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其實才是東風兵團真正的機會。
“確實變得太快了,但這種變化其實也不是白將軍主動要求的。”
陳沉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後者絲毫不以為意。
胡狼微微點頭,轉而開始觀察起車子的結構。
“話說回來,老板,你覺得這次魏家的事情,跟北邊有關嗎?”
陳沉無奈地歎了口氣,解釋道:
“其實本質上還是一種火力滲透方式,隻適用於特定的場景、特定的作戰模式。”
玩兒ied這塊,還得他們才是祖師爺
這次驚喜的成分並不算多,真正讓陳沉有些驚喜的,是押車的人。
停頓幾秒之後,他才開口回答道:
事實上,這台消防車是一台搭載5噸水箱的小型消防車,在消防車家族中屬於容量很小的那一批。
“明白了。”
“怎麼樣,老吳,你有沒有好的方案?”
“嗯直接進入對方內部是不可能的,光是操作人員我們就需要至少4個——3把水槍,一個司機,對吧?”
“不過,富貴險中求,為了獲取籌碼,有時候不得不冒險。”
“我來看看啊,你們放火都放上癮了,我還不能看了?”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來看看所以這次是什麼花樣?民用版噴火車?”
“就算要打,咱們這地方也不是那麼好攻進來的。”
“不過跟我們沒什麼關係,反正他們也不可能打到我們頭上來。”
胡狼的表情一臉鄭重,他搖搖頭回答道:
“錯了,什麼是柴斯裡?我是修羅兵團的胡狼,初次見麵,請多關照。”
“有道理”
“第一個方案,是借助頻繁火災給老發家商行裡麵的敵人來一波狼來了,然後想辦法把車開到他們的院子裡麵去。”
“所以他不得不加強跟老緬的合作,去拿到更多的權力,從而保證自己的安全。”
“總共二十多條槍,兩千發子彈,體量不大,但是難度還是不小的。”
“唯一想不通的就是,他們摻和這事兒乾嘛——可能是彭德仁給的錢夠多吧。”
陳沉帶領的1組外加胡狼帶領的柴斯裡小組徒步向老發家商行南側、東側靠近,準備佯攻;
“那也就意味著,一旦有突發事件,對方很可能會陷入過度指揮的局麵,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副官深以為然地回答,隨後繼續說道:
“那就屬於我們不可控製的範圍了,我們不去考慮——如果真的發生那種情況,所有人立刻撤退,重新製定策略!”
“明白!”
西裝男站起身,表情變幻莫測。
而很顯然,這個計劃進行得非常順利。
這確實是一個核心的問題。
陳沉點頭回答。
真正的內核,是沒那麼容易改變的。
“我就沒聽說過噴火車還有民用版的”
“在老街放火,而且一燒就把整棟大樓燒了,北邊就算再強硬,也乾不出這種事情來。”
按照陳沉以前看過的測試,三把槍同步出水,壓力拉到最大的情況下,5噸水噴完需要4分半鐘,如果真的是停車在那裡傻噴的話,彆說四分半,最多半分鐘,這車就被炸成渣渣了。
西側1號建築五樓的某間房間裡,一名西裝筆挺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後,看著桌上的報告眉頭緊皺。
“昂庭令不應該死的,至少不應該死得那麼快”
東風兵團2組、3組總共6名隊員靠近消防車方向,與消防車駕駛員彙合;
時間是晚上8點,車隊經小路從霍科前往邦隆,花費時間僅十幾分鐘便到達邦隆外圍。
因為,當裝滿油的“東風消防車”開到老發家商行附近街道停下時,鮑啟偵聽到的無線電通訊內容沒有任何異常。
“所以,目前來講還是挺麻煩的——怎麼樣,你有沒有什麼好的想法?”
東風兵團的所有成員一同回答,於是,對邦隆老發家商行的攻擊策略立刻生效,隊伍整裝後拔營出發。
“我們先噴,然後,在對方開始警覺的時候,從另一側發起攻擊,拖住時間,消防車機動繞行,繼續對其他方向噴灑。”
西裝男略有些自得地點點頭,繼續說道:
“所以就不要考慮太多了,先關注眼前的事情吧。”
“你不修羅兵團嗎?修羅兵團還想不上戰場?”
“反正我們就是商人,他們用這些槍來乾什麼,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這就是陳沉的計劃——既要讓老發家商行脫敏,又不能讓他們過度緊張。
“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但這種方案也有優勢,就是突出一個‘穿透性’,利用液體的流動性,我們可以讓殺傷範圍擴展到普通武器無法到達的角落。”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你來乾嘛的?”
接到報警之後,邦隆消防隊立刻出警,僅有的一輛消防車花了整整20分鐘才到達起火點,然後象征性地噴了點水,滅掉了幾乎已經自然熄滅的火災。
“那麼急?”
胡狼撓頭說道。
毫無疑問,跟他心有靈犀的小魚完全明白了他的計劃,並且還進行了優化。
“同樣的,這個方案的劣勢也很明顯,能支撐多久完全看運氣,運氣不好,對方一發rpg就可以把我們送上天了。”
林河李幫兩人就在不遠處看著,在消防隊離開之後,他們立刻改換地點,又點燃了第二個目標點。
——
這一次,他們就沒有使用燃燒彈了,而僅僅是點了一堆篝火。
“他們許諾是一百萬,如果能運到的話,會再給我們一百萬,但時間上有限製,一個月。”
“第五步等燃料投送基本完成,我們開始點火。”
同時,針對老發家商行的“脫敏行動”迅速展開。
“總感覺到處都在起火——跟今天晚上一樣。這世道還真是亂的要死。”
“我覺得,在緬北這個地方,火攻戰術是有其先天不可取代的優勢的,但能把這種戰術玩出花來的,也就你們一家而已。”
西裝男笑著搖頭,隨後突然指著窗外說道:
“不過沒事,起碼今晚邦隆不會再起火了。”
“你看,這不是下雨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