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視醫皇!
在看守所殺個人,對他火龍而言,不啻於踩死一隻小小的螞蟻那麼簡單。
可沒想到,連一向跟他們關係極好的張標居然不顧他們之間的友誼,竟要護著這個鄉下少年,並還開槍威脅他們不許動手。
這簡直讓他氣壞了。
心想,這他特麼的狗肉朋友還是不靠譜,說翻臉就翻臉,以前花那麼多的錢都喂狗了。
“哼,火龍,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居心。告訴你,有我在,誰也不能動我二哥。”
張標很囂張地用槍指著火龍。
這二哥是大哥李真的師弟,兩者相比較,這所謂的封刀與火龍,又算哪根吊,人家連唐家納蘭家的公子哥們也是照打不誤,彆說你那封家。
緊接著,張標又道“火龍,我敬你是一方大佬,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但如果你們再敢打我二哥的主意,休怪我的槍口不認人。”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悚然動容。
他們都知道張標平時也是很縱容這些大佬們在看守所裡麵胡作非為。
要不然,這看守所裡麵打架鬥毆,賭博放高利貸的犯罪事例,層出不窮。就是因為張標的縱容所致。
可今天,張標竟然像吃錯了藥似的,居然會為了一個新來的犯人,而得罪火龍。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當然,他們若知道張標為了李真,在食堂裡麵把封刀也給得罪了,那就會更加吃驚。
這三個大佬,張標就隻剩下西王沒有得罪了。
這讓犯人們在聯想這個新來的犯人到底是什麼來頭,能讓一直不可一世的張標都敢跟那些狐朋狗友決裂。
不對,剛才不是聽到張標叫這個新來的犯人為二哥,難道這家夥是張標的親戚不成。
嗯,多半是親戚,不然,打死張標,也不可能冒險去得罪火龍這樣心狠手辣的大佬。
“好你個張標,我算是看清你的真麵目,咱們之間以後恩斷義絕,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火龍氣得渾身發抖。
當著所有犯人麵,被張標如此用槍指著訓話,他這以後還能在這看守所裡麵混得下去嗎?
要知道他是一個極要麵子的人,斷不會屈服在張標的淫威之下。
“哼,攔倒吧,我以後才不會跟你這樣的勞改犯坐一起呢。與你一起喝灑,我還覺得是一件極為羞恥的事情。行了,閒話少說,你們給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張標很威嚴地喝道。
因為放風的時候快要到了。
於是,所有犯人們開始準備往回走。
封刀他們則頗具深意地盯了張標一眼,也往回走。
同時他又對火龍點了點頭,似乎是在打著什麼暗號。
不過,隻有他們手下人看見,其餘的人看見了,也裝著沒有看見。
全場一片安靜,大家三三兩兩地朝各個監室行去。
今天上午一個小時的放風活動,就此結束。
忽然一道清脆動聽的女子聲音從辦公大樓二樓飄來,“李忠,快上來,我們來看你了。”
這聲音清婉柔美,聽在犯人耳中,仿佛黃鸝出穀,珍珠落入玉盤,極是美妙動聽,不啻於天外仙音。
眾人齊抬頭看去,頓時呆了,全都停下步子,靜靜地看著那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