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走的時候我和你說過的,我家裡收拾好了請你們來做客,正好你剛回來,就當是為你接風吧。”
“不了,公司還有事情,我就不過去了。”葉銘想也沒想直接拒接了方圓的話,倒是讓方圓有些措手不及。
廚房裡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和她之前預想的有些出入。
不過隨後方圓又笑著說“你剛回來就忙著工作,這麼累,也要休息會兒啊。”
“我知道,你還有什麼事情麼?”葉銘的聲音裡已經有些不耐煩。
“沒什麼事情,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方圓輕聲試探的問,她希望聽到的是好消息,而不是讓她失望的。
“還好。”
果然這很符合葉銘的回答,方圓笑了,心情一般般才比較對嘛。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方圓識趣的掛了電話,看著手機又看了一眼廚房。
直接起身進了廚房忙活了好一陣,終於做了三個小菜,一起收拾了放進保溫盒,保溫盒還是上次的盒子,人還是一樣的人,很好。
方圓拎著盒子開車直奔葉氏集團。
葉銘掛了電話,皺了皺眉,總覺得方圓和以前不一樣了。
說話間和語氣上都和以前完全是兩個人,而且加上江昭君說的,方圓去找過她的事情,更加的說明了方圓是帶有目的性的做什麼。
正想著,辦公室的門開了。
方圓站在門口,手裡拎著飯盒走過來,熟悉的好像這裡是家一樣,打開飯盒,一陣飯菜的香味飄出來,充斥著整個辦公室。
“阿銘,我給你做了晚飯送過來。”方圓說著已經拿著飯菜放在葉銘旁邊的桌上。
葉銘輕輕的推開飯說“我不餓。”
“那就等會兒吃吧。”方圓也沒有拿走,就是往旁邊放了放,然後坐在對麵。
兩人間忽然沉默了,葉銘盯著電腦一直在處理著事情,方圓卻隻是坐在那裡什麼話都不說。
好一會兒,方圓才開口說“前兩天聽我爸說,爺爺住院了?”
方圓口中的爺爺是葉老爺子,因為以前學生時代,經常去玩,也就隨了葉銘的跟著一起叫爺爺了。
“嗯。”
“爺爺還好吧?沒什麼大的問題吧?”
“沒事。再過幾天差不多就能夠出院了。”葉銘打完最後一個字,關了電腦,拿著水杯起身去飲水機麵前倒水。
方圓伸出手要接過來,“我來吧。”
“不同,我自己來就好。”葉銘直接拒絕,和方圓保持了適當的距離。
這樣的動作,方圓有些尷尬,伸出去的手愣了一會兒縮回手,這才注意到,今天的葉銘有些異樣。
“你前兩天是不是找過昭君。”
“啊?”
葉銘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方圓怔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看著葉銘。
葉銘的眼眸中沒有任何的感情,像是一點都不認識方圓一樣,靜靜盯著她,要看出些什麼。
“昭君和你說啦?我找她沒什麼事情,就是隨便聊聊”
方圓一副委屈的樣子,低著頭,好像自己做錯了事情一樣。
“隨便聊聊?”葉銘聽到這句話冷哼一聲,“你的隨便聊聊的內容應該很廣泛吧?能把人說道離婚的地步?”
葉銘沒有任何的隱瞞說著,眼睛一直盯著方圓的表情,要在她的臉上看出什麼。
方圓心中暗自嘀咕。看來江昭君真的和葉銘說道這件事了,可是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成功呢?她有些不確定。
抬起頭又是一副委屈的麵孔說“阿銘,我我真的沒說什麼,我就是想著和她聊聊增進一下感情,我初來乍到沒有朋友,正好是你的老婆,人一定很好,想交個朋友”
“以後還是直接稱呼我葉銘吧。”
葉銘沒有聽她說了什麼,反而說了一個稱呼的問題。
方圓張著嘴,還有話沒說完,卻因為這句話卡在喉嚨處,葉銘可是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以前像個跟屁蟲小尾巴似得跟在身後,張口閉口的叫著阿銘,他也從來沒有厭煩過,然而今天,他卻讓自己不要叫他阿銘了。
“阿為什麼?你以前不是允許我這麼叫你的麼?”
方圓剛要準備再叫一聲,看見了葉銘的冰冷的眼神,還是把話收了回去。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方圓的心忽的一揪,顫抖著問“所以,我們之間的情誼,就沒有了嗎?”
