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爾看到哈利和羅恩呆呆地坐著,好像經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有幾個人笑了笑,說話聲又漸漸響起。
珀爾揉了揉耳朵,順便也給克魯克山揉了揉,它被震得站都站不穩了。
“唔,發生什麼事了,剛才好吵!”德拉科揉著眼睛醒了過來。
“沒什麼。”珀爾把信收了起來,還是一會看為好,“快吃飯,一會還有魔咒課和魔藥課呢。”
事實證明,哈利和羅恩的事情後果遠比他們想的要嚴重。
站在魔藥課需要使用的溫室前,珀爾忽然想起了錢時經常見到的一句話
保護環境,人人有責。
還有一句種樹數十年,毀林一瞬間。
看著眼前一篇黑色的光禿禿的草地廢物,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的小巫師們全都愣住了,這裡發生了什麼?
從溫室這裡開始到禁林,地上的草全都被大火燒掉了,隻留下黑色的痕跡。
珀爾和德拉科他們三個走近溫室,看到其他同學都站在外麵,等著斯普勞特教授。當然,他們全都對眼前的廢墟指指點點地說著什麼。
不一會兒,斯普勞特教授就大步從草坪上走來,身邊跟著吉德羅·洛哈特。斯普勞特教授的手臂上搭著很多繃帶,神色疲憊。
斯普勞特教授是一位矮墩墩的女巫,飄拂的頭發上扣了一頂打著補丁的帽子,衣服上總沾著不少泥土,但她可是一位資深教師,還是赫帕奇的院長。
看著教授的狼狽樣,珀爾猜測是不是那輛汽車燒了這片草地。
但是身邊的吉德羅·洛哈特就不一樣了,從頭到腳一塵不染,飄逸的青綠色長袍,閃光的金發上端端正正地戴著一頂青綠色帶金邊的禮帽。
“哦,你們好!”洛哈特滿麵春風地朝著學生們喊道,“我剛才和斯普勞特教授一起治療了那株打人柳,上節課我就和教授一起教導了格蘭芬多的那群小獅子!”
“今天到第三溫室!”斯普勞特教授說。她明顯地麵帶慍色,一反往常愉快的風度。顯然,和洛哈特一起工作並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學生們很感興趣地小聲議論著。他們隻進過第一溫室——第三溫室裡的植物更有趣,也更危險。斯普勞特教授從腰帶上取下一把大鑰匙,把門打開了。
珀爾聞到一股潮濕的泥土和肥料的氣味,其中夾雜著濃鬱的花香。那些花有雨傘那麼大,從天花板上垂掛下來。
斯普勞特教授站在溫室中間的一張擱凳後麵。洛哈特好奇地四處打量著,凳子上放著二十來副顏色不一的耳套。
教授指著一盆植物說“我們今天要給曼德拉草換盆。現在,誰能告訴我曼德拉草有什麼特性?”
珀爾第一個舉起了手——這已經成了慣例。
“曼德拉草,又叫曼德拉草根,是一種強效恢複劑,”他說,“用於把被變形的人或中了魔咒的人恢複到原來的狀態。”
“非常好,給斯萊特林加十分,跟格蘭芬多的格蘭傑小姐一樣好。”斯普勞特教授臉上出現了意思笑意,“曼德拉草是大多數解藥的重要組成部分。但是它也很危險。誰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珀爾沒有舉手,總得給人一個機會不是。
幾個小巫師舉起了手,但是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等一下,讓我來告訴你們吧,我在旅行中碰巧見過幾棵這種植物。”
是洛哈特,他雄赳赳氣昂昂地站起來說道“我對這種植物很有研究!”
“洛哈特教授,你——”斯普勞特教授的臉色很不好看。
“稍等一下,”洛哈特好像看不見彆人的反應似的,從兜裡掏出一本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小本子,翻看了一下。
“聽到曼德拉草的哭聲會使人喪命。”他說,“但是大家彆怕,這裡的曼德拉草還很幼小,最多讓人昏迷,有我在就什麼也不用怕!我無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