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我軟飯硬吃成為綜武頂流?!
六分半堂用來開會的房間足夠寬敞,也足夠敞亮。
但雷純隻覺得有股憋悶,仿佛有一種陰暗籠罩在四周,陰森而又滲人。
聽到許仙的問話。
她蒼白的臉上不見異色,隻是淡淡地笑道
“許捕頭說笑了,鬼樊樓號稱汴京至惡,哪怕是我們六分半堂,也不敢過多招惹。”
“更何況是我一個半點武功都不會的弱女子?”
許仙抽了下椅子,和雷純直接麵對麵,離得極近,膝蓋都碰在一起。
這個女人長得確實美。
瓜子臉上五官秀麗,眉若遠黛,目似星垂,秋水明眸裡那黑漆漆的兩點,仿佛一處深湖,蕩漾著千百重琉璃夢幻的夢。
雲鬢如黑瀑一般披散,落在穿著的水綠薄紗寬袍上,露出裹身深黛滾幅花邊的一角褻衣,酥胸半露,膚若凝脂,勻柔光致,活色生香。
大家閨秀、小家碧玉、雲裳佩玉,說得大抵就是雷純了。
“你雖是個弱女子,但想要在江湖上立足,需要的不隻是武力,更要有腦子。”
“像明國的小李探花,一手飛刀橫絕天下,可那又如何?”
“自家的祖業、深愛自己的表妹,一並送給了個卑劣小人,你覺得這樣的人,如何?”
“……”雷純不予評價。
隻是在腦海中思索著許仙的來意。
正如他所想,雷純是知道些鬼樊樓隱秘的。
也算是機緣巧合之下,偶然撞見了幾個當年偶有交集的將門女子從鬼樊樓出來。
隻是這些女子都被各家宣揚已經死了。
所以雷純對鬼樊樓的事起了好奇心。
事實證明,對什麼事都起好奇心,隻會讓人陷入泥沼。
許仙的手忽然放到了雷純的腿上,隔著柔軟裙子,依舊能感受到那緊致的觸感。
“江湖上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是個女人,而讓女人開口的法子有很多。”
“我並不介意,在你身上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許仙的目光很具有侵略性。
一隻手將她腿抬起來,放到了自己腿上,五指輕輕遊移,感受著那份絲滑,麵上淡笑不歇
“這麼好看的腿要是斷了,那得是多可惜的事?”
“咕嚕~”
雷純下意識想把腿抽回去,但她又怎麼反抗得了許仙?
蒼白的臉泛起紅暈,星眸中亮起幾分漣漪,昂首道“許大人實力高強,自然可以肆意妄為,隻是純兒的確不清楚鬼樊樓的事情。”
她的語氣卻依舊平靜。
雷純在賭。
賭許仙是在詐自己。
但她賭輸了。
不過正如許仙所說,這麼好看的一雙腿若是斷了,那就太可惜了。
所以他用了種同樣可以讓雷純感受到痛苦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