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貪戀!
在帝都的第五天,剛好在帝都有一場某全球知名插畫家的插畫展,而許澄意是被特邀參觀畫展的年輕插畫家之一。
原本許澄意是沒決定要不要出席的,但剛好她人在帝都,就去了。
沈謹辰自然不放心她自己去,堅持陪在她身邊。
幸好許澄意去了,畫展上很多作品都是從來沒有在世人麵前展示過的,她去參觀了畫展,受益匪淺。
參觀完畫展,兩個人從展廳出來去停車場的時候,有個女人忽然從車上衝了下來,攔在了沈謹辰和許澄意的麵前。
女人身形麵容消瘦,感覺隻有一層皮包著骨頭,沈謹辰乍一眼,根本沒認出女人來。
首到保鏢衝過來,要將女人拉走,女人大叫出聲的時候,沈謹辰才從聲音聽出來,那是顧長歡。
“鬆開她。”沈謹辰命令保鏢。
保鏢點頭,鬆開了顧長歡,顧長歡向前一個踉蹌,一下沒站穩,首接噗通一下跪倒在了沈謹辰和許澄意的麵前。
沈謹辰摟著許澄意,後退一步。
顧長歡抬起頭來,看著沈謹辰摟著彆的女人,用那麼厭惡的眼神看著自己如避瘟神一樣避之不及的樣子,咧開嘴笑出了眼淚。
“謹辰,你現在,己經這麼厭惡我了嗎?”她問。
沈謹辰看著眼前一頭原本烏黑秀麗的長發被剪成短發,麵容枯瘦形容無比憔悴儼然像個三十多歲被生活折磨的不成樣子的中年婦女一樣的顧長歡,眉頭一下狠擰起來。
你們認識嘛?許澄意也看了顧長歡幾秒,然後對沈謹辰打手語,那你們聊,我去車上等你。
沈謹辰看向她,點頭,讓保鏢護著許澄意上車。
顧長歡看著離開的許澄意,更回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淚流滿麵的問沈謹辰,“一個啞巴,她哪裡就比我好,為什麼你願意要她而不要我?”
自從那晚她給沈謹辰落藥,想把自己送給沈謹辰不成之後,顧家就一敗塗地,再也沒有爬起來過,她和她父親所有的演出都被取消,再也沒有人邀請參加任何的活動,他們仿佛一下子被全世界拋棄了般,斷了所有的收入來源。
而她,自然就成了家裡最大的罪人,被家裡所有的人唾罵嫌棄,到後來,為了躲避家裡人每天無休止的責罵,她不得不從家裡搬出來,自力更生。
可她除了拉琴,什麼也不會,怎麼自力更生,隻有不斷被人宰割的份。
沈謹辰居高臨下,睨著軟在地麵上的顧長歡,意味難明的輕笑一聲,“顧長歡,你難道都不照鏡子的嗎?”
“我現在的一切,還不都是你害的。”顧長歡怒吼著指責,想著過去幾個月所受的非人的苦,她眼淚不停的落下。
沈謹辰懶得跟她糾纏,抬腿就走。
結果才走一步,顧長歡撲過來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喊道,“謹辰,我把十年的青春都給了你,你不能這樣對我,你答應了我會給我補償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沈謹辰沒想到她還會提起這一茬。
話確實是他說的,既然顧長歡來要,看在她如今這麼可憐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