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段往事!
一個上午基本上把皮衣車間的勞務合同簽完,我和阿立走在回人事部的路上。
阿立依舊有些不高興,路上也不和我說話,我實在有些看不過意,於是小心的問她:
“你到底怎麼了?”
阿立依舊不理我,抱著合同朝前走。
我頓時有些怨氣,停下腳步看了看她的背影,搖了搖頭,鬱悶的說:
“愛理不理,搞的誰得罪了你一樣。”
“你還需要我理嗎?你都要在皮衣車間找女朋友了。”
阿立回頭沒好氣的回了我一句。
“你這女孩怎麼聽不明白話呢,不是去找,而是本就在那裡。”
見我仍然如此嘴硬,阿立又回過頭看著我,表情很難看,負氣的說:
“我笨行了不,沒有你會逗人開心,不會寫新的考勤製度,哪有你聰明。”
說完後扭頭快速朝人事部走去。
什麼事啊,我有些莫名其妙。
回到人事部,黃偉他們已經回來,見阿立板著張臉,也不說話,他們都向我投來了詢問的目光。
我雙手一攤,朝他們做了個不明所以的表情。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跟謝苗少軍講起了周六去鐘世其家做客的事,她們說人家都特意邀請了肯定要去才像話,甚至還提出要我買點禮物去才好進門,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
下午工作時阿立對我依舊愛理不理,兩個人這麼個氣氛讓我心裡有些不舒服。
於是找了空檔,我拉她到一邊認真的問:
“你到底還要生到什麼時候的氣,兩個人這樣子很好嗎?心裡不憋的不難受嗎?”
阿立甩開了我的手,看了我一眼又扭頭看向旁邊平靜的說:
“很正常呀,我們倆什麼關係,不應該就是這個樣子嗎?”
“你……隨你吧,愛鬨你就接著鬨吧,像個小孩子一樣,我懶得理你了。”
說著我頭也不回的朝電梯口走去,打算去另一個車間。
“是,我就是個小孩子,在你眼裡我不成熟,我頭腦簡單,入不了你李大學士的法眼。”
阿立在後麵有些委屈的大聲說。
我回過頭去,發現阿立正直直的盯著我,眼睛裡好像還有淚花了。
天呐,難道女生天生愛哭鼻子嗎?我也沒說什麼啊,實在是有些不忍心看到女生流淚,所以我又返了回去。
看了看她,然後對她溫和的說:
“如果我說的話讓你心裡不舒服了,我向你道歉好嗎?你彆這樣子好嗎?我心裡會不舒服的。”
說著我拉起了阿立的一隻手接著說:“走吧,我們去工作。”
阿立溫熱滑嫩的手頓時稍微的抖了一下,她沒有拒絕,而是默默任由我拉著她朝電梯走去。
莫名其妙的一場生氣才得以化解,這個丫頭也總算是回到了原來活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