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易心中更喜,點頭應諾後退開到一旁。
朱儁轉頭向前兩步,而後看向校場中的士卒大喝道“將士們!如今黃巾賊寇為禍家園、燒殺搶掠;吾等身為大漢的軍人,身為大漢百姓的寄托。
告訴本將,對於黃巾賊寇,吾等該當如何?”
“殺殺殺!”
不知是真的激動,還是其他,校場裡的士卒滿臉激動地高挺兵刃整齊大喝。
數萬人的齊喝聲直衝雲霄、震耳欲聾,那等氣勢沛然而有力。
朱儁滿意的點點頭,而後高舉雙手繼續喝道
“好!不愧是我大漢朝的錚錚男兒!明日,吾等便要出征黃巾賊寇,希望將士們奮勇殺敵、建功立業!”
“殺殺殺!”
點將台上的馮易等人卻是一驚,沒想到會如此快,明日便要出征……
朱儁又鼓舞了一番士氣後,便轉身離去。他還要往其他幾部去一趟。
左都都尉營房。
馮易含笑看著手下的兩個軍候離去,眼中卻是閃爍著淡淡的殺意。
這兩個家夥還真是不識趣,都到了這種時候,竟然還敢有彆的想法。
搖搖頭冷笑一聲,而後轉身看向關羽道“雲長兄,沒想到如此快便要物歸原主了。哈哈……”
關羽收起手中的軍候印綬笑道“某亦未曾想到。不過如今無極兄弟有了都尉之職,日後作戰卻是要方便是許多。”
馮易點點頭道“是啊。如此吾等正可以放開手腳大乾一場!”
“主公,不還有那個校尉梁方?他恐怕會對吾等嚴加約束的。”康平卻是出聲提醒道。
“放心,梁方此人胸無大誌、一心隻求安穩,不會有多大阻礙。”馮易搖搖頭笑道。
鄒林此前告訴了自己很多事,包括校尉梁方的心思。
而自己之前也觀察過梁方,除非梁方很會善於偽裝自己,若不然應當不會有什麼問題。
此時瞥到張飛有些鬱悶的神色,馮易不由笑道“益德兄,你也不用沮喪。
原本我隻是想先讓你和康平監管其他兩曲。
不過,看剛才那兩位軍候的神色,似是對於我出任都尉以及監管的安排很是不滿。
既然如此,待得與黃巾大戰之時,你們便想辦法讓他們‘犧牲’吧。
一則讓你們二人可以更能放開手的指揮兩曲,二則也是為了免去後患。若是他們有什麼不軌或者拖後腿的心思,那到時候麻煩也不小。”
張飛聞言不由雙眼一亮,繼而哈哈大笑道“不錯!俺老張果然沒看錯無極兄弟啊,哈哈……
你放心,那個壞小子老張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既然他們找死,那也怪不得我等了。”
“是!主公放心!”
康平亦是點點頭應諾。
關羽卻是眉頭微皺,“無極兄,如此做恐有些不妥吧?”
馮易麵上一愣,但心裡其實跟個明鏡似的。他很清楚關羽的性格,關羽可不像張飛那樣大大咧咧。
他雖然高傲,但也很正直。自己這樣的安排確實會讓他感覺不舒服。
“雲長兄,非是我狠心。隻是黃巾賊寇勢大,吾等出征不可有絲毫差池,若是此二人因為不滿而私通黃巾,到時結果很難想象。
畢竟,最堅固的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被攻破的。
我左都此刻有諸位坐鎮,出征黃巾,吾等無懼任何敵人!但若是內部出了問題,那絕對是一個災難。
對於這種事,我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可他二人畢竟還未投敵,吾等若隻因為懷疑便害了他二人性命,關某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大哥!”
正在此時,一道人影卻是快步進入了營房。眾人看去,卻原來是伏虎。
“如何?”
“大哥,那兩個家夥竟然早就成了黃巾的細作,而且俺聽他們的語氣,似乎南營中還有其他的黃巾細作在。”
伏虎麵色憤怒地說道。
馮易不由一愣,這說辭不對啊。他隻是讓伏虎假裝去監視那二人一番,而後便回來說二人想要在與黃巾大戰的時候叛投對方。
以伏虎的心思,不應該會編出這一套更像那麼回事的說辭來。那就隻能說明此事另有玄機……
“阿虎,你仔細說來。究竟怎麼回事?”
“大哥,那兩個老小子是黃巾渠帥波才的暗線。
而且聽他們的意思,他們好像還幫助波才或擄走將官的家屬、或重金收買,誘降了南營好幾個將官。
若不是大哥吩咐不能動手,俺早就將他們砸死了!”
伏虎憤憤不平的怒聲說道。
馮易不由心頭一跳,這節奏有些不對啊。黃巾怎麼會將手伸的這麼長?
而且,到底單單是波才獨自進行暗中收買的活動,還是整個黃巾軍都在進行?
如果是後者,那可就真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