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衙役對視一眼,點點頭,舉刀的衙役將刀放下,立於地上,雙手交叉按上刀柄頂。
“好吧,看你是個外地人,又是個救死扶傷的大夫,我兄弟二人都讓你做過明白鬼吧。
隻希望你死後彆來找上我們。
你這案子表麵上是證據確鑿。
但經過我們去調查,所有藥鋪都沒賣過這種初成的靈草。
查了異春堂的買賣帳薄,那老者去年在它家買過一根上等人參,至今也沒去店裡買過東西。
異春堂五,六年都沒有出售過靈草,包括成形的靈草。”
另一名衙役插口道“玉盒裡的錦緞與綢帶上殘留的氣味,也是人參的。
我們在他家的廚房裡發現了那根,剛拿出不久的人參。
放到玉盒的凹槽中,大小長短剛好合適。
也就是說,這事有可能就是他起了貪念,想不花一兩黃金,得到這株價值幾千金的初成靈草。
但你也沒有證據,來證明靈草就是自己的。”
提刀的衙役接話道“就是,若按照以前的做法,會將證物暫扣府衙,待找到新的證據再重審。
你們雙方都會被暫先關押起來,也不會被判流放。
可怨就怨你自己隻是個窮大夫,而對方有錢又有勢。
他才隻拿出了五百兩黃金,就把上下關係全都打通完了。
這次出來之前,暗中給了我們各十兩黃金,要中途把你給解決了。
情況就是這樣,你也該明白了吧,等下我們二人會給你找個好位置埋的。
還會送你一捧紙錢,讓你在下麵不會太窮。”
說完,又將刀舉了起來,鼓起眼,咬緊牙關,蓄力到手上,對著憐星的脖子就砍了下來。
憐星收回存好影像的殘識,閉上雙眼,神識神念也蓄勢待發,耳邊傳來由遠而近的破空聲。
“咣當!”衙役手上的刀接近至枷鎖上時,刀背被一顆石子擊中彈開,掉落到一旁。
衙役大吃一驚,握著發麻的手腕,踉蹌退後一步。
另一衙役將腰間的佩刀抽了出來,雙手握在手中,斜指前方。
兩人神色慌張的仰頭看向樹冠。
憐星也聽到響聲,睜眼看來,知道定是吳侍衛找到人來救自己了。
一個蒙麵黑衣人從旁邊的樹冠上飄飛而下,落在憐星麵前,麵朝兩名衙役,站好馬步,亮出招式。
“唉喲嗬,我還以為來了好多人,結果才隻來了一人,還赤手空拳的。”
兩名衙役見隻有一人,放鬆下來,拾起被彈飛的刀,樂嗬嗬道。
“是啊,你就是逃走的那個吧,還裝大俠蒙個麵。”
“兄弟,來一起上,不跟他廢話,早完事早收工。”
二人舉起刀,朝蒙麵黑衣人狠狠地砍來。
蒙麵黑衣人一個側閃,避過先到的一刀,探手抓住衙役握刀的手腕,往後一帶,讓他麵朝前方,擋在自己身前。
抬起他握刀的手,與另一名衙役劈來的刀,“當,當”拚鬥兩下,將刀打落在地。
然後,手成掌,用力打在身前衙役的後脖上,衙役頭一歪,身子癱軟下去。
另一名衙役拾起刀,又朝蒙麵黑衣人砍來,片刻功夫,也如之前的那名衙役般,刀落,後脖挨了一掌,癱倒在地。
蒙麵黑衣人扯下麵巾,走到兩名衙役身前,搜出鑰匙,幫憐星打開了枷鎖與手鏈的鎖。
“吳侍衛,謝謝你來救我,怎麼隻有你一人啊?”憐星揉著腫痛的手腕,感激的看向吳侍衛。
“不用謝,救你,我一人就足夠了。
還能走不,我們快些離開此地。”吳侍衛淡然道。
“我要回去,為自己洗冤。”憐星語氣絕然,目光堅定。
“好!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