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對主公早就慕名已久,今日主公願意收納吾等敗軍之將,吾等感激涕零!
日後必肝腦塗地、舍生以報!”
馮易暢快的大笑道“肝腦塗地倒不必,入了我無極勢,那便是風某人的袍澤!
既是袍澤,那風某必不會虧待三位!”
不論地位如何,禮賢下士這種姿態還是很有必要去做的。
更何況,這三人可都是高級武將,將來的作用還是很大的。
“主公,誌才這方卻還有一喜報上。”
正在此時,戲誌才忽然笑著開口道。
馮易不由一愣,疑惑的問道“還有喜事?”
戲誌才點點頭道“不錯,荀彧、荀攸、鐘會、陳泰四人已然徹底拜服,願投入主公麾下!”
馮易先是一怔,繼而大喜道“此當真乃一大喜事!
看來此次讓他們隨軍看戲,倒是一個不錯的安排。
來人,請荀彧四人入帳!”
“諾!”
過不多久,兩文士兩武將裝束的四人走進帳來。
“荀彧荀文若、荀攸荀公達、陳泰陳玄伯、鐘會鐘士季拜見主公!
吾等願投效於主公麾下,為主公之大業添磚加瓦,還望主公莫棄!”
看著這四個大才,馮易當真是喜不自勝。
當即便起身走到帳中一一扶起四人大笑道
“能得四位賢才輔助,當真令風某樂不開支!
四位如此信於風某人,風某自不會讓諸位失望,日後吾等便一同為無極勢的發展和壯大一同儘心儘力!”
“主公乃雄主,吾等今日既然投了主公,那日後必定會為無極勢之崛起、為主公大業鞠躬儘瘁!”
荀彧嗬嗬一笑謙恭的說道。
今日一戰不僅大獲全勝,而且還得了許多良將智謀,當真是喜上加喜。
諸人一番恭賀、相互見禮之後,複又閒談一陣,馮易這才猛然肅容開口道
“好了,雖然大軍此時已然十分疲乏,可兵貴神速,未免萬一,需立刻動兵。
諸將聽令!”
帳內眾人頓時神情一正,皆是起身抱拳候命。
“波才、管亥,你二人率十萬大軍前往拿下廣宗!
熊倉、左校,你二人率十萬大軍及四十萬傷兵拿下曲周!並負責進一步清掃戰場、看押俘兵、統計資質等一應後勤事務。
關羽、荀攸、何儀、何曼、裴元紹,你五人率三十萬大軍拿下廣平!
張燕、張闓、劉石,你三人率十萬大軍拿下平鄉!
張飛、於氐根、張白騎,你三人率十五萬大軍拿下任縣!
熊霸、荀彧、丈八、陳泰,你四人率三十萬大軍拿下南和!
安敬思、戲誌才、高長恭、鐘會、周倉,你五人隨某一道,率領剩下的四十萬大軍前往拿下巨鹿城!”
典韋、許褚、伏虎三人就是馮易的三道影子,馮易到哪兒,他們自然便到哪兒,所以馮易也並未提到。
此番大戰,黃巾幾乎大軍儘出,除了巨鹿城還有近十萬的大軍外,其他城池的守軍大多隻有一兩萬人;
而且黃巾慘敗的消息相信已然傳遍各城,等到大軍兵臨城下,恐怕不等攻城,城內的守軍便會開門納降了。
廣平城在廣年城的正東偏北方,而南和城在廣年城的正北偏東方;
這兩座城池如同一對犄角遙望著廣年城,之所以要安排關羽、荀攸以及熊霸、荀彧四人各率三十萬大軍拿下廣平和南和,為的便是對廣年城施壓。
如今黃巾主力一戰而沒,其僅有的依仗也就隻有張寶在廣年城的兩百餘萬大軍。
下曲陽的百萬大軍被調度給張寶,那除了廣年城以及易陽城外,黃巾在其他城池便再無十萬以上的部隊。
也不知張角和張寶究竟會如何決定下一步的行動。
是靠著那兩百餘萬大軍跟自己魚死網破?還是堅守廣年,等到自己被問責下獄?
抑或者是舍棄大軍,直接跑路?
馮易猜不到,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不論張角和張寶如何選擇,最終都難逃敗亡之局!
“諾!”
帳內眾人轟然應諾,神情皆是十分昂揚。
大丈夫生得九尺身,自當提戈征沙場,滿飲樽中敵血笑滄瀾!
如今戰時正姣好,豈不折衣血中共吒舞?
一場大戰從正午之後便開始,待得此時已是夕陽西下。
落日的餘暉映照在如山、如澤般的無儘屍體上,亦映照在似河流、似湖泊般的滾滾血流中。
傷兵的哀嚎悶哼聲此起彼伏,迷茫彷徨的眼神寂了空中的白雲。
這原本看起來無比美好的金色夕陽,此刻卻不知為何,多了一絲慘淡的血色……
鼓蕩的東風已然停下,沒了呼嘯,沒了激烈的喊殺聲,這天地間難得的有了一絲靜謐;
可這靜謐的背後卻並非是安然與祥和,而是暴風雨到來之前的短暫寧靜。
這場暴風雨定然會比此前的大風更加瘋狂、更加激烈,更加、血雨腥風!
夜,終於開始降臨,用它那沒有絲毫感情的眸子注視著下方奔向許多個方向的大軍浪潮。
黑暗,象征的乃是恐懼,乃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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