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縈巢中軍大帳。
“報!啟稟將軍大人!喬將軍並不在營帳!
根據帳外喬將軍親兵的說法,並未看到喬將軍走出營帳;
吾等著人在周遭都找尋過了,可是一直都未見到喬將軍身影!”
程不識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滿臉疑惑的發問道
“不在營帳?未曾看到外出?那喬副將的鎧甲、兵器可在?”
“回將軍大人!鎧甲、兵器皆在,就是不見喬將軍本人!”
程不識瞬間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喝道
“傳令全軍!不!傳令所有巡邏小隊,立刻搜查縈巢每一處角落!不可錯漏絲毫蛛絲馬跡!”
“諾!”
那親衛急忙領命退下,此時,下首盤坐的一個武將疑惑出聲道
“程將軍,您是懷疑有人已經混入了縈巢,而且還綁縛走了喬將軍?”
程不識點點頭道
“一個大活人總不能就這樣離奇消失了,喬澤未曾穿戴鎧甲,更未曾佩戴武器,那便說明他不是去巡營;
即便他是內急,走出營帳之時外側的親兵大意未曾發覺,那也不可能一炷香時間了都還未曾完事。
是以,十有,營內已然有敵軍混入了進來!
而且,這混入的敵人應當隻有一兩人,並且其實力必然十分高超,若不然根本不可能躲過密集的示警陷阱!”
那將領聞言不由一驚,急忙抱拳道
“程將軍,此消息是否要立刻著人上報陛下?”
程不識眉頭微蹙,思慮幾息後卻是搖搖頭道
“暫時不必,喬澤的失蹤是否是敵人所為目前還無法百分百確定,且先等等,待得搜查有所收獲之後再說。”
那將領點點頭,不再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斷有人前來彙報,可惜每一次皆是毫無發現。
程不識輕輕地叩擊著桌角,眉頭深深地皺著。
整個縈巢已然有大半地方都被搜過了,可還是不見喬澤的蹤影,喬澤出事的可能性已然接近百分百;
可問題是,喬澤究竟被帶去了哪裡?又是否已經被害?
“程將軍,您說喬將軍在敵人威逼之下,會否說出山腹軍備倉的秘密?”
此時,那將領一句不經意的問話卻是忽然使得程不識麵色大變。
喬澤是一個怎樣的人他自是比較了解的,倘若喬澤真的被嚴刑逼供,那決計做不到寧死不屈……
而程不識此刻亦是忽然想起了此前行出山腹軍備倉之後的奇怪感應。
當初隻以為是夜風吹過,可此時再細細一回想,卻是忽然覺得很不對勁。
到了他這個實力地步,氣機感應基本上很難出差錯,那道陰影氣機的感應絕不是正常的風力!
“王翰!汝立刻率領五萬士卒將營門及營牆嚴密封鎖起來!
同時再差人告知陛下,本將這便率執法營前往軍備倉,賊人極有可能已然混入軍備倉!”
“這,諾!”
那名叫王翰的將領心中更驚,眼見程不識如此嚴肅,不敢怠慢,急忙抱拳領命離去。
山腹軍備倉。
隨著最後一個投石機被納入乾靈珠中,馮易不由得長呼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密汗珠,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來。
這白拿的事可也不是那般簡單隨意的,隨意每一次收入東西之時所需要耗費的精力很少,可這般大的工程疊加下來,那也是難以輕鬆的。
雖然內力和精力皆是消耗了過半,不過看著空蕩一片的龐大山腹密庫,馮易心中還是十分滿足的。
邁過一具具眼神茫然而空洞的屍體,馮易轉身朝著機關門的廊道行去。
而今大功告成,也該開溜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來到裡側機關門後,馮易伸手正欲拉下機關橫杆,此時,山體卻是忽然一陣輕顫,兼有轟轟的聲響響起。
馮易頓時麵色大變,來不及多想,轉頭快速四顧,而後身子一縮,矮身縮到了一處土牆的參差陰影中,並發動匿蹤術將身形隱藏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馮易猶自覺得有些不保險,卻是發動了龜息術,將自己徹底的融入到了山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