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長白山趕山狩獵!
剛翻過了幾座山,又越過了幾條河。
崎嶇坎坷怎麼它就這麼多!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接近兩個小時,劉紅軍一行三人終於到了虎躍溝。
虎躍溝的水流並不是很急,甚至可以說比較平衡。
主要是季節不對,初春時候,雪水融化導致的河水暴漲期已經過去,雨季還沒到來。
哮天等狗子站在河邊上,對著河岸瘋狂的叫著。
梨花則是在地上來回嗅著,突然瘋狂叫了起來。
劉紅軍趕緊走過去,在地上查看了一下,隻見地上有一些還沒乾枯的血跡,附近還有一些熊瞎子留下來的痕跡。
很顯然,熊瞎子在這裡停留過,但是虎躍溝兩岸,並沒有熊瞎子的蹤影。
“得了,追不上了!”錢勝利一拍額頭道。
看血跡,還有河邊留下的痕跡,還有哮天它們嚎叫的方向,可以判斷出,熊瞎子已經過河了。
現在,劉紅軍他們麵臨兩個選擇,要麼過河繼續追蹤,要麼就此返回。
河對岸是真正的無人區,上次縣裡組織,各公社民兵隊集體出動的獵虎除害行動,都沒有去河對岸。
他們現在去河對岸,準備的有點不充分。
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多,快三點了,過河去搜尋,再回榆樹屯,可能要後半夜了。
眼看錢勝利還想著過河去尋找,劉紅軍趕緊開口道“勝利大哥,咱們今天準備的不充沛。
這樣,咱們今天先回去,明天帶起家夥什,再過來,實在不行在山裡住一晚上都沒事。”
錢勝利和狗蛋的爹是本家兄弟,沒出五服的兄弟,又是村長,自然想著一口氣把熊瞎子找到,給本家侄子報仇。
如果讓錢勝利把話說出來,還真不好駁他麵子,所以劉紅軍才會搶先開口。
“行吧,那咱們今天先回去,明天再過來!”錢勝利聽了劉紅軍話,也不好再堅持過河。
錢勝利也和劉紅軍一樣,劉紅軍這邊開口了,沒辦法駁劉紅軍的麵子,畢竟劉紅軍才是把頭。
“走吧,咱們回去,不用走叢林了,順著山陵走,能快一點!”劉紅軍笑道。
隻要是山就有山棱,這些山棱就是天然的山路。
還有就是山穀相連形成的山路,能夠走馬車的都是山穀相連,形成的山路。
走山棱的話,雖然不如山穀的山路好走,但會快一些。
即便是這樣,回到榆樹屯的時候,已經是夜裡九點多。
此時,榆樹屯外麵搭了三個棚子,狗蛋、三癩子、大彪子的家人,都還守在棚子裡。
因為是橫死,按照規矩,不能大操大辦,三個棚子,淒淒涼涼的,隻有家裡的直係親屬。
遠遠的還能聽到哭聲。
狗蛋三個人在怎麼不成器,也是他們父母的心頭肉。
該心疼的還是要心疼。
更何況,狗蛋四人組,可不是那種爹不親娘不愛的人,一個個在家都是嬌生慣養的,他們的父母此時可能心疼伴隨著悔恨吧。
如果不是他們,一再縱容,明知道狗蛋不是打獵那塊料,還是給他們買槍,買狗。
一味地縱容,毫無原則的妥協,才是害死他們的真凶。