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黃祖好歹也是這長江流域的知名人物,就算其他王朝亦對自己多有忌憚;
可如今,在占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竟遭到如此慘敗,這讓他如何保得住臉麵?
黃祖身後一直靜靜站立的一個黑衣人漠然的看了一眼黃祖,而後從寬大的袖筒中提出一個小巧的鳥籠來;
不久,一隻體型嬌小的不知名鳥兒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消失在艦隊上空……
“哈哈哈,黃祖那老兒這回肯定被氣瘋了,說不定都吐血了,哈哈哈……”
一片平靜的湖麵之上,忽然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
安敬思等人看著開心不已的甘寧,亦都是微微一笑。
以區區數十艘戰艦從敵軍一千多艘戰艦的包圍之中毫發未損的突圍出來,這事的確值得稱道。
馮易輕笑一聲,而後卻是麵容一正道
“黃祖的水軍隻是第一道考驗,後麵的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劉宏那個老混蛋如此發瘋,後麵的情勢恐怕會更加險惡。
所幸益德一語驚醒夢中人,使得我將此事重視起來,並且安排他帶來了八千紫霄衛援助;
若不然,一個不慎之下,恐怕我們今日都難逃厄運!”
安敬思、典韋和甘寧皆是神情一肅,此事馮易之前已經跟他們講過,對於靈帝的瘋狂他們雖然有些難以理解;
可既然事情無可避免,那他們也隻有接下招來,並且狠狠地還擊了!
尋陽東方,彭蠡澤畔。
船隻擱淺到近水,其上的士卒皆是涉水走到岸上。
此處的漁港根本容不了這麼多的大型船隻靠港,前往其他港口停靠自然不現實,所以這些船隻隻能丟棄。
待得馮易等人上岸,幾個紫霄衛快速走了過來,並且恭敬的稟告道
“主公!張將軍率領大軍已然潛伏在五裡外的黑澤丘陵,如今該如何行事,還請主公示下!”
馮易心中一鬆,微微點頭道
“附近可發現大規模軍隊活動跡象?”
“啟稟主公!我們已然在彭澤、柴桑、尋陽、皖縣等四城布下了探子;
隻要對方有任何大軍調遣的異動,我們都能快速發現;
隻是,到目前為止,尚未有什麼收獲。”
馮易不由眉頭微皺,這劉宏還真是夠謹慎、夠沉得住氣的。
這四座城池都未曾發現異動,那便隻有兩種情況。
其一,靈帝隻安排了黃祖的水軍這一手,此外並無其他後手。
隻是,這可能嗎?
其二,靈帝在其他地方還秘密設立了傳送陣,所以才未現出形跡來。
仔細思索一番,馮易還是覺得第二種可能的出現幾率最大。
隻是,目前他們在明,而敵方在暗,若是貿然行動,恐怕會一直陷入被動之局。
不行!必須想辦法掌握主動權!
靈帝那混蛋究竟部署了多少大軍,又到底有著什麼恐怖後手,這些他們都不知道;
自己的這近一萬紫霄衛雖然驍勇無匹,可也不能自大的以為能夠就此安然無憂。
畢竟這些紫霄衛的平均水準也就是六階奪旗軍而已。
到底該如何辦?
馮易緩緩踱步的同時,腦海中急劇思索著。
統兵作戰,想要求勝,就必須熟諳用兵之道,並且時時總結經驗,這樣才可以奠定每戰每勝的基礎。
馮易對於兵法之道十分喜愛、多有涉獵,再加上前前後後經曆許多大小戰鬥,經驗自也是不怎麼缺乏。
麵對如此敵暗我明、敵眾我寡、敵主我被的惡劣態勢,一句話很快便劃過腦際。
那乃是孫子兵法第六篇虛實篇裡的一段話。
“孫子曰凡先處戰地而待敵者佚(yi),後處戰地而趨戰者勞。
故善戰者,致人而不致於人。
能使敵人自至者,利之也;能使敵人不得至者,害之也。
故敵佚能勞之,飽能饑之,安能動之。”
這段話的核心思想便是闡述化被動為主動,以及如何做到此點的要以所在。
要想掌握主動,就必須設法調動敵人。
想要讓敵人自動進入預設好的區域,就需要以利誘之;
不想讓敵人進入預定地域,就需要製造困難阻擋;
敵人狀態正好,就需要設法疲敵;
敵人給養充足,就需要設法使其失去這一優勢;
敵人若安穩不動,那便要設法將其調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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