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一臉冷意和譏笑的望著那位半步仙君。
他並沒有馬上下殺手,也沒有阻止他恢複傷勢。
全局早就掌握在了林陽手中,林陽此時就是用戲耍的心態對付這些膽敢挑釁他的人。
隻有這樣,才能做到真正的殺人誅心,讓這些人感受到無儘的驚恐和絕望。
馮然身體像是篩糠一樣,瑟瑟發抖,直接嚇的尿褲子了。
他想逃離這裡,卻移不開腳,徹底動彈不得,被活生生的嚇成了這樣。
無論是林陽還是裴青梧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把他無視了,他在兩人眼中就是一粒塵埃。
此時他才深刻的認識到,他跟林陽之間的差距,那就是地獄到天堂那麼遠。
此時他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悔意,為什麼要用下半身來思考?為什麼要用下半身來控製行動?
他還能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嗎?
那位半步仙君在一番拚命瘋狂恢複下,隻剩下一半的身體終於複原了。
身體雖然複原了,但他臉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身體嚴重虧虛。
在短時間內把僅剩下一半的身體恢複了,需要耗費很多力量,這讓他難以承受。
半步仙君望向了林陽,充滿了無儘的驚恐和絕望,心慌的不得了。
眼前這位看起來不過是大羅金仙六重的少年,明顯就是一位扮豬吃虎的強者,強的可怕。
他有一種上當了的感覺,眼前這個少年絕對不是大羅金仙六重,肯定是一位隱藏的仙君。
如果不是仙君,怎麼可能一劍把他殺成了這樣?
如果不是仙君,怎麼可能讓他這位半步仙君如此狼狽?
想到自己竟敢向一位真正的仙君出手,他要死的心都有了,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嗎?
同時他心中也恨死馮然了,如果不是馮然的挑撥、慫恿,他也不會來出這個頭,也不會弄得如此地步。
“該死的馮然,竟敢騙我去對付一位真正的仙君,我要生吞了你!”
他在心中怒吼,把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到了馮然身上,恨不得將馮然淩遲處死!
“現在該怎麼辦?”半步仙君心中大聲詢問自己,六神無主。
林陽一直沒有出手,隻是用著譏諷的眼神望著他,這已經釋放了一個信號,那就是貓戲老鼠。
他現在還能逃走嗎?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馮然這時候帶著哭腔的喊道:“師兄,現在該怎麼辦啊,我不想死啊,師兄快快想辦法……”
“你給老子閉嘴!”半步仙君怒吼,大聲咆哮了起來,神色猙獰如同惡鬼。
“都是你這個該死的東西害的,如果不是你看上了彆人的女人,又豈會把事情弄到這種地步?”
“你這個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該死廢物,我恨不得將你給活剝了,最該死的就是你……”
馮然被師兄的這番爆吼給弄懵了,手足無措,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半步仙君把馮然怒罵了一番後,隨即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衝著林陽結結巴巴道:
“道友,不、前輩,對不起,都是我錯了,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前輩,請前輩恕罪。”
“前輩,這一切都是馮然那個該死的東西慫恿的,他看上了你的道侶,慫恿我們來殺你,然後搶走你的道侶。”
“如果不是馮然這個該死東西的慫恿,就算是給我一萬個膽我也不敢來前輩麵前放肆。”
“請前輩恕罪,我錯了,我是受小人蠱惑才做出了這樣的錯事,我不是真心想跟前輩作對,我給前輩賠不是,請前輩放我一馬。”
說完,這位半步仙君深深的向林陽行了一禮,那卑微的樣子,都恨不得給林陽磕頭了。
“師、師兄,你不能這樣啊……”馮然驚恐無比,大聲尖叫了起來。
他萬萬沒料到事情竟然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他居然成為了罪魁禍首,一開始師兄可不是這麼說的。
半步仙君衝著馮然凶神惡煞的怒吼道:“馮然,你這個該死的東西,還不快向前輩磕頭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