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也格外小心翼翼。
我沒有從山脈正麵直接進去,而是繞了一下路,從旁側找了小路進山。
約莫在亥時末的時候,我到了雁字聯標龍的山腳下。
夜空中圓月清冷,星輝黯淡。
我取出來水囊喝了水,一邊吃著乾糧,一邊朝著山上趕路而去。
子時轉眼就到了,這也剛好和我要的時間吻合……
我如今走的山路,便是那座隻有兩次起伏的山。
高宅,我不確定在哪一座山頭,隻能先找。
我也並沒有走正常的好路,而是用定羅盤確定了八門之中,屬於驚,傷,死一類的方位。
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數,人若是未出事,本能也不會走上這些路來。
這就是命數。
我走這些險路,也就很難遇到放哨的兵匪!
上山花費的時間不多,可這一次我運氣不夠好,好不容易上了山頂,這裡卻空空蕩蕩,哪兒有什麼宅邸?
山頂是凸起的草皮地,隻有邊緣的位置有林木。
這就是極好的風水之地,不是壟山也不是支龍山。
那無論陽宅或者是陰宅,都不會有衝突。
隻不過,山頂的暖風之中隱隱又有一絲冷意。
暖風是生氣,那冷意,就是我破壞了雁字聯標龍另一側的陰宅墳塋。
隆廉死不瞑目所帶來的冰冷!
我覺得是冷意,到那隆滇的身上,怕就是讓他寢食難安的壓抑了。
本來,我準備直接下山。
可站在山頂中央,我下意識的瞥了一眼遠處另一座山頭。
兩座並聯的山頭,距離應該有上百米。
我並不能瞧見屋舍宅邸,隻能看見山頂有密林。
我眺望了一會兒,又低頭看了看下方兩峰之間的凹處。
我確定了要趕路的方向,才從山體一側的險處下山。
這裡的路就不怎麼平坦,甚至可以說得上陡峭了。
我拉著山壁上的藤蔓,或是在樹木上借力下山。
約莫在子時結束的時候,我到了山腰凹處,朝著另一峰趕去。
雖說時間花費了不少,但還在可控範圍內,所以我並沒有心急亂了陣腳。
這過程中,我儘可能走險峻之地,一直等我到了山頂之外的林子時,都沒有遇到任何一個兵匪!
但顯然,這裡給我的氣息,要比另一座峰冷冽不少,更為壓抑。
我蟄伏在林內,小心翼翼地趴在地上,目光穿過樹木,能瞧見在山頂的空地中央,有一座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