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清楚之下,他們也隻能暫時輔助風無極把控住局麵,畢竟,他們要為萬千黎民百姓負責。
“著令右中郎將皇甫嵩統領北大營一百萬大軍前往雒陽西麵的函穀關與同那裡的三十萬守軍一並鎮守函穀關!
著令北中郎將盧植統領南大營一百萬大軍前往雒陽東北方的小平津以及孟津兩關,並與同那裡的二十萬守軍一並鎮守小平津關及孟津關!
著令左中郎將朱統領中大營一百萬大軍前往雒陽東側的虎牢關以及旋門關兩關,並與同那裡的三十萬守軍一並鎮守虎牢關及旋門關!
著令助軍左校尉趙融統領十萬西園軍前往雒陽東南方的轅以及太穀兩關,並與同那裡的十萬守軍一並鎮守轅關及太穀關!
著令助軍右校尉馮芳統領十萬西園軍前往雒陽南方的廣成以及伊闕兩關,並與同那裡的十萬守軍一並鎮守廣成關及伊闕關!”
“諾!”
三座大營都在雒陽城之外,除了另外三百萬布置於司隸與冀州邊境的三百萬大軍之外,乃是靈帝可以直接指揮的最後大軍。
但也正是因為其隻受靈帝指揮,故而雒陽大亂之時卻是無人能夠調的動他們。
至於如今,靈帝和皇子都已然死去,雒陽的最高首腦變成了馮易,他們自然就得聽馮易的。
當然,若是馮易直接派自己的人前去接受,那必然不會如何順利;
所以馮易才將朱三人請了來,讓他們出馬。
畢竟,這三人乃是朝廷之中最懂得打仗的三人了,而且在士卒之中的威望很高,讓他們擔當要職倒也合情合理。
另外,西園軍原本總共有著四十五萬大軍,其中除了小元帥蹇碩直接指揮十萬大軍之外,其餘人皆是統領五萬;
而經過今日的亂戰,死傷八萬餘,再剔除曹操、袁紹一派的大軍,所剩下的能夠放心使用的也就隻有二十餘萬人。
馮易這般安排明顯是在為一場大戰做準備,而且看情形還是一場守戰;
這卻讓殿內的很多人皆是不自禁的心頭一跳,司空丁宮皺眉問道
“王爺,您這般布置,莫非是擔心有人不肯服從命令、起兵反抗不成?”
馮易輕笑一聲道
“本王想,這點你們心中應該早就有了答案才是。
黃巾匪亂之後,靈帝對各方刺史、太守都放開了募兵權,而且還許下了幾個州牧之位;
在此般情形之下,各方心懷異心的家夥早就想起兵為禍了。
如今,陛下、皇子皆喪,卻又留下遺詔讓本王登基;
雖然本王不會登基,但他們可不會放過這個大好的翻身機會。
人人都想當皇帝,這世間又有幾個能夠耐得住躁動和貪婪的?”
馮易的話不由使得眾人一番沉默,同時亦是露出了擔憂之色。
馮易見此搖搖頭笑道
“其實汝等也不用太過憂慮,這場亂局本王不會讓它有機會長期持續下去的。
當今之態勢,唯有快刀斬亂麻,方能一舉清靖海內,還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好了,都下去吧,有任務的按照本王吩咐的去做,沒有得到吩咐的便各行其是,確保一切繼續按照正軌的痕跡前行。”
“諾!”
眾人相繼起身準備離去,馮易卻是又開口喝道
“楊彪、趙溫,你二人留一下。”
兩個身上纏滿了繃帶的重傷號聞言一愣,對視一眼後又返身坐了回去。
“你二人安排好人手守護好皇宮,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入。
這段時日的話,你二人先好好養傷,等到後期會有需要你們的時候。”
“王爺放心,吾等明白!”
楊彪以及趙溫聞言皆是一喜,其實他二人的統兵能力也不如何差,隻是一直被局限在雒陽城,難以一展抱負。
原本他們以為又要被免職或雪藏了,卻沒想到馮易會給出這樣一個說法。
待得殿內再無一個官員,馮易這才轉頭看向了張讓。
“張常侍,你做的不錯,辛苦了。”
張讓聞言卻是苦笑一聲,而後輕歎道
“咱家其實清楚的很,往日裡得罪了太多的人,靈帝一去,再也不會有人肯笑臉相向了。
此般情況下,再想著貪戀權勢隻不過是在找死。
咱家想來想去,唯一有機會能夠保住性命的,恐怕也隻有答應您的要求,踏上您的這艘船了。
事實證明,咱家的選擇,沒錯。”
張讓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卻是特意加重了語氣。
馮易不由輕笑一聲道
“你放心,本王說出的話自然會作數。
不過,你也沒必要保留那般多財富了,隻要留下能夠確保你舒舒服服的過完下半生的錢財也便足夠了。
另外,其餘幾個常侍的藏寶之地也沒必要就此消失,你覺得呢?”
聽著馮易這意味深長的話,張讓卻是欣然點頭道
“那是自然,到了這個地步,咱家已經看開了。
隻要咱家能夠安安生生的過萬餘生,其他的卻也沒心思再貪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