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她身誘她心腹黑世子不好惹燕翩翩裴湛!
她應該是睡著了。
裴湛也在那溫泉池裡匆匆洗漱一番,又掀開被子和她躺在一起。
他覺得她今日的情緒不太對勁,整個人像長滿刺的刺蝟,不讓人靠近。
當她發泄一通後,神情又萎靡懨懨,看似好強的外表下,湧動的卻是彆樣的脆弱。
他想起了她的控訴,他輕賤她嗎?
一開始或許是有的。
他早就把她當成是自己的所有物,這塊肥美的肉既然早已是他的盤中餐,他又何須隱忍掙紮,早早享用了便是。
他對她,一直就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心思。
所以,聽到她把楚菡兒扯進來,他下意識不悅,楚菡兒隻是他的表妹,僅此而已。
卻不知她竟會如此大的反應……
白日裡,楚菡兒找到他,將周芷西試圖通過她挖出他背後女人的事情告知,表妹此舉,是提醒,多少也是想試探他對燕翩翩的態度。
京都人人皆知,周芷西為人霸道,性子狠厲,背地裡手段不少,對惹她不悅的人從不手軟,京都不少貴女都吃過她的虧。
想到這,他的眸光沉了下來。
夜半,他到底還是忍不住心裡的渴望,探身向她索歡。
翩翩被他擾醒,推他不動,索性任他施為。
但她存了心事,不如之前那麼配合了。
裴湛自然是感受到了,他捏住她的下巴索吻,含糊道“怎麼了?還沒消氣?”
裴湛隻要想,有的是法子。
他一一撩撥,又唇舌引泉,她說不上是痛苦還是歡愉。
又將那比蜜還要甜的味道哺給她,翩翩快要被他逼瘋了。
裴湛終是得了逞,逼問她“你給我做的香囊,做好了沒?”
翩翩不答,緊緊揪住身下的被褥,眼尾泛紅,桃花眼餳。
待潮湧退去,裴湛擁著她,就著壁燈打量著她。
今夜,看見高遠為她贏得了一隻貓,她對著高遠綻放笑容,他再次嘗到了嫉妒的滋味。
上一次還是親眼見到她為那安文玉吹傷口……
原來,他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般清正自持,他其實重欲且善妒。
很難說清是什麼感覺,也許是見色起意,所以覬覦她,以至於霸道的索取。
他對她頗迷戀,鵪鶉一般的老實,貓兒一般的不馴,狐狸一般的狡黠,還有今晚刺蝟一般的防備……
無論是哪一種,他都喜歡,哪怕她對他又咬又踢又揣又撓。
他也喜歡她在榻上的千般姿態,萬種風情,既柔媚又婀娜。
自然,他也想滿足她,看著她因自己失神,竟比他征戰沙場,開疆拓土還要來得有成就感……
一時又覺得懷裡的這個人真是天生好本事,勾的他不能自持。
他漸漸不滿足於和她黑夜幽會。
於他而言,愛一個女人罷了,他裴湛還愛不起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