“我看在叔叔和我爸關係的份兒上,已經沒有做太過絕了,我不想讓昭君誤會,還有也要說請我們之間的關係僅限於朋友同學。”
葉銘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方圓也已經明白,兩人一定沒有離婚,她的計劃失敗了。
“是啊,我和你之間的關係確實是朋友啊。”
方圓不認輸,強撐著笑容說著,她想要看到葉銘的一點情緒,哪怕隻有一點點也好,然而葉銘沒有。
“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葉銘送客的話已經說出口,方圓也不好再待下去了,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說“菜已經涼了,你記得吃。”
然後拿著包離開了葉氏大廈,站在樓下看著隱約的人影,許久才離開。
寧陽進來收拾東西看見了桌上的飯菜,知道是方圓來過了。
“順便把飯菜都倒了吧。”葉銘輕聲開口。
“這老大,您晚飯還沒吃吧?”寧陽不知道兩人發生什麼事情。
“我回去吃。”
葉銘說完拿著外套離開,寧陽想了想,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前方圓不是和老大挺好的麼?
隨後搖了搖頭,按照葉銘的吩咐一起連著飯盒都扔了。
方圓從葉氏出來,坐上車開了一段路,在路口停下,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很快被接聽,“我在老地方等你。”
說完掛了電話,腳用力蹬了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十分鐘後,一家酒吧的後門口不顯眼的地方,一個中長發的女孩子靜靜地坐在那裡,手裡拿著飲料喝著,顯得和酒吧裡吵鬨的氣氛遊戲哥格格不入。
“來酒吧不喝酒,喝飲料有什麼意思?”
方圓挎著包,在女孩的對麵坐下,臉上毫無方才的神情,妖豔的紅唇隨著她的笑更加的誇張了。
“我不能喝酒。”女孩輕聲說,“你叫我來乾什麼?”
方圓從包裡拿出一遝錢放在桌上說“這是你的酬勞,照片謝謝你了,如果下次還需要我在找你。”
“我不要。”
女孩子又將錢推給方圓的麵前,輕聲說“我隻想知道,這件事情有沒有讓我哥哥有所好轉,是不是黎凡以後都不會回來了。”
女孩子抬起頭,竟然是簡潔。
方圓聽見這話笑了,拿著錢放進了簡潔的口袋裡說“你還是收著吧,這是你應得的,至於你說的那件事,我覺得還需要時間,還好現在人不在,你有更多的機會不是麼?”
“機會?什麼機會?”簡潔不明白。
“嗬嗬,小妹妹,你是不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方圓笑著,從包裡拿出一根煙點上,猛地吸了一口,悠悠的吐出一口煙霧,全部吹在了簡潔的臉上。
“咳咳。”簡潔忍不住咳嗽起來。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皺著眉頭看著方圓。
方圓抽完一根煙,起身說“小妹妹,你說的黎凡以後會不會回來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要把握一切有用的機會!”
說完離開座位,穿過熱舞的人群來到吧台,在吵鬨的酒吧裡大聲喊“帥哥,調一杯toorro給那邊的女孩子送過去吧!”順手拿出一張鈔票塞進了酒保的手裡。
隨後揚了揚手,離開酒吧。
坐在位置的簡潔拿著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十點多了,簡單還是沒有給她打電話。
自從那天黎凡離開了之後。簡單出了工作之外,就是窩在家裡的沙發喝悶酒,其他的不管不問。
以前至少到了十點不回去還會打電話,現在是完全不管了。
簡潔猜想一定是簡單還在怪她,黎凡離開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想到這裡默默地歎了一口氣。
她真的不喜歡黎凡在簡單身邊的感覺,哥哥是她一個人的,憑什麼有另外一個女人搶走!
想到這裡,心裡更加的不爽,拿起桌上的飲料準備喝卻發現已經空瓶了。
正在這時,酒保將調好的toorro放在簡單麵前。“小姐您好,這是方才一個女士請您喝的,toorro。”
toorro?這個倒是個好名字,簡潔寫過酒保,端望杯子半天,然後一飲而儘。
“嘶”第一次喝酒,有些太猛了,嗓子眼竟然有些辣的疼,好一會兒才感覺好多了。
簡潔又坐了一會兒沒什麼嘛問題之後,才打車回家。
客廳裡漆黑一片,簡潔摸索著上樓,看也沒看直接推開一扇門整個人都撲了進去
葉銘到家的時候,江昭君剛做好飯菜,聽見了門開的聲音,回過頭一看,熟悉的臉龐,熟悉的味道。
“回來啦,洗手準備吃飯。”
“好。”葉銘答應著,走到江昭君的身後,輕輕地擁著她,在臉頰上親了一口,“老婆真香。”
“好了,彆膩了,快去洗手吃飯。”江昭君扭動著身體,從葉銘的懷裡離開,進了廚房拿碗筷。
葉銘笑著看著害羞離去的江昭君,去了洗手間。
兩人好像早上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閉口不提早上的不愉快,葉銘沒有說晚上在辦公室裡方圓來過的事情,他怕江昭君會不高興。
然而另一邊南宮家就沒有那麼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