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將三人籠罩其中。
朱飛揚低頭吻去朱琳臉頰的淚珠,又輕輕撫摸著朱楠肩頭的傷痕,空氣裡忽然彌漫開桂花與薄荷混合的香氣——那是朱琳的頭油和朱楠發間的皂角香,纏纏繞繞,像她們此刻交疊的指尖。
樓下傳來保姆準備早餐的動靜,遠處隱約有鳥鳴聲。
朱琳已經蜷縮在他懷裡睡著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角卻帶著淺淺的笑意。
朱楠靠在他肩頭,呼吸漸漸平穩,手還緊緊攥著他的衣襟,像抓住了失而複得的珍寶。
朱飛揚低頭看著懷裡的兩人,忽然想起多年前在演武場,她們還是紮著馬尾辮的小姑娘,拿著木劍笨手笨腳地比劃,被他笑話時會紅著臉跺腳。
時光像指縫裡的沙,不知不覺就漏到了此刻,晨光爬上她們年輕的臉龐,將所有的等待都釀成了此刻的溫柔。
青兒端著水盆上來時,剛走到門口就停住了腳步。
她看見朱飛揚正低頭替朱琳蓋好滑落的被角,朱楠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睡得安穩。
走廊裡的風掀起窗簾,將廚房飄來的豆漿香氣送進來,混著臥室裡的馨香,成了這個清晨最溫柔的注腳。
她笑著搖了搖頭,輕手輕腳地放下水盆,轉身時看見洗手間門口,朱琳和朱楠的睡衣正搭在掛鉤上,粉色與黑色的絲綢交纏在一起,像兩朵悄然綻放的花。
換下的白色床單,也是晾曬在彆墅的晾衣架上,那白色床單上的兩朵鮮豔的玫瑰花正好與之相互輝映。
青兒端著水盆下樓時,腳步輕快,腰間的銀鏈發出細碎的響聲。
保姆正將剛蒸好的小籠包端上桌,見她進來便笑著問:“青兒姑娘,先生他們起了嗎?”
青兒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臉頰泛著紅暈,輕聲道:“快了,等會兒吧。”
陽光透過餐廳的落地窗灑在她身上,將她眼底的笑意映得格外明亮——今天的早餐,該多備幾副碗筷了。
青兒走到了臥室裡,逗弄著雙胞胎朱楠和朱琳:“現在得償所願,感覺怎麼樣?”
昨夜,一場如夢如幻的溫柔旖旎,讓朱楠和朱琳深陷其中,仿佛置身於溫柔的旋渦,儘情領略著愛的甜蜜與美好。
清晨的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簾,灑在溫馨的房間裡。
朱飛揚深知,這不僅是情感的交融,更是責任的擔當。
他施展精湛的功法,悉心幫助兩人調理身體。在他的引導下,朱楠和朱琳體內的內勁如靈動的溪流,彙聚奔騰。
從內勁兩層巔峰一路突破,直至四層中期,這巨大的提升讓二女驚喜不已。
她們多年來夢寐以求的突破,終於在昨夜今晨得以實現,昨夜無疑成為她們生命中嶄新的起點,開啟了作為成熟女人的新篇章。
可謂是夜半花開,花開並蒂!
此刻,活潑俏皮的青兒來到床邊,輕輕逗弄著雙胞胎姐妹,笑著說道:“你們倆呀,該起來啦。”
朱楠和朱琳姐妹倆臉頰緋紅,眼神中滿是羞澀與感激,輕聲說道:“青兒,謝謝你。”
青兒微笑著回應:“咱們是姐妹,永遠的好姐妹,說這些乾嘛。”
與此同時,蔣靈韻已領著龍鳳胎坐在了餐桌前,朱飛揚也在一旁正準備用餐。
三女相互依偎,羞答答地一同來到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