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乃是出海的每一個船長和水手的期盼。
而且這個酒館曾經有許多海盜王光臨過,其中流傳著許多韻事,自是特彆受人們歡迎。
另外,據說這沉帆酒館的背景也很是不凡,好像跟海盜公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所以,待會兒進去之後,你可千萬不能惹事,若不然彆說我了,就算諾靈頓來了也不頂事。”
馮易含笑點頭,至於是否真的聽了進去,卻也隻有他自己知道。
屋門推開,頓時刺鼻無比的味道竄入鼻中,同時各種嘈雜聲震得耳朵發癢……
那味道中既有魚腥味、又有臭汗味,既有酒香味、又有粗糙的胭脂味;
種種奇葩的味道彙聚在一起,當真叫人有些難以承受。
馮易微微皺眉,強忍著揉鼻的衝動,跟著一臉如常的黛茜朝著裡側走去。
這沉帆酒館很大,分為上下兩層,上層大多是包廂,看不太清楚;
下層的話,粗略估計有著一個足球場大,裡麵酒桌林立、陪酒女四處可見。
可就是這般大的區域,竟然已經人滿為患,幾乎沒有剩下多少空桌。
人群中,有坦胸露乳的,有蹲坐在桌上挖鼻屎的,有豪氣乾雲、不停豪飲者,有陰著臉不懷好意四瞅的,有大醉後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
此般眾生百態,當真叫人感慨萬千。
“我們去那邊坐吧。”
黛茜的出現自然引起了無數好色者的注意,那想要扒開她的全身衣物一探究竟的無數灼熱目光使得原本平靜的黛茜好一陣不自在。
不安之下黛茜忽然抓住了馮易的胳膊攬在懷中,而後輕聲朝著馮易說道。
馮易倒是無所謂,他什麼場麵沒見過,這點小動靜自是沒讓他放在眼裡。
輕輕的點點頭,而後在黛茜的緊黏之下朝著一個比較安靜的角落走去。
二人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六七十米外的一桌,溫德爾正滿眼怒火的盯著他們……
一直到在楠木桌前坐下,黛茜這才鬆開馮易的胳膊。
有些不好意思的朝馮易一笑,而後便召喚酒保點了好幾瓶上好的朗姆酒。
反正馮易此刻身懷巨財,黛茜自是不會手下留情。
馮易的關注點卻沒有在這上麵,而是看著那些右臂上儘皆刺有黑色圖案的酒保若有所思。
這些酒保應該都是奴隸的身份,單從他們大部分都是黑人便可肯定個七八分。
加勒比海的奴隸貿易極為猖狂,至於奴隸的來源,自然便是可憐的非洲了……
隻是不知這些奴隸是原本就在這裡,還是不斷的通過其他什麼途徑運到了這加勒比海?
朗姆酒以及小菜、鮮魚很快便端了上來,馮易和黛茜正準備享用時,一道奇怪的聲音卻是忽然傳來……
“美人兒,爺要和你上床,爺要和你上床……”
這道聲音一出,不僅是馮易和黛茜一陣驚愕,就連大半個沉帆酒館都是瞬間詭異的一靜……
看著正緩緩走來的一個瘦高個人影肩膀上的鸚鵡,馮易無奈的搖搖頭。
鸚鵡會說話這點即便在現實世界都沒有什麼可奇怪的,更何況還是在這全戰世界?
讓馮易無奈的乃是沒想到這麼快便有麻煩找上門來。
雖然尚不清楚那人的身份,可從酒館裡眾人的反應便可見一斑,那人絕對不是什麼普通角色;
又或者說他背後所代表的勢力極其不平凡……
果然,當看清那人的樣貌和鸚鵡時,黛茜便猛地臉色大變,俏臉十分難看的朝著馮易悄聲說道
“麻煩了,那人名叫卡坦,乃是最為出名的海盜王傑克斯派洛的手下,更是其旗艦黑珍珠號上的重要船員。
這樣的人我們根本招惹不起,怎麼辦,怎麼辦……”
向來十分鎮定的黛茜這次是真的慌了,抓著馮易的胳膊滿臉的驚慌。
很顯然,那位傑克海盜王以及黑珍珠號給她的心理壓力極大。
“區區一個啞巴而已,有什麼好怕的,鎮靜點。”
馮易輕輕拍了拍黛茜的手,滿臉不在意的說道。
這話一出口,不僅是黛茜一愣,就連附近正張著耳朵等著看好戲的人群亦是一陣驚愕。
這哪裡冒出來的愣頭小子?竟然敢對傑克的人這般不敬?
黛茜有些發蒙,她之前明明已經跟馮易說過九大海盜王的事了,可他為何還要這般說話?
這不是故意得罪傑克海盜王嗎?
雖說傑克未必因為這點小事而有什麼舉動,可單單是他的手下就不可能讓他們好過。
而且他是怎麼知道卡坦是啞巴的?
似是察覺到了黛茜的疑惑,馮易輕輕一笑道
“看他那發厚發紫的嘴唇,明顯是很長時間沒有舌頭的滋潤;
而且兩頰內凹,顯然是舌頭不經常使用造成的。
再則,他靠鸚鵡說話,這三種現象疊加在一起,隻能說明他是啞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