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麼?”
“除非讓我摸一摸,才知道有沒有矽膠。”
“我摸你妹。”江海容怒不可遏,衝上來朝李真襠部就是一個斷子絕孫腿。
李真唇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單手一抄,一個海底撈月將對手腳踝抓住,順帶還摸一下光滑結實的小腿,口中嘖嘖不已地說道“好滑啊,像綢緞一樣。”
接著他手指習慣性的輕搭腳上的經脈,透過太溪穴,暗渡一絲真氣,就要用意念引導自認為是強大的內透視功能朝女孩子的胸部罩過去。
他要看這妹子的胸部到底有沒有摻矽膠。
忽然他輕皺眉頭說道“不對啊,美女,你這月經不調啊,隻怕三個月沒有來親戚了吧,是不是最近肚子痛得很厲害啊。”
因為他的內透視功能經過女孩子宮時,發現其子宮竟然有些萎縮,並有一處黑乎乎的有著不明顯的帶狀,具體是什麼,他沒細察。
李真這貌似關心的話兒一出口,江海容一驚,更是大窘,沒想到自已最難啟齒的隱私被這小子抖露出來,這臉可丟大了。
再加上她成了金雞獨立,姿勢很不文雅,不禁羞怒難當,滿臉通紅地大叫,“大毛小毛,你們都死哪兒去了。”
心想,你這個死土包子,敢當麵丟我的臉,看我的保鏢怎樣收拾你。
很快,兩名平頭墨鏡的壯實男人飛快從人群外衝了過來。
其中一名保鏢大喝道“臭小子,快放下容姐,饒你不死。”
江海容衝著兩個保鏢怒斥,“你們兩個該死的家夥,看我回去不向我媽媽告狀,她讓你們保護我,卻落成這樣子,我嗚嗚……”
說到這裡,她居然哭了。
這太丟臉了,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麵,不但被這土包子摸了腿,還被抖出隱私,這以後如何在學校裡混啊。
該死的土包子,野人,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兩名保鏢氣得臉色發青,他們剛離開抽半支煙,小主人就遭人戲弄,而且還是最打臉的,這回去怎麼向主人交差啊?
不過他們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怕誤傷了江海容。
“咦,還帶著倆保鏢,看來你的身份不一般哦。算了,看在你哭鼻子的份上,我也不計較你要斷我子孫的邪惡行徑,咱們扯平了。”李真邊說邊鬆開了江海容的腳踝。
江海容得到自由,快速逃到一旁,擦著眼淚啐罵道“你個死土包子,我扯你媽蛋的平,大毛小毛,給我打,朝死裡打,出了事,我負責。”
她要狠狠出一口惡氣,才能消除心中的怒火。
保鏢大毛見小主人無恙,一聲不吭,就快速衝上去,揮拳朝李真麵門擊去。
他是江海容的禦用保鏢之一,是其母在十幾名保鏢中特地挑出來的精英,身手當然了得。
敢戲弄容姐,就是戲弄老子,老子要你加倍付出代價。
見拳風淩厲,李真閃退幾步,皺眉道“大哥,你彆逼我,我的拳頭從不打人,隻打畜生。”
在山裡練功時,李真沒有對手可練,隻好找山裡那些黑熊老虎野豬對練,將它們打傷,再治好它們的傷,如此幾次,從而提高自身的搏鬥能力與醫術功底。
其結果是那些野獸見了他就遠遠的繞道而逃。
李真這話說的輕巧,聽在大毛耳中卻感到分外剌耳。
瑪的,你不打人,隻打畜牲,這不罵老子連畜生也不如?
大毛滿腔怒火,出手更狠毒猛烈,逼得李真連連閃躲後退,險些撞倒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