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正道此刻,卻目光如炬地看著我,繼續說道“李先生,你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麵色微凝,抬眼與柳正道對視。
“學了符,我想用。”
“河魁斬屍,既然是借河陰鬼鬥滅屍,自然在河中最好,剛好你們遇到這件事情,豈不是天意讓我試符?我同你們一起前往。”柳正道語氣篤定。
我瞳孔陡然緊縮。
另一側,卻傳來“撲騰”一聲輕響。
我扭頭看過去,馬車那方向,剛上車的盧未言卻下了馬車,他一臉驚喜,道“柳家前輩願意前去,是百姓之喜!”
我“……”
這盧未言傷勢如此重,剛才見了柳正道就不需要人攙扶。
現在又直接跳下了馬車……
他對柳家的敬重,的確非同一般……
“好。”我點了點頭。
遁空的眼中也露出思索之色,喃喃道“那柳道長,我和你一起去。”
柳正道直接就朝著馬車走去,遁空跟在他身旁。
他們兩人還低聲交談了起來,遁空在說,他對河魁斬屍符的認知。
大致遁空說的,是細節上符的構成,以及符本身就有的氣。
簡單聽了幾句,我聽明白了遁空的意思。
他認為,一道完完整整的河魁斬屍符,是自帶氣息的,未必需要在河中。
可柳正道認為,因地製宜,若是在符本身就完整的情況下,再在合適的地方,必定功效成倍增長。
遁空遲疑片刻,點點頭說“我還未曾試過。”
“兩具凶屍,一人一具,可好?”柳正道認真道。
“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遁空抬起手,做出的卻是拉鉤的動作。
柳正道頓了頓,也伸出手和遁空拉鉤……
我“……”
那盧未言卻目瞪口呆,好似有幾分失神。
這期間,蔣盤也出來了。
他詫異地看著遁空和柳正道,同時朝著我走來。
我和蔣盤說了情況,他點點頭,說這是好事。
我讓蔣盤稍等我片刻,我去和何雉交代一下。
蔣盤便先去拉馬車。
我回到房間,同何雉簡單說了我們要出行。
何雉一直在低頭看宅經,她頭都沒抬,隻是輕聲說了句“速去速回。”
顯然,她已經全部精力都投入了進去,我們要去辦的事情不大,再加上那麼多人手,她也根本沒有擔心。
我從房間離開,馬車已經出了院子。
我也立馬跟出去,直接上了車。
我同蔣盤坐在前頭駕馬,遁空和柳正道還在車廂內商議。
隻餘下盧未言縮在馬車角落,不敢多言。
不多時,我們就出了鎮口。
這麼長一段時間,這裡的鎮民早就散去了。
此時天色陰沉,就像是要下雨一般。
迎麵一輛馬車,和我們擦肩而過,進了鎮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