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視醫皇!
很奇怪,沈天嬌的身體就生生地在距寧海山一米之處停住,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將其定住一樣。
她手上的短匕竟然隻隔寧海山僅三寸之處,若再進一步,絕對會插進寧海山的胸膛。
自沈天嬌揮鞭打人,到手持短匕要剌殺寧海山,這一係列的動作變化,如同電光火石,快得根本容不得人看清楚。
當然,眼力極高的人還是能看個明白。
至於那些功力尚淺者,根本就是眼花瞭亂的看不明白。
他們隻知道寧海山不躲閃的話,肯定是沒有命的。
那雪白耀眼的短匕,一看就是鋒利無比,借著強大的力量,可以輕鬆無比地剌透寧海山的胸膛。
如果是這樣,那麼,李真就真的與龍隱的仇恨是不死不休。
這對於李真的仇人來說,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甚至,封家的人開始咧嘴要笑了起來。
但對於與李真交情甚密的朋友兄弟而言,卻不啻於是一場災難的開始。
誰知,葉小檸的一聲斷喝,宛如定身術一樣,竟然將沈天嬌的身軀給生生地定住。
這突生變化,讓許多人都接受不了。
為什麼不剌下去呢?
刀都這麼近了,還猶豫什麼呢?
他們想不通,李真隻是那麼雙手一錯,一探,就控製住了沈天嬌。
難道沈天嬌變成了李真的提線木偶,隨他心意而控製。
咣啷一聲,沈天嬌手中的短匕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相擊聲音。
“你為什麼不躲開?”
沈天嬌一把扶住寧海山的肩膀,顫聲說道。
就差那麼一點點,自已就成了殺人凶手。
幸好剛才那股牽引力量變成回拽力量,將她前衝的力量給抵消,生生地定在原地,不能進一步,也不能退一步。
這種被兩道強大的力道給揉搓的詭異感覺隻有她自已才能明白個中的味道。
她既驚訝,又恐懼。
隻是,她現在來不及去想為什麼會這樣子,隻是擔心寧海山為何變成這樣子的視死如歸。
“我都這樣子了,還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寧海山慘然笑道,劇烈的疼痛讓他臉色由蒼白變成蠟黃,並且額頭上的汗珠如黃豆滾落。
他緊咬牙關,拚命承受著這非人的痛苦。
然而,心靈的痛苦,對生的絕望,對死的漠然,讓他根本沒有想活下去的願望。
右臂沒有,不能使刀,那麼自已也無顏呆在龍隱。
這俗世中,他的仇人遍天下,若離開龍隱,必定會慘死仇人之手,到時所受的羞辱更甚,所以還不如現在進行自行了斷,一了百了。
並且,還能死在心愛的女神手上,這可是多麼的幸福快樂啊。
”不要這樣子想,咱們快走,去醫院還來得及接上。聽我的,我帶你去醫院。“
沈天嬌絲毫不懼怕斷臂的可怕,一把撿在手上,然後一隻手扶著寧海山,要帶他去醫院。
她這麼做,寧海山立即閉嘴不說話,隻是順從她的意思。
他在想,也許這次的受傷,讓他與沈天嬌的感情得到升華。
緊接著,一直躲在一邊不敢有所作為的張峰他們幾個警察也上來了,跟著沈天嬌他們要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