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樣子,凶多吉少啊。
“哼,小子,你傻了吧。實話說,老娘的內功也是很深厚的,當然就很容易將被製的穴道給衝開。哼,小子,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的嗎?”
沈天嬌得意洋洋地說道,又將芭蕉葉給放下,再拿一根磨得極為鋒利的樹尖在李真眼前晃了一晃。
另一隻手上又拿著一塊象刀片一樣的石頭,想必也是被她給磨得鋒利的,專門來劃人的皮膚的。
瞧著這些,李真更加緊張了。
這個小娘們要乾什麼,難道要謀財害命不成。
可是老了哪裡有財啊。
再低頭仔細一打量,原來自已全身都是被結實的樹皮給綁住的。
連同他的雙腿之間的大本錢,也是被一塊大大的芭蕉給遮住。
於是,他笑了笑,道“我記得我不是全身赤果的嗎,怎麼可能還有一塊樹葉擋著我的下麵呢?”
“哼,你還敢說,你這個色狼,居然趁我熟睡,將我給強女乾了,還害得我出了好多的血。嗚嗚,我的初夜就這樣子被你奪走了,我要殺了你這頭色狼,不,我先要割下你那個害人的禍根子。”
說到這裡,沈天嬌一臉悲憤地走上前來,就要拿著樹尖剌李真的胸口,並且要拿著刀刃一樣的鋒利的石塊上來劃李真的身體。
本來,她的內力也很深厚,再說李真也並沒有點她其他穴道。
所以那睡穴在內力的作用下,自然而然就解了。
她一醒來,就發現自已雙腿下流了一灘血,並且都乾了。
於是想象成被李真所侵犯了,就過來要殺掉他。
正好碰著李真正要睜開眼睛。
於是,她也將李真的睡穴給點上,再將其全身的穴道點上,又弄了一些樹皮,將李真牢牢實實地綁在樹上,用海水將他澆醒來。
她要當著李真的麵,來為自已報仇。
見沈天嬌一臉凶相,李真頓時嚇了一大跳,生怕這個小娘皮真的下毒手,於是急忙解釋道“你在說什麼呀,我根本聽不懂,我也根本沒有碰你好不好。我隻是有事,才迫不得已點了你的睡穴,讓你睡得更加踏實一點。至於你說的那樣,我根本沒有把你怎麼樣,怎麼可能有血呢。”
“廢話,如果沒有血,我怎麼會知道被你強上了,你看看,這就是你的犯罪證據。臭小子,你彆想著抵賴,今天若不殺你,我就不是人。”
沈天嬌說著,又將自已樹葉衣服的一塊暗紅色的血塊指給他看。
那個地方剛好也是她的雙腿之間。
這讓人很容易想起,肯定是因為某種不合宜的外力作用下,才弄得大出血的。
“不會吧,怎麼可能有血呢,我明明隻是點了你的睡穴,又沒有動你下麵。是不是還有彆的人對你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呢。”李真盯著女人的雙腿之間,大喊冤枉。
“哼,色狼,這座小小的島上,除了你我之外,哪裡還有彆人。肯定就是你乾的,你休要抵賴。你這個色狼,淫棍,你說說,我是先殺了你,還是先閹了你呢?”
沈天嬌用樹尖頂著李真的臉龐,凶狠地說道。
其實,她心裡也很矛盾,這個家夥昨天二次救了自已,可到晚上又獸性大發,將自已給強上了,讓她恨不得馬上殺了他。
可是一想到若殺了他,如果沒有人救自已,那麼自已也會在這座小島上死去。
如果留下他,或許兩人同心協力,還有機會離開這裡。
想到這裡,不禁猶豫起來。
李真更是急不可耐,生怕沈天嬌頭腦一發熱,就真的把自已給乾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