慕夏。
唐祈年看著他們,足足一分鐘後,這才提步往懸梯下走。
沈鹿溪看著他,在他邁下最後一級台階的時候,還是沒忍住,撲過去一把抱住了唐祈年,眼淚滑下來,顫聲道,“哥,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唐祈年低斂雙眼,看著撲在自己懷裡緊緊抱住自己哭泣的女人,居然沒有一絲的厭煩,更沒有絲毫想要將她推開的衝動。
要知道,當初他昏迷三個月醒來,蘇菲伸手碰他,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把蘇菲的手甩開了。
可現在,沈鹿溪這樣抱著他,他居然一點都不厭煩。
“哥,我是鹿溪,你對我,還有印象嗎?”沈鹿溪抱著他,好一會兒情緒才稍微平複下來,鬆開他擦掉自己臉上的淚,笑著問。
唐祈年看著她,眉宇輕擰,“你是我的妹妹?親妹妹?”
沈鹿溪點頭,“親妹妹,同父同母的親妹妹。”
沈時硯過來,摟住她,看著唐祈年問,“我呢,你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嗎?”
唐祈年目光掃視他,語氣淡淡,有點兒冷,“沒有,你又是誰?”
沈時硯笑,“我是鹿溪的丈夫,你的妹夫,但在娶鹿溪之前,我們曾是朋友,生意上的夥伴。”
“哥。”沈鹿溪去抓住唐祈年的手,笑靨如花般地道,“你不記得我們沒關係的,我們先回家吧,爺爺和父親母親,還有夏夏跟孩子們都在家裡等著你呢。”
唐祈年淡淡擰著眉頭,什麼也沒多問,隻點了點頭,看了看開了過來停成一排,除了車牌號不一樣之外,其它都一模一樣的五輛黑色小車,不等他開口問,阿力己經拉開其中一輛車的車門,恭敬道,“少爺,您請!”
唐祈年看向阿力,眉頭一下擰的更深。
“哥,我們回家吧。”沈鹿溪說。
“嗯。”唐祈年點頭,抬腿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