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今天難得休息,我隻是去理個發,按個摩而已,有必要這樣損人家嗎,隻有心地齷齪的人才會有這種齷齪的思想。”季小安白了一眼小六子一眼,不滿地說道。
又對李真說道“李真,我聽我師傅說,你現在發財了,可彆忘了我這個做老兄的啊,有什麼好事,得照顧我啊。”
“那當然,季哥,你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我不會忘記你的。”李真微微一笑,真誠地說道,又問“那個洗碗工老陳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還行吧,隻是有些情緒,不想乾了,說太累,身體吃不消,想休息,這不今天又招了兩個人,估計老陳做了這一個月就不會乾了吧。”季小安挖了一下鼻子,又小聲問李真“我那表哥沒把你怎麼樣吧?”
“沒呢,我好得很。還有,季哥啊,那個老陳是個好人,你看在我的麵子上,多照顧他一點,他以前照顧過我的。”李真提醒道。
“沒問題。”季小安將話題一轉,朝李真賊眉賊眼的笑道“李真,不是我嘲笑你傻,那個會計你想弄的話,也得找個偏靜的地方弄,非得在辦公室弄,這辦公室挨著倉庫的,時刻人來人往,肯定會出亂子,真傻!”
“季哥,你可是哪壺不提哪壺啊。過去的事情,咱們不說了好吧。”李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他看到小六子他們都用怪異的眼神瞧著自已。
畢竟,自已現在也算一名小小的老板,還有一份正當的醫生工作,若是讓人知道自已曾經調戲彆人的馬子,這臉上有多麼的不光彩啊。
正在這時,李真的手機響了。
拿出手機一看,卻是他的三個窺道武境的小弟送錢來了。
李真直接掛掉電話,對季小安與小六子等人說道“你們跟我來吧,我介紹幾個人給你們認識一下,以後或許對你們有用。”
幾個人隨同李真出了保安亭,來到馬路邊上。
但見一台八成新的香檳色的卡宴停在校門口,兩邊的車窗全部打開,三個帶墨鏡的漢子,正在四下張望,瞧他們一身結實的肌肉,像個練家子,渾身散發著一股逼人的淩厲氣勢,一看就不是善類。
他們見李真帶著一幫人從保安亭出來,也要下車。
李真指著斜對麵百米之外正搞裝修的靜芝飯店,道“你們把車開到店前口去吧,彆擋在人家校門口。”
說著帶著小六子他們朝靜芝飯店走去。
馬六子立即將卡宴開到飯店門口,然後都下了車,畢恭畢敬提著一個大行李包站一邊等候李真。
因為他們都帶著墨鏡,又筆挺地站在一邊,活象是三個嚴肅之極的保鏢。
不由讓許多路人都好奇地瞧著他們。
李真卻不理他們,隻是朝店裡大聲喊道“機哥,出來拿錢。”
不一會兒,王玄機與張標,還有裝修公司的錢老總,三個人一同出來了。
王玄機邊走邊衝著李真笑道“李真,不會吧,這麼快就搞到二百萬了,我才不相信呢,錢呢,在哪兒。”
“喏,錢在他們手上,你去點一下,開一張條子給他們,算是我借的。”李真指著馬六兒腳前的大行李包,道。
“哦,在那邊啊。”王玄機順勢瞧去,當他看到那三個像雕像一樣的保鏢,不禁嚇了一大跳。
他擦了擦眼睛,無比驚異地問道“你們……你們是晉陽三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