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呃啊,李乘德你特麼瘋了,你敢噗嗤……”
一開始,外麵隻是慘叫,但後來,慘叫聲消失了。
外麵開始傳來一陣陣切肉的聲音,以及柴刀剁骨頭時發出的哢嚓哢嚓的碎骨聲。
李乘一的心臟砰砰直跳,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幅畫麵,但他不敢推開門去看一眼。
他伸手捂住嘴,冷汗不停的流下,他有點不敢呼吸。
到了後半夜,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屋門被推開了,渾身染血的陳默拿著一顆金色的丹丸走了進來,他用染血的手將這顆金色的丹丸遞給了李乘一。
就和那時候一樣。
“吃了。”
李乘一連連後退,鮮血散發出的腥臭味刺鼻,令人作嘔。
“哥……這,這是什麼?”
陳默說道:“金丹。”
“彆多想,你隻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想修仙嗎?”
李乘一暗自吞咽口水,“我,我……”
陳默的眼神有些駭人,語氣也是冰冷。
“回答我。”
“……想。”
聽到李乘一的回答,陳默直接把金丹塞進了他的嘴裡,“那還猶豫什麼,一粒金丹吞入腹,始之我命不由天。”
吞下金丹,李乘一的瞳孔驟然瞪大,肉身撕裂般的疼痛感湧上心頭,直接吞沒了他的意識。
很快,李乘一便失去意識昏迷了過去。
陳默伸手接住李乘一,並將他放倒在了床上。
看著昏迷的李乘一,陳默抬起右手掐破指尖,從自己的血裡逼出了一顆微小的蟲卵。
“以防萬一。”
陳默說著便將這顆微小的蟲卵丟進了李乘一的嘴裡。
做完這些後,他轉身來到了院外,院外空無一人,隻有一地的鮮血。
陳默伸手從桌子上拿起十一粒一樣的金丹,然後從衣服上扯下一塊布將這些金丹包好。
“我不認識你,也不想認識你。”
“你怎麼想與我無關,我想殺你也與你無關。”
……
後半夜。
院子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李乘一緩緩睜開眼睛。
什麼聲音?
外麵怎麼這麼吵?
李乘一揉著眼睛推開屋門,就見外麵火光衝天,一群人拿著火把包圍了他們的院子。
一個穿著華麗的中年男人正拽著陳默的衣領質問著什麼。
“鐵證如山,你還在狡辯,我兒在哪,你到底說不說?!”
陳默麵色平靜,“鐵證如山,哪來的鐵證?”
那中年男人一咬牙,直接看向了身後的一位白發老者,“仙師,此子嘴硬的很,您看……”
不等那中年男人說完,那個被稱作仙師的老者便打斷了他,“你先彆急。”
這怎麼能不急?
中年男人:“我就這一個兒子,您不是也說過我兒子是世間罕見的庚金之體,要……”
不等中年男人說完,老者直接動身來到了李乘一的麵前,然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好重的根骨,好強的經脈,我果然沒看錯,又一個庚金之體。”
“孩子,你可願入我驚鴻劍宗,修行大道?”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眼前這個孩子不僅身具庚金之體,且資質遠在之前那個孩子之上。
最重要的是,從這個孩子的根骨上來看,他應該隻有八歲,卻已經有了氣海初開的預兆。
沒有修行過,年僅八歲卻要自行踏入煉氣境了,這實在是聞所未聞,這次是真的撿到寶了。
不過,這麼個小村子竟然出了兩個庚金之體。
確實有點匪夷所思。
老者想到這兒又看了陳默一眼,此地血煞之氣濃重,分明是剛死過人,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隻是那個叫陳默的少年身上沒有一絲煞氣,如果說是他殺的人,這就太古怪了。
還是讓明鏡鋒的長老看一眼吧,畢竟此子根骨和心性也不差。
不說彆的,就這份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從容就不是普通的鄉野村夫所能擁有的。
“你也隨老夫走一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