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時時光剛剛好!
和寧墨塵結婚這麼長時間,除了小時候大院裡的鄰居和一起長大的朋友們,蘇落汐從來沒有聽說過他的其他親友。
那麼那個時候,寧墨塵是怎麼度過來的呢?
“那後來呢?”蘇落汐往後攏了攏頭發,追問。
“後來?”寧墨塵揉揉她的頭發,順便幫她往後掖了掖,笑道,“我給你梳梳頭發吧。”
發現她總是在不經意間往後攏頭發,因為頭發太柔順,每每一低頭的時候,頭發就跟著滑到前麵去。每一次不經意的攏頭發,露出漂亮好看的側顏,優美的天鵝頸,對寧墨塵來說,都是明晃晃的誘惑,這樣下去,他覺得自己的心臟會受不了。
彆人都說,如果真的愛一個人,就算對方摳鼻屎,都會覺得可愛極了。現在對寧墨塵來說,就是這個樣子,蘇落汐的每一個小動作,他都覺得美極了,都認為充滿了誘惑,雖然知道她是無意的。
“不用,不用。”蘇落汐怕影響今天采訪的進度,拒絕,眼下沒有什麼比繼續采訪更重的了。伸出雙手隨便將頭發盤於腦後,動作自然熟練,又隨意慵懶,拿起茶幾上的一支鉛筆,簡單將頭發固定住。然後抬起頭看向寧墨塵。
寧墨塵則被懷裡的她的這個一連串的動作,撩得不要不要的,在她身旁看著她美麗的側臉,小巧的耳朵和臉龐的弧線,寧墨塵的隻覺得心臟慢跳了半拍,身體仿佛要燃燒起來,就差流鼻血了,幸好他定力不錯。
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抱起她,不由分說的走進臥房,口口聲聲道,“蘇落汐是你撩撥人的,你要負責滅火。”
“寧墨塵,你要乾什麼?”蘇落汐瞬間隻感覺到天旋地轉,人已經被他抱在懷裡,拍打他的胸膛抗議,“快放我下來。”當然看到他充滿魅惑的深潭般的雙眼,作為已婚婦女,也明白了他要乾什麼,“這是白天,冷靜冷靜。”
“是你太過分。”寧墨塵沉聲道,恨不得掐死這個‘討厭鬼’算了。
蘇落汐實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於是討饒,“老公,老公,冷靜。你說我做錯了什麼,我改。”她雙手攬住他的脖子,不敢再捶打他的胸膛,好聲好氣地跟他商量。
如果蘇落汐不用那雙黑亮狡黠的眼睛看他,如果蘇落汐不用雙手攬著他的脖子,把馨甜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或許,他還能忍忍。
但是此刻,寧墨塵不想忍,因為本來,他帶蘇落汐來這裡,也是帶著造人計劃的。所以,此時此景,一切來得剛剛好,他為什麼要忍。除非,他傻。
“晚了。”
j城,鐘楚凡給蘇落汐打了無數個電話都無法接通。和寧墨塵通電話一直拒接。給栗正打電話,則回複說,老板在談一個大項目,身邊就跟著蘇落汐,彆人都沒帶,連保鏢也沒有帶。他也聯係不上老板本尊。
栗正掛了電話,則想,造人可不是大項目嗎?除了蘇落汐關鍵是帶彆人去也沒有用啊,就算有用,大boss也不願意啊。
栗正還在電話裡安慰鐘楚凡說,不要擔心,沒事的,過幾天兩人就回來了。
鐘楚凡的著急又不能為外人道也,獨自一人急得團團轉。顧潔拜托同僚找到了腦科權威專家,發現在灝葉附近有不明原因的血塊,初步判斷是受未取出的彈片影響,導致血液流通阻塞,導致血液淤積,但不排除腦腫瘤的可能。需儘快安排手術治療,如果任其發展後果不堪設想。至於時間,當然是越快越好。
可是這會兒,偏偏聯係不上蘇落汐,急得鐘楚凡想罵人。不住詛罵寧墨塵個大混蛋,若不是當初答應了蘇落汐要保密,他早就衝過去全都跟那個笨蛋說了。
思考良久,鐘楚凡強迫自己鎮靜,因為聯係不上蘇落汐,所以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將所有的住院及治療事宜全部安排好,包括自己手頭上的工作也都做完。當他告訴羅特助眾惜律所接下來一年的時間,儘量不要接新案子,並且將自己手裡的案子都分交給其他律師的時候,對方非常吃驚,現在正是律所發展的黃金時期,如果今年的業務保質保量做好,眾惜完全可以一躍成為z國頂級的律所,這樣的黃金期,哪有老板要休假的?就算鐘律師要休假,不知道其他合夥人願不願意。
“你不要勸我。”鐘楚凡看出來羅助理的意圖,直接打斷他欲要說出來的話,“我必須要休假一年,否則,所有人都會抱憾終生……”他沒有危言聳聽,自從得知蘇落汐的病情後,鐘楚凡就已經做好了打算,不管怎樣,這一次他一定會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陪著她。這樣來祭奠自己逝去的愛情,同時也為贖罪。
羅助理出去後,鐘楚凡開始著手聯係hg醫院的所有住院治療事宜。
落汐島。
等到蘇落汐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清晨。
她披上雪白的棉紡睡衣,赤腳走到落地窗前,彆墅不是很高,向外看去,視野非常開闊,在二樓的這個位置,東方,直達海平麵,一目了然一覽無餘。東方開始泛起魚肚白,一點一點,空中開始亮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