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我帶回來的那些刻板你都看過了麼?可有收獲?”
溈水飄然起身,接過段德手上怪異的金屬,沒錯,那玩意它不是螞蝗,而是金屬,條條金色細線整齊排列在扁平軀乾中。
此物名喚‘血凰金’,算是低等仙材。
“有一些,不過除了些許小小仙術,似乎,似乎用處不大,你不是說來自某個混沌先民?”
段德極度無語,小小仙術,仙術啊,怎麼個小法?
“我能用麼?不對啊,怎麼會是仙術哩?那貨絕不是什麼仙人,他的敵人於我一般,都是修習源力的遠古大能者,按理說那時候的仙還不算什麼大能力者吧?”
溈水纖手把那血凰金放在段德脖子上,任由它在段德脖子胸口亂爬,段德抬手捏了幾下瓊鼻以示懲戒。
“你?用仙術?你有仙元麼?是不是傻?同一種功法學的人不同,理解也就不同,給你仙界功法,你練出來難不成就能形成仙元?”
額?段德一呆,雖然比喻並不是很恰當,可他還是理解了溈水的意思,那些刻板紋路隻是道韻遺留的紋飾,每個人能從中理解的東西是不一樣的,就像自己理解出的是巫毒詛咒,是完善的五嶽連山印等。
並不是自己理解的東西不如他人理解的高端,而是自己暫時隻有這麼高的眼光,太過深奧的東西理解不了。
再說自己現在的修為使五嶽連山和自己成仙後使五嶽連山絕對不是一個概念,站的高度不一樣,眼界不一樣,思想不一樣,什麼都會有區彆的。
就像當初自己算是憤世嫉俗的憤青一般,咒罵大能者不顧弱小的生命,胡亂戰鬥牽連無辜,因自己殺人太多而內心彷徨,而現在的自己?
每一種轉變都是有緣由的,心態也一樣。
“是我一廂情願了些,你說我那些玩意能不能公開一部分當做宗內修士的獎賞?或許,能造就一些奇才也說不定。”
之所以先交由溈水過目是應為那玩意自己能領悟,能承受刻板自然散發的威壓,他人不一定能,還有就是怕出問題,最先收益的自然是胖子他們,一旦出錯悔之晚矣。
“沒有什麼問題的,說不定比那道碑還有效,畢竟這些刻板沒有道碑那般深奧,大多數隻是某一係列的術法而已,能從中揣摩出功法的可能幾乎為零。”
段德很自然將那殺死混沌先民的大能視為正麵,那人頭視為邪惡,這是每一個人都會有的概念,畢竟段德所修與那人頭敵人同源。
一旦這些刻板能讓宗內領悟到某些極端惡毒的功法,到時候危及的或許不止自己創立的炎黃那般簡單,術法就不一樣,隻能算是修士打架的工具而已,即算是邪惡,危害卻是可控的。
“嗯,那這事兒交給你咯,正巧你啊,閒得蛋疼。”
溈水不解。
“何為蛋疼?我沒有蛋啊?”
段德苦著臉又是一頓長達半個時辰的解釋,這已然成為與溈水交流的常事,她不弄清楚,段德一般會被整得很慘。
棲霞山本就有好大一個專供宗內修士閉關突破的寶地,也是棲霞山接待宗門弟子最為繁忙的處所,就是當初好長一段時間其餘地方沒人過問,這裡也是門庭若市。
問道台
棲霞山正東,聞道山頂峰,這裡道韻極其活躍,靈氣在整個棲霞山也是數一數二的處所,問道台是不對大乘以下弟子開放的,除非有大貢獻。
聞道山有洞府三千六,九等之分,山腳開始,前六層直麵修士境界,上三層則是獎勵之處和宗內大能、宗主級高手、高層專用。
頂峰的問道台溈水在之前也是有所布置的,一道十餘丈的碑體豎立在問道台正中,段德自是過來看過的,小雨和赤鬆子來得最多,而後就是原本的司馬一班人,和胖子等人來過,所呆的時間不等,各有收獲。
除了小雨外,其餘人溈水也是設置了門檻的,她的地盤麼她做主,段德也隻能照辦,胖子是知道她的存在的,司馬也是猜到的,故而一群人很是老實遵守。
幾日後,問道台外虛空再次出現九座錐形浮空山峰,各有一條粗若發絲的鎖鏈鏈接問道台中心的道碑。
九座錐形山峰與問道台設計一致,隻不過中心不再是一整塊道碑,而是成百上千的小碎片翻轉組成的,並不固定,恒定的速度按照規律旋轉。
站在這些懸浮山峰遙遙可見中心的問道台,當然,這九座副台進入要求沒有主台那麼高,看得見摸不著也是一種無形的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