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視醫皇!
李真嚇了一大跳,急忙攔住顧長青,搖頭道“顧先生,這使不得,這萬萬使不得。”
“大師嫌小老頭資質愚鈍,不肯收做徒弟?”顧長青有些失望了。
“這……”李真犯難了。他從來沒想過要收徒弟,何況還這麼老的徒弟。
“罷了,如果讓大師為難,小老頭就不勉強。要不這樣,小老頭高攀了,咱們結為忘年交,如何?”顧長青有些小心翼翼地說道。
“這樣啊,我隻是個山裡野人,隻怕不配老先生啊。”李真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哪兒不配啊,隻有小老兒才不配呢,小老兒這是高攀大師你,希望大師不要嫌棄。”見李真沒有反對,顧長青又急忙說道“那就這樣,我為兄,你為弟,咱們不搞歃血為盟那套,有時間咱哥倆一起喝喝小酒,品品茗茶。到時老哥向老弟請教武道精義,還望老弟彆藏著掩著啊。喏,這是老哥的名片,在南江市一些地方還是管用的。”
說著掏出一張黑色的名片遞給李真。
“多謝顧老先生。”李真看著精美名片正反麵都印有三個顧長青的鍍金大字,再無彆的詳細內容。
“叫錯了,是顧哥。”顧長青白了李真一眼,糾正道。
“哦,是顧哥。”李真將名片收好。
接著他又問道“顧哥,你最近是不是覺得中府、尺澤、列缺、少商等大穴酸脹難忍,有時候天池、大棱等穴也疼痛難忍。”
“對啊,老弟,你怎麼知道的。”顧長青看著李真,就像是見了鬼一樣,驚詫無比。
“我是從你練功時看出的,不妨直說,你老弟我還是一名醫生呢。”李真有些自豪地說道。
“啊,難怪。居然能從我練功的動作可看出我身體哪兒受傷,老弟,你真是神人啊。小老兒真是高攀了。”顧長青拉著李真的手,喜不自禁,像是撿了寶貝。
“十年前的一天,我練功時不小心岔了氣,讓手太陰經脈阻滯,一直想強行恢複,都不能,現在是每天要練二次功,才能減輕痛苦,若一天不練,就會疼痛難耐。”顧長青黯然道。
“其實你不能繼續練功,你這是往更危險的方向行走。你越練功,手太陰經脈就更加阻滯,必須用外力強行打通才能成功。”李真坦然相告。
“可是在哪兒找這麼深厚內力的人幫我打通啊,再說就算找到了,人家也不一定自損自我修為來替我療傷。”顧長青喟然長歎。
他何嘗不知這也是飲鴆止渴,隻是沒有辦法。
“顧老哥,你坐下,我來試試。”李真笑了笑。
“真的啊,我竟然沒想到李老弟是世外高人。真是天幫我也。”顧長青急忙盤膝坐下。
李真在顧長青背後也盤膝坐下,雙掌放在他背上,開始緩緩注入真氣,進行推拿療傷。
他一邊用意念控製內透視功能,一邊
查看顧長青的病灶,在手太陰經各穴位逐步注入真氣,進行療傷複原。
不一會兒,李真頭頂上冒了一圈薄薄的霧氣,並很快籠罩他與顧長青兩人極是詭異。
半小時之後,李真才收手,吐了一口濁氣,有些疲憊地說道“老哥,你運息暗察,看傷勢是否好了。”
顧長青運息內察,居然全部好了,並且自已的內息仿佛增強不了少,不由心花怒放,大聲道“感謝老弟的再造之恩啊。走,老弟,今天老哥連市裡的會議也不去參加了,也要和你一起去喝酒,慶祝慶祝。”
“顧哥,喝酒下次,我還有急事,先告辭。”李真想起還有替柳心瑤抓中藥,急忙從地上站起,就此飄然離去。
“呃,老弟,你彆急啊,等等我,喂,你電話是多少,我上哪兒找你啊。”顧長青追了出去,四下觀看,哪裡還看見李真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