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易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角,眼中卻是露出一絲冷笑之色。
入聖之法嗎?嗬!自己經曆的可是太多了!
瞟了眼後方的潰兵,馮易卻是忽然命令兩支騎兵徑直繞過那兩萬黃巾步卒,而後朝著已然遠去的五萬黃巾大軍追去。
此刻也許那兩萬黃巾士卒還會遵守命令,但在那些潰兵的衝擊和裹挾之下,定然會不斷逃離,直到再也無人留下!
西北大營已然遙遙在望,大洪正暗自鬆了一口氣時,卻是忽聞背後震天馬蹄響起,頓時大驚失色。
這怎麼可能?兩萬入聖之兵還擋不住對方的騎兵?
這根本於理不合!
除非,那兩萬士卒違抗了自己的命令,根本就沒有發動入聖之法!
又或者是對方的騎兵看出了什麼端倪,直接繞過了那兩萬斷後的士卒。
可不論是哪種情形,此時再去細究都已然毫無意義。
眼下,他需要考慮的,是如何應對這緊追而至的騎兵。
對方的戰力自己之前已然親眼目睹,靠自己這五萬士卒是萬萬無法抵擋的。
那看來也隻有將其引誘進入大營之中,而後圍殺了!
他西北大營還有十萬大軍,再加上自己這五萬士卒,就不信十五萬士卒還收拾不了他五萬人!
更何況,營寨可不是寬闊的平原和跑馬場,隻要能抵擋得住對方的第一輪衝襲,將其速度遏製下來,那後麵他們的威脅性將會大大減低。
隻要能在對方步卒趕到之前,將這些騎兵擊潰,那就還有轉敗為勝的希望!
一念及此,大洪急忙催促大軍加快速度,疾奔向大營所在。
黃巾五萬士卒已然入營三萬多,但此時無極軍騎兵終於趕到。
營牆之上黃巾弓箭手箭矢不斷怒射而出,但無極軍卻根本不加理會,哪怕不時有人慘叫倒下,卻仍然隻顧埋頭衝向營門。
如同一枚銳利的鑽頭鑽入人群,殘屍亂飛、慘叫不斷;
還在營門外的一萬多黃巾士卒在勉強抵抗了一陣後,終於徹底崩潰,四散逃離。
無極軍騎兵趁勢從營門殺入,不過迎接他們的卻是長長的數排盾牌手和森寒的長槍大陣。
馮易一槍挑飛一個黃巾士卒,而後冷笑一聲,他就知道對方肯定會布下如此陣勢相迎。
“油脂雨!”
一聲高喝響起,隨後無數個瓶瓶罐罐朝著黃巾陣勢拋出,在四濺的液體彌漫黃巾士卒的身體之後,數千道火矢亦是緊隨而至。
“轟轟轟……”
火焰砰然而起的轟響聲不斷響起,大火熊熊之中,慘叫聲不斷,黃巾軍原本緊湊有序的陣勢刹那間出現了許多道豁口。
“殺!”
速度因投擲油罐和貫射火矢而稍稍降下的無極軍騎兵頓時猛抽馬臀,以更快的速度從那些豁口中衝殺而入。
鐵蹄肆虐,血如火紅。
一個黃巾士卒持刀想要跳起砍下一個騎兵的頭顱,卻是被其後的另一個騎兵一矛貫穿胸膛;
亦有黃巾士卒想要斬斷疾馳的馬腿,卻反倒被一槍戳中手臂,而後被後方的騎兵踩成肉醬……
大營崩亂,蹄聲急驟,火光紛亂四燒之際,到處殺伐不斷。
營寨中央,眼見紅著眼的大洪怒吼疾衝而來,許褚正欲上前格殺,卻是被馮易攔了下來。
“讓我來!”
許褚眉頭微跳,急忙勸阻道“主公!您身軀嬌貴,怎可輕易犯險?”
馮易不由一陣無語,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許褚道“我又不是女兒家,何來嬌貴一說?
好了,區區一個七品初級武將而已,以我的實力,根本沒有多少威脅性。
你便在一旁掠陣吧,若我當真不敵,你再出手也不遲。”
“這……”
許褚本欲再行勸解,可看馮易堅定的眼神,卻隻得無奈點頭答應。
馮易微微一笑,繼而神色一肅拍馬朝著大洪迎上。
他可是謹記著郭嘉的提醒,對於任何敵人都千萬不能存有小覷之心。若不然,那些慘死在無名之輩手上的豪傑便是“榜樣”!
無極刀意可隨殺敵數量的積累而不斷提升威力,初始對實力增幅一倍,如今已然達到了一點三倍。
刀若飛雪,森寒冷冽。
馮易的刀在這火光與暗夜的交織之下,卻是奇異的泛著一絲白色。
不知為何,當看到那絲白色,大洪心中不自禁的便會生起一股驚顫之感。
眨眼間,二人交手十餘招,大洪越打越是感覺憋屈。
對方的刀法稀鬆平常,可卻總是透著一股懾人的氣勢,使得他的實力難以發揮十之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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