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範陽鄒氏。
他們今日有一門喜事,看來我得親自上門去好好地祝賀祝賀了。”
公羊望舒不由得一怔,卻是沒有搞明白馮易的意思。
範陽鄒氏的鄒氏商行雖然出名,但還用不著主公親自上門賀喜吧?
不過看著馮易那邪笑,郭嘉卻是已然猜了個不離十,因為伏虎曾經跟他提過主公跟鄒家的一個姑娘關係好像有些……
“惡來、仲康,召集三百紫衛,我們去趟範陽!”
“諾!”
眼看著馮易大踏步的離去,公羊望舒不由得看向郭嘉好奇的問道
“奉孝,看你的神情,好像知道怎麼回事?說說?”
孰料,郭嘉卻是輕咳一聲有些意味莫名的說道
“咳,這種事,老年人不宜,您還是彆打聽了吧。”
公羊望舒不由一怔,不過很快便想了個大概,不由得苦笑一聲,搖搖頭離去。
隨著公羊望舒離開,一旁的劉桃枝也正打算離開。
此時,郭嘉卻是忽然出聲道
“劉指揮使且留步,此時無人了,有些事吾二人也可以談談了。”
劉桃枝不由一愣,回過身朝著郭嘉一禮,恭敬問道
“不知謀主有何吩咐?”
郭嘉的謀略奇高,跟安敬思一樣,乃是主公最為倚重的兩人,劉桃枝自然是不敢怠慢。
“劉指揮使不用如此,坐下說吧。”
郭嘉微微一笑,指了指旁邊的座位。
“這,好吧。”
劉桃枝微一遲疑,而後照言坐了下來。
“之前吾跟主公說的你也聽到了,相信你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這件事還是需要你欽監司的人去做,不過不隻是那兩個皇子,還有其他劉氏宗親的人。”
“什麼?!”
劉桃枝剛剛坐定,不過隨後便是被郭嘉的話驚得跳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所有劉氏宗族的人?那得殺多少人?
郭嘉輕笑一聲道
“吾又未曾說要將他們全部殺掉,汝急什麼?”
劉桃枝這才神情微定,坐下身後問道
“那不知謀主到底是何意?”
“僅憑一道遺詔是很難讓百姓相信的,所以,還必須得有一群名聲不錯的人來應和才行。
而很顯然,作為劉家的人,那二十一個閒王是最合適的。
若是在遺詔傳出之後,那二十一個閒王再出聲附和,那不僅是百姓肯定會相信,就連士族都能爭取到很大一部分。
至於如何做,嘿嘿,反正那些人都已經掌控完畢,便讓他們替欽監司執行第一道任務吧。
反正不管是威脅,還是利誘,這件事你必須辦妥了。
若是實在有人頑固不化,那也不能讓他們將不該說的說了出去。
這種年頭,死幾個人很正常的。”
劉桃枝細細一思索,發現郭嘉說的還當真有道理。之後卻是又問道
“那近期被敕封的益州牧劉焉、荊州牧劉表、幽州牧劉虞、兗州刺史劉岱、揚州牧劉繇,這些人不需要動吧?”
郭嘉點點頭道
“那些閒王沒有軍隊,身邊的護衛也很少;
再加上他們習慣了安樂生活,親人也不少,麵對被滅門的危險她們自然有極大幾率選擇服從。
但那些州牧、刺史可不好辦,他們手中畢竟有著許多軍隊,而且野心大都不小;
就算那些人出手不會遇到敵手,短時間內逼得他們答應下來,那在後麵還會鬨出許多的麻煩來。
所以,我們能動的隻有那些閒王,而這些閒王的分量也已經足夠。”
劉桃枝不由了然的點點頭,欽佩的讚道
“果然不愧是謀主,吾遠不及矣。
隻是,主公不會有不滿吧?”
郭嘉輕笑一聲道
“放心,主公的脾性吾了解,你儘管辦事。就算主公真的發火,那也有吾頂著,汝不用擔心。
吾等這些人便是黑暗中的獠牙,一切都要替主公大業考慮。
尤其是汝掌管的欽監司,更應在這方麵挑起重擔。
隨著日後主公的基業越來越大,一些事情主公不好處理,但是吾等卻可以;
總之,隻要是擋了主公、擋了吾無極軍道路的人,不管他是誰,不管有多麼困難,都要狠下辣手!
劉指揮使,吾希望汝能夠記住,欽監司的職責不僅是監察天下,更要替主公料理一切後患!
唯有如此,吾無極軍方能夠朝前一路疾馳!”
“善!劉某謹記謀主教誨!”
劉桃枝再次起身,朝著郭嘉恭敬一禮。
他知道,郭嘉這是在暗自點撥他,因為一些東西主公是希望看到但卻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