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開始對梨花和大黃進行第一次訓練。
準確說是訓練它們的膽氣。
訓練的辦法很簡單粗暴。
劉紅軍拿出兩塊虎骨,扔到狗圈裡,又拿了兩塊虎皮,鋪到狗屋裡麵。
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讓它們適應老虎的氣息,不至於在麵對大爪子的時候,被嚇尿,或者被嚇得夾著尾巴逃跑。
虎威真的不是小說裡的形容詞,是真實存在的。
獵犬麵對熊羆,都敢上前撕咬攻擊。
但是,麵對大爪子的時候,百分之七八十的獵犬都會被嚇尿,嘶鳴著癱軟在地上,甚至還會有大部分獵犬,直接嚇得夾著尾巴逃竄。
另外還會有很少一部分獵犬,對著大爪子瘋狂的嚎叫,但是絕對不敢上前去撕咬。
隨著劉紅軍把虎骨扔進狗圈,梨花和大黃,瞬間炸毛,脖子上的毛發立了起來,對著虎骨瘋狂的嚎叫著。
但是,並不敢上去撕咬。
隻是躲在很遠的地方,對著虎骨狂吠。
劉紅軍對這種情況,很滿意。
沒有嚇尿,沒有嚇得夾著尾巴鑽進狗屋,這就是好狗。
代表著有訓練的潛質。
四隻狗崽,並不明白,自己的母親為什麼會對著一塊骨頭狂叫,不過一點不妨礙它們,有樣學樣,跟著母親一塊對著虎骨發出奶聲奶氣的叫聲。
一邊叫,一邊做出攻擊的姿勢。
倒是兩隻狼崽,表現的比狗崽更加的敏感,脖子上毛同樣炸了起來,對著虎骨狂吠。
劉紅軍沒有管它們,隻是在水盆裡多加了一些水。
梨花和大黃叫了一會,漸漸適應了虎骨的氣息,見虎骨對它們沒有威脅,也不再對著虎骨狂吠。
轉身開始喝水,喝完水,又對著虎骨叫了一陣。
等到第二天,劉紅軍再次去給梨花、大黃喂食的時候,兩塊虎骨已經被梨花和大黃叼進狗屋,正抱著虎骨,美滋滋的啃著。
劉紅軍走進狗圈,梨花立刻從狗屋裡出來,劉紅軍狠狠擼了兩把,給她加了狗糧和清水。
又給小狗崽和狼崽拌了一些半乾的狗糧。
小狗崽和狼崽,已經到了斷奶期,可以正常進食了,不過牙齒還不夠堅固,所以劉紅軍沒有用骨頭狗糧喂他們,而是用半流質的狗糧來喂養。
然後又到大黃的狗圈裡,抱著大黃,好好的擼了幾把,“就憑你敢抱著虎骨啃,你就對得起黃忠這個名字!
以後,你就叫黃忠了!”
獎勵了‘黃忠’幾根剛剛製作出來的狗糧,加了清水,劉紅軍才離開狗圈。
是時候帶著‘梨花’和‘黃忠’進山活動活動筋骨了,劉紅軍暗暗琢磨著。
“紅軍啊!”門口傳來楊廣福的喊聲。
“楊叔來了!快屋裡坐!”劉紅軍熱情的招呼道。
“不了,咱爺倆還客氣什麼!”楊廣福笑著擺擺手,叫住準備給他倒水的劉紅軍。
“我說兩句話就走!”
“您說!”
“這馬上就到八月十五了,我想著你進山打點野物回來。
放心,不讓你白忙活,隊裡給你算錢!”
“沒事,您不來找我,我也打算進山一趟。”劉紅軍笑著說道。
“那不一樣,咱們生產隊馬上就要分家了,不能再讓你白忙活,工分就不給你算了,直接給你錢!
野豬的話,帶毛稱重,給你算一毛錢一斤。
傻麅子、大個子給你算一毛五一斤。
熊瞎子給你按兩毛一斤。”楊廣福坐在石凳子上,笑著對劉紅軍說道。
“行!謝謝楊叔,您照顧我!”劉紅軍一聽價格,趕緊向楊廣福道謝。
聽上去一斤野豬才給一毛錢,可是這個年代,家養的豬肉才八毛錢一斤。
野豬肉的價格要低於家養的豬肉。
連皮帶毛稱重,一毛錢一斤價格已經很高。
一隻隔年的黃毛,一百多斤,就是十多塊錢,一隻老母豬二百多斤,那就是二十多塊錢。
榆樹屯一個工分才一毛多錢,一個大勞力,一天才十個工分,一塊多錢。
“這孩子,和我還說啥?以後對雁子好一點就行!”
“嗯呐!我保證會好好的對雁子,讓她幸福一輩子。”劉紅軍趕緊承諾道。
“把雁子交給你,我放心!
我和老劉大哥商量好了,借著過八月十五的工夫,先把你們的事定下來。
等年底,就給你們辦婚禮。”
“?”劉紅軍吃驚的看著楊廣福。
自己這老丈人也太著急了一點吧?
自己和楊秋雁年齡都還不夠呢,這就急著辦婚禮。
好像看出了劉紅軍的疑惑。
“年底的時候,咱們生產隊就會分家,到時候你和雁子結了婚,就是一家人,分家的時候,也好給你們分一塊。”楊廣福笑著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